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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東亞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

2026-09-14 11:50:20 作者: 莫韃

  第142章 東亞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

  這一次,學術報告會。

  來的日本學者,還真有些多。

  首先,京大的學者,該來的都來了。

  比如京大考古教研室、人文科學研究所、東南亞研究中心都有不少學者出席現場。

  相熟的樋口隆康、貝冢茂樹、藤枝晃等教授都沒有缺席。

  同在京都的同志社大學,也在考古教研室主任森浩一的帶領之下,來了不少。

  橿原考古研究所的末永雅雄所長以及他的學生菅谷文則也來了。

  此外,奈良國立文化遺產研究所的所長坪井清足也一同前來。

  除了這些打過交道的考古學者,還有不少沒有打過交道的人。

  比如之前提及的從事植矽石分析研究的宮崎大學藤原宏志,也來了。

  甚至,之前渡部忠世提及的中尾佐助、上山春平、佐佐木高明幾個學者也過來了。

  可以說,關注蘇亦研究成果的日本學者並不少,考古學界,農學界,此外還有人類學界以及植物學界都在關注。

  比如,中尾佐助、上山春平、佐佐木高明三人聯合提出「照葉樹林文化論」,該學說是在植物生態學、農作物學和民族學等跨學科研究成果基礎上形成的,旨在探討日本民族文化的起源。

  而佐佐木高明就是文化人類學者,畢業於立命館大學文學部地理學科,後獲京都大學文學博士學位。

  而,中尾佐助則畢業於京都帝國大學農學部,是日本著名的植物學者和文化人類學學者。

  當然,來的這些學者一百多個人,並不局限於以上這幾位。

  只不過,蘇亦對他們更加印象深刻罷了。

  某種意義來說,這場學術報告會比之前他在北大舉行的個人報告會規模還要隆重。

  學術報告會一開始,分別由樋口隆康以及谷泰致辭。

  實際上,為了這一次報告會,京大方面準備的很周全,每一個前來參加報告會的聽眾,都拿到一份關於蘇亦個人簡介的小冊子。

  基本上把蘇亦到北大讀研之後,取得的一系列成果都羅列出去,方便讓前來聽報告會的日本學者對於蘇亦的情況有一個基本的了解。

  看到個人宣傳冊上羅列出來的一長串論文,這些日本學者也是一陣恍惚。

  樋口隆康一上台,就直接給蘇亦按頭銜,「蘇亦先生,不到一年的時間,就完成北京大學研究生三年的課程,被中國教育部特批提前畢業,並且成為北京大學最年輕的講師。

  同樣,也被我們京大的藤枝晃教授稱為東亞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對於這一點,我本人也覺得實至名歸。」

  破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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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自己「東亞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這個頭銜是藤枝晃幫自己封的。

  難怪之前到同志社大學,也流傳這個稱呼。

  其中,充當翻譯的藤枝晃教授功不可沒啊!

  說完,他又說道,「當然,蘇亦先生的研究領域,並非局限於水稻起源,他也是一個名副其實的銅鏡專家,就在昨天,我已經成功拿到蘇亦先生寫好的關於三角緣神獸鏡的文章,文章質量非常高,刊登之後,我非常期待諸位的反饋。

  這一點,橿原考古研究所的末永雅雄教授,應該感觸最深,因為蘇亦先生前段時間去參觀高松冢古墳的時候,同樣也通過海獸葡萄鏡以及墓室內的壁畫,解決了高松家古墳的斷代以及被葬者的身份問題。

  相關的文章,也寫好了,同樣也得到末永教授的高度讚譽。

  今天很榮幸,蘇亦先生受邀前來我們京大時記台紀念館做學術報告會。

  這是蘇亦先生首次在國際學術舞台上亮相。

  請大家給予他最熱烈的掌聲。」

  瞬間,掌聲如雷,經久不息。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蘇亦就要上台的時候,卻聽到樋口隆康笑道,「諸位不要著急,我剛才僅僅介紹蘇亦先生的一部分成果,關於他今天報告會的主題內容,還需要谷泰教授上台介紹,畢竟對於稻作起源問題的研究,我終究是一個外行。」

