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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朕現在是六十了,不是十六,這腰啊,經不起這麼玩

2026-01-28 05:00:36 作者: 長安街溜子

  尉遲寶琳一聽這話。

  眼睛瞪圓了。

  一股子憨勁兒加上血性涌了上來。

  「不能忍!」

  「誰敢毀陛下的江山。」

  「俺錘死他!」

  「對!」李淵一拍他的肩膀:「就要這股勁兒!」

  「所以,朕要派你去一個地方。」

  「山西!并州!」

  「那裡有種東西,叫黑金!」

  「只要把它挖出來,就能救活長安城的百姓!」

  「就能把那幫世家的臉打腫!」

  「但是……」

  李淵嘆了口氣,一臉的擔憂。

  「這事兒……危險啊。」

  「路途遙遠。」

  「還要挖地洞。」

  「搞不好……」

  李淵偷偷觀察著尉遲寶琳的表情。

  果然。

  這傻小子聽到危險兩個字,不僅沒怕,反而更興奮了。

  「太上皇!俺不怕!」尉遲寶琳拍著胸脯,發出砰砰的悶響。

  「俺皮糙肉厚!」

  「俺爹說了,尉遲家的種,就沒有怕死的!」

  「你要是派別人去,俺還不服呢!」

  「程處默那小子,雖然勁兒大,但是沒俺穩重!」

  

  「這事兒,交給俺!」

  「保證完成任務!」

  上鉤了。

  太容易了。

  李淵都有點不忍心欺負老實人了。

  但轉念一想。

  這也是給這小子一場造化。

  挖煤怎麼了?

