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貝利亞怒吼一聲,掄圓了手裡的格鬥儀,帶著呼嘯的風聲當頭砸下!
呼——!
沉重的棍身撕裂空氣,發出厲鬼哭嚎般的尖嘯。
面對這勢若千鈞的一棍,初代也不敢托大拿腦殼去頂。
在棍子落下的瞬間,身體極其靈活地一個側滑。
讓那黑黝黝的鐵棒擦著自己的胸甲砸在了空處。
他敢用胸肌抗光線,那是練出來的魔抗。
但這玩意兒是物理攻擊,那是真不敢硬接。
「躲了?看來這棒子還是有威懾力的!」
貝利亞心中一喜,正準備借著慣性變招橫掃。
卻驚恐地發現,一隻如同鐵鉗般的大手,已經鬼魅般地扣住了棍身。
緊接著,一股極其詭異的高頻震盪之力順著棍子傳導過來。
震得他手掌一陣劇痛,差點握不住兵器!
「這是什麼陰間招數……」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為了不被繳械,貝利亞只能被迫鬆開一隻手。
左手瞬間彈出一尺長的血色利爪,帶著悽厲的破風聲,直取初代的咽喉!
「給我滾開!」
看著利爪距離對方的胸膛只有幾厘米。
貝利亞那快裂到耳根的嘴角再次上揚。
這下你總得退了吧?
滋——!
利爪狠狠抓在初代的胸口,竟然激起了一串刺眼的火花,發出了金鐵交鳴的脆響。
仿佛抓的不是皮肉,而是一塊精金!
貝利亞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而初代則是趁機欺身而入,肩膀再次猛地一撞!
砰!
一聲沉悶到極點的肉體碰撞聲響起。
貝利亞雙眼暴突,感覺肺里的空氣都被擠壓乾淨了。
整個人直挺挺地跪倒在地,仰面朝天。
「合著老子只有拿著武器才能破你的防?」
這一刻,不可一世的貝利亞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
「怎麼會……強得這麼離譜?!」
體內氣血翻湧,仿佛有無數匹野馬在亂撞。
跪在地上的貝利亞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的景象都出現了重影。
這究竟是哪裡冒出來的怪物啊?
全程只用體術,把他壓製得死死的。
甚至讓他連釋放光線的機會都找不到。
當然,初代只用體術也是有苦衷的。
任何光線技能在千兆格鬥儀面前都是送菜,還會被反彈回來打自己。
「亂扔光線就是浪費藍條。」
巧了,他初代最引以為傲的,恰恰就是這一身千錘百鍊的體術!
尤其是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投技!
於是,貝老黑毫無懸念地悲劇了。
「這僅僅是第一宮啊……後面至少還有十一個……」
「我被關了一萬年,光之國是不是偷偷進化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才剛出門就踢到了鐵板。
如果不是手裡這根棒子讓對方有所忌憚。
恐怕剛才那幾下,自己已經被這肌肉棒子給活活拆了。
最終,初代像是扔垃圾一樣,一腳把貝利亞踹出了金牛宮的大門。
貝利亞像條死狗一樣滾落在台階旁,狼狽不堪。
過了許久。
大腦昏沉的貝利亞才慢慢緩過勁來。
得虧林遠之前下了死命令,不能真的弄死他。
要不然初代最後那一腳補個斯派修姆光線,他現在已經變成太空垃圾了。
看著通往第二宮——白羊宮那漫長的台階。
貝利亞猛地打了個寒顫。
「下一宮的守衛……不會也跟剛才那個變態一樣強吧?」
剛才還雄心萬丈要踏平光之國,現在心裡卻直打退堂鼓。
但一想到剛才初代那輕蔑的眼神,那副「你不行」的表情。
貝利亞眼中的紅光再次亮起,咬牙切齒地抓起地上的格鬥儀。
作為一代梟雄,他的字典里就沒有「認慫」這兩個字。
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得硬著頭皮闖過去!
「幹了!老子就不信,你光之國還能量產這種級別的怪物?」
「肯定是把最強的放在第一個裝門面,一定是這樣!」
他在自我催眠中重新站了起來。
沿著台階,向著第二宮——白羊宮艱難前行。
大概爬了幾百級台階。
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個寬敞的平台。
平台上居然極其違和地擺著兩樣東西。
一個散發著柔和光芒的水晶八面體,裡面涌動著純淨的能量。
還有一張顯眼的字條。
貝利亞滿腹狐疑地走過去,拿起字條一看。
上面的內容讓他瞳孔驟縮,氣得渾身發抖。
「這水晶里封印的是等離子火花的純淨能量,特意給你留著回血回藍的。」
「加油啊,勇敢的闖關者,要是半路掛了,我們可不負責收屍哦~」
「路上居然還給老子準備補給包?!」
「這是怕我還沒走到最後就被打死了?看不起誰呢!」
感受到字裡行間那濃濃的羞辱和嘲諷。
貝利亞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天靈蓋,差點沒把肺給氣炸了。
恨不得立刻衝到山頂,把寫字條的傢伙撕成碎片!
但他剛邁出兩步,腳步卻突然頓住了。
發熱的大腦瞬間冷卻下來。
「不對!事出反常必有妖。」
「如果第二宮不是這種硬碰硬的猛男,而是布滿了機關陷阱呢?」
他甚至開始腦補。
剛才那個初代其實已經受了重傷,只是在硬撐。
把自己踢出來是為了掩飾虛弱,想把自己騙進陷阱里坑殺。
「沒錯,絕對是這樣!」
「既然如此,面對這所謂的補給,老子必須反其道而行之。」
「這絕對是個誘餌,裡面肯定有毒!」
貝利亞冷笑一聲,看都不看那珍貴的能量水晶一眼,直接繞過平台,大步流星地沖向第二宮。
「喲,你看這傻小子,居然連奶瓶都不要,直接硬剛啊。」
「估計是以為我們在裡面下了瀉藥,想坑他呢。」
不知何時,林遠已經瞬移到了金牛宮,和初代並肩而立,看著遠處貝利亞那倔強的背影。
看著他那一副「我已經看穿了一切」的聰明樣。
兩人對視一眼,都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貝利亞,疑心病還真是重得可愛。
現在的光之國要捏死他,還需要搞這種下三濫的陷阱?
「算了,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就讓賽文教教他社會的險惡吧。」
「比起你的拳頭,賽文那把冰斧,才是千兆格鬥儀真正的克星。」
看著貝利亞一步三回頭,小心翼翼地像是在排雷一樣。
以龜速挪到了賽文鎮守的白羊宮。
就在他前腳剛踏進宮殿大門的瞬間。
呼——!
一陣微不可察的清風拂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