  樋口隆康下台,谷泰登台。


  「剛才,樋口教授說蘇亦先生是咱們東亞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這一點,我堅信不疑O

  諸位有所不知。

  雖然蘇亦先生從事學術研究的時間並不長,但是他在國內已經取得一系列非常重要的學術成果了,並且,很多成果都是世界級的。

  跟大家分享一個小故事,上午在我們東南亞研究中心,談及東南亞考古的時候,蘇亦先生也給出一個非常重要的學術觀點分享。

  可以說,他就是咱們東亞年青一代之中,對東南亞考古最有研究的青年學者,並且,他還提出全新的東南亞水稻來源論,讓我耳目一新。

  因此,這一次能夠邀請蘇亦先生來到京大做學術報告會,是我們的榮幸。

  接下來,就有請蘇亦先生,給我們帶來精彩的學術報告會。

  請大家鼓掌歡迎!」

  瞬間,報告廳內,又響起來一陣熱烈的掌聲。

  對於到京大做學術交流的學者來說,能夠在京大時記台紀念館做學術報告,就是享受最高規格的學術待遇,是一種榮譽。

  有點類似於在北大大飯廳做報告一樣,都是頂尖學者應該有的待遇。

  既然現在享受的是頂級學者的待遇,那麼就應該有頂尖學者的風度。

  蘇亦上台之前,先是在台上跟夏鼐先生他們一眾老先生鞠躬。

  然後,在谷泰邀請的手勢之下,開始朝著主席台走上去。不過,上台之前,他還跟站在台下迎接他的樋口隆康小聲交談著一些事情。

  樋口隆康先是一愣,然後,點了點頭,就轉身上台,跟谷泰交談。

  兩人達成一致之後,由樋口隆康說道,「很抱歉,因為考慮不周,導致外面有很多想要來聽報告會的學生,並沒有機會入場,剛才蘇亦先生跟我們商議,是否可以開放會場,讓同學們坐在過道上,我跟谷泰教授商議之後,覺得這個提議很不錯,這既方便大家也體現了咱們京大的人文關懷精神,因此,稍微耽擱一些時間,我們協調一下,給諸位帶來不

  便,非常抱歉。」

  樋口隆康跟谷泰去維持秩序。

  於是,蘇亦上台之後,就分別站左中右三個方向朝著台下的學者鞠躬致謝。

  這是學術報告會的禮節,沒啥好說的。

  但是一襲黑色青年裝身姿筆挺的少年往台上一站,分別跟台下眾人一陣鞠躬,也讓台下諸位日本學者有些恍惚。

  鼓掌之餘,台下也不斷人有小聲議論著。

  「原來他就是蘇亦先生!」

  「太年輕了!」

  「他已經打破咱們京大時記台紀念館的記錄了。」

  「什麼記錄?」

  「學術報告者的年紀記錄啊,他應該是在咱們京大時記台紀念館學術報告廳做報告,年紀最小的學者了吧。」

  「應該是的,我從未聽說過,有人比他的年紀還要小。」

  「難怪藤枝晃教授會說,他是咱們東亞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

  不僅台下的聽眾有些恍惚。

  就連蘇亦也有些恍惚。

  他突然想到幾個月前在北大做學術報告會的場景。

  當時,來的人比現在更多,也有不少國內學界的大佬。

  然而,登上國際舞台,面對異國他鄉一幫頂級學者做學術報告會,他還是第一次。

  前世夢寐以求卻遙不可及的機會,就這樣被實現了,多少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直到台下一陣熱烈的掌聲,才把他拉回現實。

