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宙這玩意兒,確實是萬金油一樣的頂級能源。
論功能性,它跟光能不相上下。
論爆發力和破壞力,它甚至還要更兇殘幾分。
按照奧特兄弟們現在的星辰級生命層次來算。
只要覺醒了第六感。
配合超能力和小宇宙的雙重增幅,實力瞬間就能往上竄好幾個台階。
若是能練到第六感的中高階水平。
戰力翻個倍,甚至翻好幾倍,那都不是在那吹牛皮!
「但這套理論放到恆星級強者身上,效果就微乎其微了。」
「基數太大了,增幅器還是原來那個,槓桿翹起來自然就費勁。」
更何況,越是霸道的力量,就越需要一副鋼鐵般的軀體去承載。
除非你能像奧特之王那樣,純靠念力和超能力,配合各種神器砸人。
在林遠看來,現在的奧特之父,身體就像個布滿裂紋的瓷器。
別說爆發小宇宙了。
就是讓他全力以赴打一架,估計都撐不了幾個回合。
「你自己身體什麼樣心裡沒數嗎?當初居然還敢超負荷趕路!」
「一口氣橫跨三百萬光年,從光之國硬生生飆到地球,傷口撕裂的滋味很爽吧?」
「你這個莽夫……活該當初救艾斯的時候翻車,被希波利特星人那種貨色按在地上摩擦。」
林遠這一通劈頭蓋臉的數落,直接把奧特之父懟得啞口無言。
堂堂一個恆星級的大佬,被希波利特星人這種越級挑戰成功。
確實,當時客觀原因一大堆。
但在林遠看來,這就是典型的自己作死,魯莽行事才是最大的敗筆。
「這臭毛病你要是不改,早晚有一天連本帶利賠進去,付出慘痛的代價。」
考慮到這老小子好歹也是個大領導,得留點面子。
林遠到嘴邊的「死在哪個犄角旮旯都不知道」,硬是改成了比較委婉的說法。
對此,奧特之父只能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尷尬地賠笑。
「是是是,老師教訓得是,當年我確實太衝動了,腦子一熱就沖了上去。」
「不過……現在這情況,難道就真的沒轍了嗎?」
他不死心地追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焦急:
「我也不是沒想過辦法,讓瑪麗幫我檢查過好多次。」
「連她都束手無策,說想要修復到粒子層面,銀十字軍起碼得花上一兩萬年的水磨工夫。」
「可現在的局勢,火燒眉毛了,我哪等得起啊。」
他眼巴巴地望著林遠,眼神里充滿了希冀。
盼著這位神通廣大的神秘老者,能像變戲法一樣,掏出個什麼「靈丹妙藥」來救命。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林遠還真有招!
「辦法嘛……倒也不是完全沒有。」
林遠背著手在訓練場上踱了兩步,沉吟片刻。
針對奧特之父這破敗的身體,他腦子裡瞬間閃過好幾個方案。
第一種,簡單粗暴,用自己的小宇宙幫他梳理經絡。
小宇宙的微操能力,那是直接從原子層面起步的。
光之巨人的身體構造特殊,並不是純粹的光子聚合體。
而是光能這種電磁波,轉化成了實體光粒子,再重新構築而成的血肉之軀。
所以,林完全可以把自己的小宇宙當成一把精密的手術刀。
一點一點,把他體內的陳年舊傷給剔除修補好。
「不過我和他的生命層次差得有點大,這可是個精細活,搞不好得耗上好幾個月。」
奧特之父的老腰子,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萬一給捅婁子了,奧特之母不得提著刀來找他拼命?
