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第八感後,掌控空間法則對他來說就像呼吸一樣簡單。
他直接將「諸神結界」與十二宮完美融合,打造了一個無限循環的空間迷宮!
任何恆星級以上的強者,只要沒拿到通行證。
闖入光之國警戒範圍的瞬間,就會被強制拉入這個異度空間。
這不僅能防止阿貓阿狗隨便亂闖。
更能避免像以前那樣,敵人都在科學技術局裡逛街了,警備隊才反應過來。
想要動光之國?行啊,先把十二宮給我一個個打穿再說!
就在貝利亞即將沖入光之國大氣層的剎那。
嗡!
一股晦澀而磅礴的空間偉力,毫無徵兆地降臨。
「這是什麼鬼東西……」
貝利亞心中大驚,下意識揮動手裡的千兆格鬥儀,試圖暴力撕碎這股束縛。
然而,林遠的境界早已是他無法理解的維度。
這傾注了心血打造的十二宮,豈是他揮揮棒子就能破解的?
那無謂的掙扎僅僅持續了不到0.01秒。
下一刻,貝利亞連人帶棍,直接被強行吞噬,消失在原地。
當他再次腳踏實地時,已經身處第一宮——由初代鎮守的金牛宮!
「這裡是……」
貝利亞踉蹌著落地,甚至在地上滑行了幾米才穩住身形,滿臉警惕地掃視四周。
他在被拉扯進來的瞬間,就已經把警惕性拉滿,隨時準備拼命。
那種無力感,讓他瞬間回憶起了數萬年前那個屈辱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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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名叫皮克(奧特之王)的老頭子,也是這樣輕描淡寫地把他鎮壓。
在暗無天日的監獄裡,像關狗一樣關了幾萬年!
「好可怕的空間手段。」
「難道是那個老不死的皮克又出手了?」
貝利亞握緊了手裡的格鬥儀,緊張得連呼吸都停滯了。
生怕下一秒空中又伸出一雙手,把他重新扔回那個該死的小黑屋!
畢竟他的劇本是快進快出,閃擊光之國然後跑路。
「不,不對!這氣息不像那個老傢伙。」
「反倒更像是某種自動觸發的防禦機制,或者是強制傳送陣。」
在原地僵持了許久。
預想中的封印並沒有降臨。
貝利亞緊繃的神經這才稍微放鬆了一些,長出了一口濁氣。
他仔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發現自己似乎被扔進了一個獨立的小世界。
腳下是一條望不到盡頭的長長石階。
而在石階的盡頭,矗立著一座巍峨古老的宮殿。
殿門上方,龍飛鳳舞地刻著三個漢字——「金牛宮」。
「裝神弄鬼!」
意識到自己竟然被這種「障眼法」給嚇住了。
貝利亞頓覺臉上無光,惱羞成怒地冷哼一聲。
他提起千兆格鬥儀,大步流星地沖了上去,一腳跨進金牛宮的大門。
剛一進門,就看到大廳正中央。
一個身披銀紅戰甲、體型魁梧得不像話的身影,正雙手抱胸,似乎早已恭候多時。
「哦?居然還有個不怕死的奧特戰士?」
貝利亞眯起狹長的雙眼,上下打量著對方。
當年抓捕他的行動只有佐菲參與了,他對初代並沒有什麼印象。
只覺得這傢伙長得跟佐菲有六七分像,估計也是那老東西的弟弟,肯定也不是什麼好鳥。
面對貝利亞的挑釁,初代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不動如山的壓迫感。
「哼,裝深沉?不管你是什麼阿貓阿狗。」
「看來不把你打趴下,這路是走不通了。」
既然認定了對方是攔路虎。
貝利亞也不廢話,抬手就是一發狠辣的滅殺閃電!
「我想想,向光之國的復仇,就拿你的血來祭旗吧!」
滋啦!
湛藍色的狂暴雷電瞬間撕裂空氣,帶著毀滅一切的氣息,直撲初代的胸膛。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焦糊味。
看著那即將轟中目標的電光。
貝利亞嘴角咧開,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他太清楚這招的威力了,還沒有哪個奧特曼敢用肉身硬接格鬥儀釋放的閃電。
然而,下一秒發生的畫面,讓他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面對這必殺的一擊。
初代不僅沒躲,反而雙手叉腰,胸肌猛地往前一挺!
噼啪!
那狂暴的雷蛇撞擊在初代的胸口,就像是撞上了一堵不可逾越的絕緣牆。
瞬間炸成無數細小的電火花,四散飛濺。
除此之外,連個黑印子都沒留下!
「這……這特麼不科學吧?!」
這突如其來的離譜畫面,讓貝利亞的大腦出現了短暫的宕機。
而用臉接大招毫髮無損的初代,顯然是個身經百戰的老陰比。
他精準地捕捉到了貝利亞那一瞬間的愣神。
動了!
那魁梧的身軀瞬間啟動,就像一頭撲向獵物的獵豹,快到只能看見殘影。
饒是貝利亞反應神速。
也只能勉強捕捉到一團黑影撲面而來。
根本來不及閃避,只能下意識地把格鬥儀橫在胸前格擋。
然後,他就眼睜睜看著初代以一個樸實無華、卻勢大力沉的「鐵山靠」,狠狠撞了上來!
轟!
一圈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在兩人撞擊點炸開。
那恐怖的動能,即使隔著神器格鬥儀,依然震得貝利亞五臟六腑都在顫抖。
整個人就像是被高速行駛的火車頭正面撞上。
雙腳在堅硬的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硬生生滑退了兩百多米才勉強剎住車。
「好恐怖的怪力!」
貝利亞低頭看了一眼還在瘋狂顫抖的雙臂,虎口發麻,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特麼才是第一個守門的,就強成這個德行?
他剛才進來前可是瞥了一眼。
這種宮殿,後面好像還有十一個……
「老子今天是不是出門沒看黃曆?」
這一刻,貝老黑的臉黑得跟鍋底一樣。
要是後面十一個都跟這貨一樣變態,再加上那該死的奧特之父。
別說報仇了,能不能活著出去都是個問題!
但他也沒空在這裡懷疑人生了。
因為初代一擊得手後,根本不講武德,沒有任何停頓。
像塊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樣,再次貼身粘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