  鞠躬完畢。

  返回演講台坐回自己的位置。

  因為需要操作幻燈片,必須要坐下來講解。

  不過,這一次終究是在日本跟北大不同,沒法說什麼俏皮話,也不可能玩沈從文的梗

  o

  因此,開場白,就是一通感謝。

  感謝中國代表團,感謝夏鼐先生,感謝京大,感謝主辦方京大考古教研室、人文科學研究所、東南亞研究中心的諸位學者。

  到後面,他還笑道,「同樣,也感謝藤枝晃教授的讚譽,東亞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讓我受之有愧。」


  「同樣也感謝渡部忠世教授,要不是他在《人民中國》日文版期刊看到我的故事並且寫信邀請我前來京大做學術交流,我也沒有機會站在這裡。」

  這玩意就跟獲獎感言一樣。

  感謝完眾人。

  台下又是一陣非常熱烈的掌聲。

  主要是他臨時提議讓逗留在外面的學生進入報告廳,確實收穫了大部分學生的好感。

  這些好不容易有機會入場的學生,頓時,爆發出極大的熱情。

  掌聲如雷!

  報告會還沒有開始,就獲得這麼熱烈掌聲,這在京大時記台紀念館報告廳內還真不多

  見。

  坐在前面的田中雅以及淺野采苓幾個姑娘,望向台上的蘇亦,也滿是崇拜。

  「蘇亦先生,太有魅力了。」

  「如此年少,已經有大學者風度了。」

  「關鍵是還有仁愛之心,我看到剛才進來的報告廳的學生都激動壞了。」

  「蘇亦先生百忙之中,還能夠替同學們考慮,太不容易了!」

  於是,在這種期待之中。

  蘇亦的報告會開始了。

  既然是學術報告會,那麼講述的內容自然也跟學術有關。

  蘇亦今天報告會的內容《水稻起源》,沒有錯,就是這麼大。

  不是中國水稻起源,也不是東亞水稻起源,而是水稻起源。

  因此,它的範圍小可以小到局限於中國水稻起源,大可以擴大到世界水稻起源。

  實際上,到差不多,中國就是世界水稻起源地之一,中國的水稻起源問題也就是世界水稻起源問題。

  內容雖然大。

  但是內容卻是圍繞著他參與考古發掘的水稻遺存開始講述。

  因此,今天的學術報告,取長一點的話,也可以稱為《從中國華南地區發現的考古材料試論世界水稻起源問題》。

  報告開始,先回歸一下歷史。

  想丁穎教授的稻作起源「華南說」,再到因為河姆渡遺址被發現之後興起的「長江下游起源說」,再到中日兩國稻作起源的研究歷史。

  從早期日本學者加藤茂苞提出栽培稻「印度起源說」到今日渡部忠世提出來的「印度阿薩姆一中國雲南說」,都被他做一個梳理。

  講完歷史。

  再開始講他的成果。

  等他把江西萬年仙人洞遺址的發掘成果公布出來的時候,台下明顯發出一陣騷動。

  太過於離譜了。

  才短短的幾年時間,中國稻作起源時間就已經開始從河姆渡遺址的7000年前開始推進到江西萬年仙人洞遺址的萬年前了。

  這個時間跨度實在是太大了。

  就在眾人懷疑,其成果的真實性的時候,蘇亦又開始羅列出來一系列鑑定數據。

  不僅如此。

  蘇亦還開始羅列出來,在湖南境內發掘的一系列成果。

  瞬間,台下的聽眾又是一陣騷動。

  台下,同志社大學的森浩一望向自己的同事,臉色有些古怪。

  當初,蘇亦在同志社大學懇談會拿他的發掘成果舉例的時候,他們考古教研室不少的教授臉色就跟現場眾多人員一樣。

  尤其是得知蘇亦在湖南澧縣八十當遺址發掘出來上萬粒八九千年的炭化稻穀的時候,這些日本學者都不淡定了。

  甚至不禁有些疑惑。

  為什麼?

  為什麼那麼多年,中國考古學者都沒有發現這些炭化稻穀,為什麼偏偏蘇亦一參與發掘,這些炭化稻穀就被發現了呢。

  他有什麼神奇之處呢?