當然,除了這個笨辦法。
他其實還準備了個B計劃。
那就是讓這老小子去練內家拳,自己通過呼吸吐納來調養。
「通過激發人體自身的潛能,來大幅度提升自愈能力。」
「其實這兩條路並不衝突,完全可以雙管齊下。」
「兩手抓,兩手都要硬,估計一個月左右,就能讓他活蹦亂跳。」
林遠在心裡盤算著。
其實他這麼上心幫奧特之父養傷,也是有自個兒的小算盤。
他眼毒得很,一眼就看出來奧特之父在踏入恆星級中階之後。
就因為這該死的傷勢,修為已經卡了很多年沒動窩了。
要是傷好了,稍微刺激一下他的修行,讓生命層次哪怕往上竄一小截。
「恆星級強者的修行反饋,那含金量,嘖嘖,一個人能頂初代他們一群人。」
「哪怕只是一丁點的進步,在系統的十倍反饋加持下,都足夠我一腳踹開星辰級的大門,衝進恆星級的領域了。」
「這其中的差距,要是靠那幫奧特兄弟,估計得等他們全都熬成恆星級才能填平。」
可以說,此時此刻的奧特之父在林遠眼裡,那就是個金光閃閃的大寶貝,誰也替不了。
不過他也清楚。
奧特之父能擠出時間來這兒,那已經是把海綿里的水都擠幹了。
外面戰火紛飛,到處都在打仗。
他身為大統領,每天忙得腳打後腦勺,恨不得把自己劈成兩半用。
不管是練內家拳,還是接受治療。
那都是耗時間的大工程。
既然這樣,怎麼才能讓他從文山會海里解脫出來,專心修煉呢?
林遠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影分身之術!
把體內的查克拉平分,創造出實體分身的忍術!
在光之國這地界,有等離子火花塔這個超級充電寶在。
最不缺的就是能量,根本不用擔心枯竭的問題。
奧特之父完全可以弄個分身去批文件、開會。
本體就可以當甩手掌柜,把全部精力都砸在修煉和療傷上!
「影分身這玩意兒,本來就是個官方掛。」
「我真是老糊塗了,居然把這麼個作弊神器給忘到腦後去了。」
當然,這也怪不得他。
系統給的教材太高級,直接讓他這個當老師的瞬間滿級。
他只需要適應那種感覺就行。
所以嚴格來說,影分身對他自己的修行幫助並不是特別大。
但這術對於奧特之父這種俗務纏身的大忙人來說,簡直就是救命稻草。
想到這,他毫不猶豫地砸了500積分。
從系統商城裡把影分身之術給兌換了出來。
值得一提的是。
奧特之父不愧是恆星級的大佬,特性天賦是S+級的「奧特之角」,還有一個SS級的「真之力」。
比他那個還在成長期得兒子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光是這次拜師,就給林遠貢獻了一萬積分的巨款。
隨後,林遠也沒藏私,直接把影分身之術的修煉法門傳了過去。
「影分身之術?」
消化著腦海里的信息,奧特之父整個人都有點懵。
創造出跟本體幾乎一模一樣的實體分身?
這一手,放眼整個光之國,也就麥克斯那個愣頭青能玩兩下。
可林遠這法門太邪乎了,分身逼真到連探測器都掃不出來。
「而且還能把分身的修行經驗和記憶,全部反饋給本體?」
奧特之父暗自咂舌,感覺三觀都被刷新了。
他做夢都沒想到,世上還有這種專門為了卷死別人而存在的神技。
「沒錯,學會了這一招,你就能從那些亂七八糟的破事裡抽身了。」
「我看得出來,你那傷之所以拖了幾萬年還好不了。」
「安培拉下手狠是一方面,你自己沒日沒夜地超負荷工作,也是罪魁禍首。」
「所以我希望你抓住這次機會,一邊養傷,一邊把落下的功課補回來。」
恆星級的羊毛,薅一次少一次。
錯過了這個村,他上哪找這麼好的店去?
