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怎麼也想不通,光之國的人是怎麼做到神不知鬼不覺摸到眼皮子底下的。
但賽文顯然沒打算給他們上課。
他只是冷冷地抬手,頭頂的冰斧驟然飛出。
撕拉——!
一道銀色的死亡弧線在空氣中拉出悽厲的嘯叫。
那個剛才罵得最凶的傢伙,嘴還張著,腦袋就已經搬了家。
緊接著,銀光如穿花蝴蝶般在人群中跳躍。
沒有任何阻滯,沒有任何停頓。
無數宇宙人捂著脖子倒下,至死都沒看清殺他們的是什麼東西。
鮮血如噴泉般在宴會廳里綻放,染紅了桌上的美酒。
趁著混亂,初代如同一輛重型坦克,轟然砸落在地。
「斯派修姆光線!」
經典的十字手勢瞬間成型。
湛藍色的光流裹挾著能融化星辰的高溫,筆直地轟入敵群。
沒有任何花哨,就是純粹的能量碾壓!
剎那間,數百名剛剛巨大化的宇宙人還沒來得及擺poss,就直接氣化。
但這種剛正面的打法,也讓他瞬間成了集火目標。
「混帳!就一個人也敢這麼囂張?」
「弄死他!就算是奧特兄弟,被這麼多人圍毆也得死!」
反應過來的宇宙人頭目怒吼著,無數光彈、飛彈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初代的身影瞬間被火海吞沒。
轟隆隆的爆炸聲震耳欲聾,煙塵沖天而起。
這一次,初代竟然沒有撐起奧特屏障,而是憑藉著肉身硬扛!
就在所有敵人以為得手,臉上露出猙獰笑容時。
一道更為粗大的藍色光矛,蠻橫地撕開了煙塵和火光。
「什麼?!」
幾個沖在最前面的宇宙人笑容凝固在臉上,下一秒就被光矛撕成了碎片。
煙塵散去,初代那銀紅色的身軀毫髮無損,甚至連皮都沒破一點。
他雙手平舉,光流如鞭子般橫掃全場。
所過之處,火光沖天,哀鴻遍野。
這哪裡是戰鬥,這簡直就是單方面的屠殺!
初代此刻展現出的防禦力,簡直就像一座移動的合金堡壘。
無論多少攻擊打在他身上,他僅僅是眉頭微皺,反手一巴掌就能拍死一片。
「這不科學!就算是星辰級強者,也不可能無視這種密度的集火啊!」
「這就是奧特兄弟的含金量嗎?」
「媽媽,我想回家……」
無數黑暗帝國的戰士在絕望中化為灰燼。
他們到死都不知道,這一個多月里,這群光之巨人經歷了怎樣的魔鬼特訓。
林遠的教導,加上天賦系統的徹底激活。
初代的防禦、賽文的念力、艾斯的光線……早已發生了質的飛躍。
這已經不是變強了幾成,而是翻倍的數值怪!
而戰場的另一側,殺戮的藝術正在上演。
「一群雜魚,也敢辱沒光之國?」
確認兄弟們沒事後,傑克手腕一抖,奧特手鐲瞬間化作一柄寒光凜凜的長槍。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切入戰場。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令人膽寒的精準。
槍出如龍,寒星點點。
每一次寒光閃過,必有一個敵人的喉嚨被洞穿。
哪怕是號稱忍者的巴爾坦星人,此刻也成了睜眼瞎。
他們驚恐地發現,自己根本捕捉不到傑克的實體,只能看到一個個虛幻的殘影。
林遠傳授的「幻魔身法」和「幻影劍法」,讓這位武器大師徹底進化成了戰場幽靈。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傑克甚至感覺不到一絲阻力,手中的長槍仿佛有了生命。
「老師教的東西太變態了……」
「明明我的基礎數值提升不如哥哥們,但這實戰效果簡直炸裂!」
傑克一邊收割著生命,一邊在心中驚嘆。
以前總是硬碰硬,現在才發現,技巧到了極致就是屠殺。
他決定了,這次回去一定要閉關,把奧特手鐲再重鑄升級一遍。
戰場上,奧特手鐲在他手裡玩出了花。
變成盾牌幫賽文擋冷槍,變成飛鏢切斷敵人的退路。
三兄弟配合得天衣無縫,所過之處屍橫遍野。
但要論場面之宏大,破壞力之恐怖,還得看那兩位「法王」。
「梅塔利姆光線!」
「垂直斷頭刀!」
「多重……奧特斷頭刀!」
如果說傑克是刺客,那艾斯就是人形自走炮台。
也不管什麼能量守恆了,各種禁術像不要錢一樣往外扔。
滿天都是白色的光刃在飛舞,切戰艦像切豆腐一樣絲滑。
不管你有沒有護盾,不管你裝甲多厚,統統切成兩半!