  一時之間,台下的日本學者心中有太多的疑惑了。

  講述完,他的發掘成果,最後,蘇亦又拿出印度以及東南亞各個考古遺址公布出來的現存炭化稻穀做對比之後。

  再一次提出自己的稻作起源「華南說」!

  到了這個地步,大家也終於意識到為什麼京大會邀請他這麼一個16歲的少年來做學術報告了。


  無他,成果太大。

  除非不尊重學術事實,不與中國考古界做學術交流,不然,想要做稻作起源研究,根本就繞不開對方。

  整個學術報告。

  包括展示幻燈片以及翻譯的時間,整整花了兩個小時的時間。

  本來就是給出兩個小時的報告時間。

  蘇亦也是根據時間來調整自己的語速的,如果僅僅是講給日本聽的話,用日語做學術報告更好,省下翻譯這一流程,可以講述的內容更多。

  但是吧,現場之中,除了日方學者,還有中國學術代表團的諸位先生,蘇亦不可能用日語做報告。

  翻譯則由小南一郎負責。

  渡部忠世中文不夠好,不然,他來擔任翻譯最合適。

  報告主體內容結束。

  現場又再一次響起來熱烈的掌聲。

  這一刻,在不少京大的學生眼中,蘇亦簡直不要太牛逼。

  硬生生把中國,不對,硬生生把世界稻作起源的時間提前到萬年前,甚至,還挑戰他們京大著名學者渡部忠世的主流觀點。

  這就非常了不起了。

  然後,就是提問環節。

  到了這個環節,渡部忠世終於登場了。

  他充當主持人。

  提問環節一開始,台下不少學者紛紛舉手。

  不過第一個問題,還是給佐佐木高明。

  對方與中尾佐助一起創立並提出了「照葉樹林文化論」,也是「東亞半月弧」理論的提出者。

  雖然他今年才有50歲,但是在日本學界卻擁有不小的影響力。

  甚至,渡部忠世的《稻之道》,就是與他在NHK教育電視做有關稻米傳播途徑對話講座基礎上撰寫的。

  可以說,他的學術觀點,深刻影響到渡部忠世。

  現在由佐佐木高明來第一個提問,也挺合適。

  接過麥克風之後,他就說道,「首先非常榮幸能夠聽到蘇亦先生如此精彩的學術報告,我想提問的是,您對照葉樹林文化論怎麼看,您的稻作起源理論是否與照葉樹林文化論矛盾呢?」

  這個問題,不尖銳,也沒有刻意刁難蘇亦,中規中矩,也非常符合他的身份。

  對此,蘇亦笑道,「我的稻作起源華南說」雖然跟渡部忠世先生的學術主張不一樣,但是跟您提出來的照葉樹林文化論」並不矛盾。某種意義來說,我的稻作起源華南說」就是照葉樹林文化論」的有效補充,因為我在我國的湖南境內也發現大量的史前稻作遺存,同樣我國長江中游洞庭湖區域也是稻作起源的重點區域之一。」

  他這話一出來,大家都笑起來了。

  現場再一次傳來熱烈的掌聲。

  「照葉樹林文化論」最初認為稻作起源於「東亞半月弧」地區,即從喜馬拉雅山以南一直延伸到日本關西地區的照葉樹林帶,核心區域位於不丹、阿薩姆至雲貴山地以及湖南西部的部分地區。

  雖然提及湖南西部的部分地區。

  但是吧,真實的情況就是,隨著考古發現,越來越多的證據表明稻作起源於長江中游洞庭湖區域,如澧縣彭頭山新石器時代遺址發現了距今9100—8250年的稻作遺存。

  這與「照葉樹林文化論」所主張的稻作起源地不一致,對其稻作起源觀點形成了挑戰。

  但是,蘇亦也沒有旗幟鮮明的站出來反對「照葉樹林文化論」。

  因為「照葉樹林文化論」將文化發展分為前農耕階段、以栽培雜谷為主的刀耕火種階段和稻作階段三個階段,認為水田稻作文化可以稱為「稻作文化」,但水田出現以前的原始稻作文化應該屬於「照葉樹林文化」。