「是!弟子明白!」
奧特之父重重地點了點頭,心裡那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幾萬年如一日的伏案工作,甚至不惜透支生命力。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疲憊,好幾次差點把他壓垮。
現在有了影分身,他總算能喘口氣,哪怕是偷得浮生半日閒也好。
當然,他現在還不知道影分身有個坑爹的副作用。
一旦解除忍術。
所有分身積攢的疲勞值,會像洪水一樣瞬間沖回本體。
估計以後很長一段時間,奧特之母都會看著癱在床上的丈夫,忍不住翻白眼吐槽。
「嘖嘖,這就是有老婆的人的煩惱啊。」
看著奧特之父興沖沖離去的背影,林遠摸著下巴,露出一抹壞笑。
也不知道等這位大隊長體驗過影分身帶來的「酸爽」後。
每天累得像條死狗一樣倒頭就睡。
那位溫柔賢惠的奧特之母,會不會在心裡偷偷畫圈圈詛咒自己?
「嗨,我這可全是為了你老公的老腰子著想啊。」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嘛。」
……
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晃眼就過。
說短,其實也不算短。
在影分身這個外掛的加持下。
雖然精神上的疲勞還是會成倍地返還。
但好歹不用身體力行地去搬磚了。
經過這一個月的閉關潛修。
在林遠不遺餘力的治療下。
奧特之父腰間那道折磨了他三萬年的頑疾,終於徹底痊癒了。
傷愈後的第一時間,他都沒顧得上慶祝,直接跑來找林遠道謝。
「老師,大恩不言謝!」
「我一度以為,這道傷疤會跟著我進棺材。」
奧特之父活動了一下筋骨,渾身關節發出爆豆般的脆響。
那種久違的通透感,讓他忍不住想長嘯一聲。
以前那種動不動就隱隱作痛、氣血凝滯的感覺,徹底煙消雲散了。
對此,林遠只是雲淡風輕地擺了擺手:
「當年你受這傷,也是為了給光之國擋刀,既然我有這手藝,自然不能見死不救。」
「不過傷雖然好了,平時該練還得練。」
「我可不想哪天聽人說,你的腰子又被哪個不長眼的給捅漏了。」
「啊這……」
奧特之父下意識地捂了捂腰,老臉一紅,有點掛不住。
哪怕他臉皮再厚,被當面揭短也是挺尷尬的。
他這次拜師,療傷只是順帶,打仗才是正事。
現在身體已經恢復到了巔峰狀態,他必須立刻動身趕往戰場。
代替佐菲那個苦命的孩子,去前線坐鎮指揮。
有了自己這個滿血復活的高端戰力加入。
他相信,哪怕初代他們只是跟林遠學了點皮毛。
也絕對能在那幫怪獸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只是因為戰時通訊靜默,他到現在還沒收到前線的具體戰報。
「可是那樣一來,戰績太輝煌,肯定會招來黑暗宇宙帝國的瘋狂反撲。」
「甚至……有可能把那個老怪物安培拉給引出來!」
「所以前線必須得有個能鎮得住場子的恆星級強者守著。」
奧特之父在心裡默默盤算著。
其實,有著同樣擔憂的,不止他一個。
林遠通過系統,把初代他們這些天的表現看得一清二楚。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初代他們現在鋒芒太露了。」
「安培拉那個老硬幣收到消息,肯定坐不住。」
林遠心裡跟明鏡似的。
初代這幫人,那就是光之國的未來和希望。
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光之國怕是要斷層。
更何況,黑暗帝國那邊還不知道賽羅和夢比優斯這兩個潛力股的存在。
所以安培拉大概率會忍不住親自下場清理門戶。
「我的劍意雖然強,但終究是有上限的,對上真正的恆星級大佬,還是有點吃力。」
「真要是碰上安培拉,沒有奧特之父在前面頂著,我就只能用系統瞬移過去救場了。」
所以,當聽說奧父打算御駕親征。
林遠當即拍著胸脯保證,大後方交給他,絕不出亂子。
「一切,就全仰仗老師了。」
奧特之父深深地鞠了一躬。
「把心放肚子裡,只要我林遠還有一口氣在,光之國的大門就沒人能跨進來一步!」
林遠鄭重地點了點頭。
目送著奧特之父帶著一隊精銳,化作一道道流光沖向浩瀚星空。
與此同時,晚一步出發的雷歐兄弟,也得到了歸來的奧特之王首肯,火速馳援戰場。
各路兵馬齊聚,前線的戰火,註定要燒得更旺了。
……
轟!