有了奧特之孔配合元氣彈回復能量,艾斯徹底放飛了自我。
這就是無限藍條的快樂嗎?
旁邊的泰羅也不甘示弱。
作為擁有奧特心臟的太子爺,他的爆發力更是駭人。
「新·斯特利姆光線!」
七彩的光華在他胸口綻放,帶著毀滅一切的美感。
威力足足是原版的三倍!
轟轟轟!
星空中綻放出一朵朵絢爛的煙花,那是一艘艘戰艦在殉爆。
初代、賽文、傑克負責清理雜兵,艾斯和泰羅負責拆遷。
這群宇宙人徹底被打崩了心態。
「惡魔!這群光之巨人才是惡魔啊!」
「快跑!這就是個陷阱!」
「快去請美菲拉斯大人!」
恐慌像瘟疫一樣蔓延。
打又打不過,防又防不住,除了逃命還能幹嘛?
倖存的宇宙人丟盔棄甲,像無頭蒼蠅一樣四散奔逃。
等到他們聚集在一起時才發現,原本浩浩蕩蕩的大軍,現在竟然十不存一。
「天吶,這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怪物?」
「才幾個月不見,他們是吃了激素嗎?」
剩下的殘兵敗將徹底喪失了鬥志,什麼帝國榮耀,什麼安培拉大帝,哪有小命重要?
但也有些腦子靈光的傢伙,一邊跑一邊掏出通訊器。
「必須把這個情報送出去!」
「如果不讓大部隊知道奧特兄弟變強了,以後會吃大虧的!」
抱著這樣的念頭,這群人更是使出了吃奶的勁兒逃竄。
有人吞下了燃燒生命的果實,有人開啟了珍貴的加速護盾。
幾千個漏網之魚像撒出去的沙子,朝著四面八方瘋狂逃竄。
「他們只有五個人,不可能追得上我們這麼多人!」
隨著距離拉開,那顆恐怖的星球越來越遠,逃亡者們的心跳終於稍微平復了一些。
畢竟宇宙這麼大,分散逃跑是最好的生存策略。
可惜,他們低估了光之國的戰術素養。
就在他們以為逃出生天的時候,前方漆黑的星空中,突然亮起了幾道致命的光芒。
那是早已埋伏多時的麥克斯、傑諾,還有賽文21和奈歐斯!
賽文的念力雖然強,但也不可能屏蔽掉所有信號。
所以這第二道防線,就是為了把口袋徹底紮緊!
「馬庫修姆光線!」
麥克斯高舉左臂,七彩的光輝匯聚成一道死亡洪流,橫掃星空。
那些剛剛鬆了一口氣的宇宙人,臉上的笑容還沒消失,就被光流直接蒸發。
至於那些被馴養的怪獸?
早就被當成炮灰扔在後面了。
「什麼?這裡還有埋伏?!」
「這群光之國的混蛋,心比我們黑暗帝國還黑啊!」
「不給活路啊!這是要趕盡殺絕啊!」
絕望的情緒徹底吞噬了最後一點理智。
雖然麥克斯這批精銳沒有拜師林遠,實力不如初代他們那麼誇張。
但這可是以逸待勞的伏擊戰!