  說不定這小子以後能成大唐第一煤老闆呢。

  「好!」

  「不愧是敬德的兒子!」

  「有種!」

  「既然你接了這個令。」

  「那朕也不能讓你單槍匹馬去。」

  「薛萬徹!」

  「在!」

  薛萬徹從旁邊冒了出來,手裡還拿著個鐵鍬,顯然是剛從煤廠回來。

  「你去找二郎!」

  「讓他從玄甲衛或者禁軍里,挑五十個最精銳的!」

  「要那種話少、活好、能殺人的!」

  「跟著寶琳一起去山西!」

  「告訴他們。」

  「寶琳要是少了一根汗毛。」

  「朕就把他們埋在煤堆里當肥料!」

  「是!」

  薛萬徹領命而去。

  尉遲寶琳看著那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李淵。

  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

  「太上皇……」

  「俺這算不算……奉旨出京?」

  「俺娘說了,要是在這不好好上學,回家就揍俺……」

  「還上個屁的學!」李淵一腳踢在他屁股上:「從今天起,你畢業了!」

  「你是大唐煤炭總經理!」

  「去吧!」

  「去山西!」

  「去把那黑金,給朕挖出來!」

  「讓這大唐的冬天,在你腳下顫抖!」

  尉遲寶琳被忽悠得熱血沸騰。

  感覺自己現在已經是個拯救世界的英雄了。

  哪怕手裡還捏著那個沾了灰的饅頭。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轉身就跑。

  跑得那叫一個義無反顧。

  李淵摸了摸下巴。

  「系統。」


  「你說,這小子到了山西,會不會因為太黑,被當成煤給挖了?」

  【宿主,請保留一點人性。】

  「切,朕這是關心他。」李淵嘿嘿一笑:「不過,山西那是龍興之地,李家的根基都在那。」

  「世家在那邊雖然也有勢力,但跟李家比起來,還是差點意思。」

  「再加上尉遲敬德這塊金字招牌。」

  「這煤……」

  「穩了!」

  一個時辰後。

  長安城外。

  一支奇怪的隊伍出發了。

  為首的。

  是一個騎著高頭大馬的黑鐵塔。

  背著兩把大鐵錘,威風凜凜。

  雖然臉上還帶著那股子沒見過世面的憨笑。

  後面跟著五個全副武裝的侍衛,殺氣騰騰。

  還有幾輛大車,車上裝滿了鐵鍬、鎬頭,還有李淵特意讓人準備的一車饅頭。

  「出發!」

  尉遲寶琳大吼一聲。

  聲音震得樹上的雪都落了下來。

  「挖煤去咯!」

  隊伍頂著風雪。

  一路向東。

  消失在茫茫的白色世界裡。

  送走了尉遲寶琳。

  李淵回到了三層小樓。

  宇文昭儀和張寶林正坐在沙發上,幫他縫補那件被劃破了的軍大衣。

  兩人現在跟李淵熟了。

  也沒那麼拘謹了。

  尤其是經過了那幾個荒唐的夜晚。

  眉梢眼角。

  都帶著股子被滋潤過的風情。

  「太上皇回來了。」

  宇文昭儀放下針線,笑著迎上來。

  幫李淵脫下外衣,又端來一杯熱茶。

  「寶琳走了?」

  「走了。」

  李淵接過茶,喝了一口。

  「這傻小子,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

  「不過也好。」

  「傻人有傻福。」

  「這次要是干成了,他也算是立了大功。」

  張寶林湊過來,一邊給李淵捶腿,一邊小聲問:

  「太上皇……」

  「那……」

  李淵沒好氣的吹了吹鬍子:「朕現在是六十了,不是十六,這腰啊,經不起這麼玩。」

  「你倆讓我歇兩天!」

  「該幹啥幹啥去,對了,隔壁房子快建好了,你倆帶著人去收拾收拾。」

  時隔三日,大雪初晴。

  日頭掛在天上,白慘慘的沒啥溫度,好歹看著讓人心裡亮堂點。

  大安宮的角落裡。

  一棟嶄新的小房子,剛剛拆了外面的腳手架。

  跟旁邊那幾棟三層小別墅不一樣。

  這房子,就一層。

  趴在地上,像只憨厚的大烏龜。

  灰撲撲的水泥牆,看著挺糙。

  但這房子有個好。

  窗戶大。

  幾乎一面牆都是窗戶框子,糊了三層厚厚的高麗紙,透光,還保暖。

  房前屋後,都圈了院子。

  前院平整,鋪了青磚,留了一塊地說是要種葡萄。

  後院挖了個小池子,這會兒凍得硬邦邦的,能看出來,等著天熱了,是個養魚的好地界。

  「嘿咻!嘿咻!」

  薛萬徹光著膀子,露出一身精壯的腱子肉,正扛著一張紫檀木的大羅漢床,往屋裡搬。

  這床死沉。

  也就是他這頭蠻牛,換個人腰都能給壓折了。

  「慢點!慢點!」


  「薛瘋子你看著點門框!」

  「磕壞了你賠得起嗎?這可是特意讓人從庫房裡翻出來的老物件!」

  裴寂手裡拿著把雞毛撣子,跟在屁股後面咋咋呼呼。

  蕭瑀也沒閒著。

  端著一盆水,在那擦窗台。

  老頭腰不好,擦一下還得捶兩下腰,嘴裡哼哼唧唧的。

  「這叫什麼事啊?」

  「堂堂宰相,淪落到給人打掃衛生。」

  「這要是傳出去,老夫這張臉往哪擱?」

  封德彝在旁邊拿著個大拖把在那畫魂兒。

  「行了老蕭,別抱怨了。」

  「咱可都是特例,一般大臣,誰有資格住在皇宮裡,也就咱了。」

  「再說了,太上皇說這叫勞動改造,能淨化心靈。」

  「淨化個屁!」蕭瑀把抹布往水裡一扔,濺起一片水花:「這就是壓榨!就是看咱們幾個老骨頭好欺負!」

  「真給我惹急了,我要彈劾起來可沒什麼好話!!」

  「嘴上說說誰不會?」裴寂嗤笑一聲:「你彈劾小陛下沒事,你彈劾太上皇試試,薛萬徹能把屎都給你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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