  從這個角度看,即使稻作起源於長江中游洞庭湖區域,也可以將其原始稻作階段納入「照葉樹林文化」的範疇,認為長江文明也可以是由「照葉林文化」支撐的,在一定程度上可使稻作起源於長江中游的觀點與「照葉樹林文化論」的基本框架相協調。

  因此,他說自己的稻作起源「華南說」與「照葉樹林文化論」形成補充,也沒有錯。

  但是對此有深入研究的學者,都知道兩者之間的區別。台下有學者笑起來,也基於這一點。

  同樣有趣的是,渡部忠世邀請蘇亦過來京大做學術交流,結果蘇亦的學術觀點卻跟他不一樣,這就比較耐人尋味了。


  某種程度來說,他倆就是競爭者啊。

  偏偏渡部忠世卻對蘇亦發出邀請了,這也比較罕見。

  佐佐木高明的提問,某種意義來說,也代表著日本主流學界的提問,蘇亦的回答並不尖銳,就說明這兩個學術理論是互補的可能性。

  這就非常難得了。

  按理說,日本這些主流學者,完全可以不理會他這個小卡拉米,偏偏他是搞考古的,並且還發掘出來一系列中國的考古成果,想忽略他都難。

  除非要證明他的考古成果存在造假的可能性。

  因此,接下來就真的有學者就這個問題提問了。

  「我比較好奇,為什麼在蘇亦先生您之前,貴國考古學者並沒有發掘出來萬年前的稻

  作遺存呢,為什麼蘇亦先生您能夠在那麼短的時間就發掘出來那麼多史前稻作遺存,是您的水平太高,還是你們國內的同行水平不夠呢?」

  聽到這個問題,現場之中不少人的眉頭都皺起來。

  對方的問題沒有啥毛病,但是提問的口吻以及態度都有問題。

  就好像過來砸場似的。

  渡部忠世都有些尷尬地望向蘇亦,這人就是他點到的。

  他剛想說什麼,蘇亦就直接回答道,「這位先生的問的問題很有代表性。

  您的問題,也很容易回答,為什麼我國江西萬年仙人洞遺址萬年前的稻作遺存,不是由別人發現,而是由我來發現,這個問題,既有偶然也有必然。

  比如我老師的老師就是我國著名的水稻栽培專家丁穎先生,稻作起源華南說」的觀點,就是他率先提出來,因此,受到老師的啟蒙,我比很多人都率先關注稻作起源問題。

  那麼為什麼由我來發現萬年前的稻作遺存,這就是科技發展帶來的便利,就好像碳十四測年技術對學術界帶來的革命性改變一樣,孢粉分析被運用到考古發掘之中,也是一種技術上的革新。

  在我之前,我國學界並沒有人江西萬年仙人洞遺址的發掘中採用孢粉分析,我率先運用了,所以我就發現江西萬年仙人洞遺址的萬年前稻作遺存。

  同樣,我在我國湖南境內的一系列發現也是一樣的道理,因為我率先把相關技術引入我國考古發掘之中。

  不知道,我這個回答,你是否滿意!」

  對於他這個回答,對方並沒有再糾纏,而是點頭鞠躬表示感謝。

  最後,一問才知道這傢伙並不是什麼學者,而是報社記者。

  果然,干媒體的,都有這個尿性啊。

  不過問題既然涉及到科技對考古學的改變。

  接下來不少問題,都沿著這個角度來提問了。

  這個時候,眾人才知道蘇亦竟是中國科技考古的倡導者之一。

  這就讓人唏噓不已了。

  他才多大,竟然有這樣的眼界。

  難怪會被稱為「東亞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這個稱呼還真實至名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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