再加上逃亡者早已嚇破了膽,根本組織不起有效的反抗。
不到半小時。
整片星域徹底安靜了。
除了漂浮的殘骸和塵埃,再也沒有一個活著的黑暗生物。
就連基地里那個留守的星辰級強者,也被初代幾招投技摔得七葷八素,最後補了一發斯派修姆光線,炸成了宇宙塵埃。
「呼——!打完收工,一個漏網之魚都沒有。」
初代長出了一口氣,身上的光芒緩緩收斂。
在茫茫宇宙中,通訊本就是個大難題。
沒了基地這個中轉站,再加上希卡利研發的信號屏蔽器,這裡的消息至少能瞞上一段時間。
「趁熱打鐵,咱們繼續!」
賽文眼中的戰意絲毫未減,反而越燒越旺。
「咱們這只是開了個頭,現在沒人知道我們來了,這正是擴充戰果的黃金時間。」
傑克也甩了甩手鐲,贊同道:
「沒錯,有這三個移動充電寶在,咱們根本不缺能量。」
「等黑暗帝國那幫高層反應過來,黃花菜都涼了。」
「既然這樣,那就按原計劃,下一站!」
眾人一拍即合。
稍作休整,幾道流光再次劃破星空,奔向下一個目標。
這一次,他們的野心更大。
「下次要是那種無人星球,我就把哥哥們的能量借過來,來發大的。」
「嗯,我的宇宙奇蹟光線也該出來透透氣了。」
一路上,這幫平日裡看起來溫文爾雅的奧特兄弟,正在討論著怎麼更高效地毀滅敵人。
此時的黑暗帝國大軍還不知道,一場針對他們的噩夢級清洗,才剛剛拉開序幕。
接下來的幾天。
這支由奧特兄弟領銜,精銳奧特戰士輔助的特戰隊,化身為死神收割機。
上千個星系重獲自由,被斬殺的黑暗生物不計其數。
如果把屍體堆起來,恐怕能填滿一個黑洞。
當戰報傳回指揮部時,連見慣了大場面的佐菲都驚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我的天……這真的是才過了一兩個月?」
「林遠大人到底給他們施了什麼魔法?脫胎換骨都沒這麼快的吧?」
佐菲看著手中的數據,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那個神秘的林遠教官,在他心裡已經上升到了神明般的高度。
遺憾啊!
身為指揮官,他被死死釘在前線,錯過了這場機緣。
「等仗打完了,我一定要去拜師,誰攔我跟誰急!」
佐菲強壓下心中的羨慕,迅速回歸理智。
眼下前線局勢一片大好,敵人的防線已經被撕扯得千瘡百孔。
「這是千載難逢的反攻良機!」
艾斯指著星圖,語氣激昂。
「咱們就應該趁他病要他命,集結大軍,狠狠地咬下一大塊肉來!」
「沒錯!」佐菲一拳砸在桌子上。
「敵人的軟肋就是補給線太長。只要我們切斷他們的後勤,摧毀他們的工廠,黑暗帝國的人海戰術就會變成他們的負擔。」
「兄弟們實力大漲,我們有了叫板的底氣。」
「甚至……不用等奧特之父或者王者老爺子出手,我們自己就能扭轉乾坤!」
新的作戰指令迅速下達。
「聽好了!」
「艾斯、泰羅,你們倆火力最猛,帶隊去把敵人的兵工廠給我揚了!」
「初代、愛迪,你們配合麥克斯,正面平推,拔釘子!」
「傑克、賽文,你們去切斷他們的通訊網絡,讓他們變成瞎子、聾子!」
隨著佐菲一聲令下,所有奧特戰士眼中的光芒都變得無比銳利。
誰說佛不發火?
今天,光之國就要讓這宇宙看看,什麼叫雷霆之怒!
一場針對黑暗帝國的閃電反擊戰,全面爆發!
而就在前線打得熱火朝天的時候。
光之國,宇宙警備隊總部。
氣氛卻顯得有些……古怪。
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光之國的最高領袖,威嚴的奧特之父,終於做出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比起所謂的面子和地位,他更看重守護光之國的力量!