一團深紅色的流光,像把利劍一樣撕裂了星空。
又是幾天過去了。
正在進行空間跳躍的奧特之父,眼皮子直跳,心裡那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那是父子連心的預感。
心急如焚的他,乾脆讓雷歐兄弟帶著大部隊在後面趕路。
自己仗著恆星級的恐怖速度,單槍匹馬先一步殺向戰場。
雖然林遠一再安慰他,說泰羅他們目前還活蹦亂跳的。
但他心裡的石頭就是懸著放不下來。
「畢竟,他們面對的,可是那個讓全宇宙都顫抖的黑暗皇帝啊!」
「一定要趕上!千萬別出事!」
奧特之父在心裡瘋狂祈禱。
吃過一次虧的他,只能在保證不把體力耗乾的前提下,拼了命地加速,再加速。
事實證明,薑還是老的辣,奧特之父的第六感准得嚇人。
就在他火急火燎趕路的時候。
剛剛拔掉一個敵軍據點,正準備回後方補給的奧特兄弟們,迎面撞上了他們這輩子最大的夢魘。
黑暗宇宙帝國的至高主宰。
安培拉星人!
如果說賽文的念力,撐死能覆蓋一顆星球和周圍那點地方。
那安培拉的念力,簡直就像一張覆蓋了整個行星系的大網。
這老怪物一直像個幽靈一樣,悄無聲息地跟在勝券在握的奧特兄弟身後。
愣是沒一個人察覺到異常。
直到他們回到臨時基地。
這位黑暗大皇帝才慢悠悠地現出身形,準備玩一出瓮中捉鱉。
「原來躲在這裡。」
安培拉淡漠的目光掃過下方那顆不起眼的荒涼星球,心念微微一動。
緊接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如同萬座大山同時崩塌,轟然砸下。
那念力濃郁得幾乎快要化作實質,直接將遠處的一顆星辰,生生撕開了一個觸目驚心的錐形大洞。
地動山搖,星河倒轉。
那股如同隱形重炮般的念力波,一路碾碎了沿途的所有隕石,蔓延至數十萬里之外才緩緩消散。
這,僅僅是他打的一個招呼。
搞偷襲那種下三濫的手段,不符合黑暗大皇帝的逼格。
也正是這驚天動地的一擊。
讓基地里的奧特兄弟們瞬間炸了毛,知道大難臨頭了。
「好恐怖的壓迫感!連行星都被一擊洞穿了!」
「不止!這絕對不是全力,否則剛才那一擊波及的範圍,早就把咱們連人帶基地一起揚了!」
「兄弟們,抄傢伙,這回恐怕是踢到鐵板了!」
眾人心裡咯噔一下,知道這次的敵人絕對是神話級別的。
也不敢怠慢,連忙衝出大氣層,四下搜尋。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那個身披黑袍,仿佛與黑暗融為一體的身影。
「這……這是……安培拉星人?!」
「黑暗宇宙的皇帝?!他怎麼會親自來這種鬼地方?!」
看著那道懸浮在死寂星空中的身影,所有人的心臟都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
安培拉的凶名,那是用無數文明的屍骨堆出來的,在宇宙里傳了幾萬年。
除了奧特之父,還沒聽說過誰能從這煞星手裡活著走過兩招!
「哥哥們,看來咱們這次是凶多吉少了。」
泰羅忽然笑了,笑得有點慘烈,也有點灑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