「那個……你認真的?」
林遠看著眼前這位單膝跪地,行著大禮的奧特之父,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這畫面太美,他有點不敢看。
雖說自己輩分高,實力強。
但這可是奧特之父啊!一國之君啊!
這就跪了?
「是!」
奧特之父的聲音洪亮而堅定,沒有絲毫扭捏。
他抬起頭,那雙歷經滄桑的眼睛裡,燃燒著對力量純粹的渴望:
「請您教我!」
「其實這個念頭,很早之前就在我心裡生根發芽了,我想拜入您的門下。」
「哦?那之前為什麼還要猶豫,甚至選擇放棄?」
林遠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探究。
「因為我很清楚,坐在那個位置上,我根本擠不出半點時間來打磨自己。」
「與其占著茅坑不拉屎,白白消耗您的精力,倒不如我有自知之明,主動退出。」
奧特之父長嘆了一口氣,那聲音里,滿是身為領袖的無奈與心酸。
「既然如此,現在又是因為什麼,讓你突然轉了性子?」
「因為現在的光之國,相比起一位高高在上的領袖,更急需一位能定乾坤的戰士!」
說出這話時,奧特之父猛地抬起頭,渾身爆發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昂揚戰意。
那種迫切感,簡直快要從他的眼眶裡溢出來。
他恨不得現在就撕裂空間,衝到最前線,和自己的兒子、戰友們背靠背浴血奮戰!
可理智告訴他,國不可一日無主。
只要他敢動身前往前線,那個恐怖的黑暗皇帝安培拉,絕對也會隨之下場!
到時候,萬一自己技不如人輸了。
整個光之國,將徹底失去翻盤的希望,墜入無盡黑暗。
所以,在動身之前。
他必須得想盡一切辦法,讓自己的實力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我也不是沒動過念頭,想請奧特之王老爺子出山,幫咱們扛過這一劫。」
「但這無數歲月以來,王救火救得太多了,宇宙哪裡有難他就在哪裡。」
「這一次,我想靠咱們自己的拳頭,試試能不能砸碎這籠罩頭頂的烏雲。」
透過奧特之父那雙像燈塔般明亮的眼睛。
林遠看到了磐石般的堅定、燃燒的鬥志,還有那份死磕到底的堅持。
以及那股子只有老兵才有的,絕不認輸的狠勁兒。
他心裡明白,眼前這個老夥計,跟自己是一路人。
「王幫我們的次數,確實數都數不過來了。」
雖然這副身軀已經不可避免地走向衰老。
可胸腔里那股熱血,卻比年輕時還要滾燙。
看著奧特之父那懇切的模樣,林遠沒再多廢話,只吐出了沉甸甸的一個字。
「允!」
也就是一盞茶的功夫。
兩人一前一後,已經站在了寬闊的訓練場中央,遙遙相對。
完全沒理會旁邊賽羅、夢比優斯那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的表情。
林遠目光如炬,死死盯著奧特之父,沉聲道:
「醜話說到前頭,雖說我收下了你,但我絕不會一上來就教你什麼毀天滅地的大招。」
「為什麼?」
奧特之父愣住了,滿臉的不解。
他火急火燎地拜師,圖的不就是短平快地提升戰力嗎?
只有變強了,才能去干翻安培拉,逆天改命啊!
林遠壓根沒搭理他的質疑。
目光反而像手術刀一樣,在他腰間掃了一圈,反問道:
「你身上,是不是背著一道怎麼都好不了的舊傷?」
說著,林遠的手指虛空點了點他的側腰位置。
那個地方,正是三萬年前,奧特大戰爭最為慘烈的一役中。
被安培拉那把黑暗魔劍,硬生生劈開的豁口。
「這……真是什麼都瞞不過您的法眼。」
奧特之父苦笑著搖了搖頭,只能老實承認。
「這就對了!」
「想在短時間內讓戰鬥力暴漲,那也得看底子打得牢不牢。」
「你這身體跟個漏勺似的,傷都沒養好,想什麼美事呢?」
林遠恨鐵不成鋼地訓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