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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這群老爺子是真敢上啊!

2026-01-30 18:48:02 作者: 拉鋸了是麼樣咯

  李青雲連忙擺手:「各位叔伯,等我忙完回來再陪您幾位嘮嗑,前面車頭還得檢查一趟。」

  老王趕緊點頭:「去去去,正事要緊!辦完了再來跟我們扯皮!」

  在牛石頭和楚江艷羨的目光中,李青雲瀟灑離去。

  「楚江,」牛石頭壞笑著捅了他一下,「回去把你妹看緊點,不然這次回家,你家怕是要多個姑爺子進門嘍。」

  楚江翻白眼:「滾犢子!青雲可不是那種人。」

  「不是那種人?」牛石頭斜眼一瞥,「那是哪種人?277號實驗品?」

  「你沒聽他跟大海叔聊天提過?人家對象是青梅竹馬,懂什麼叫『兔子不吃窩邊草』不?那是反向操作——草就在窩裡,還特麼長得賊旺。」

  說著,他還特意瞟了眼李青雲的背影,嘖了一聲。

  楚江也下意識看了眼那張俊臉,心裡頓時警鈴大作:這小白臉看著就不像好人,回頭一定得把妹妹鎖嚴實了。

  「各位乘客,請看好隨身物品,尤其是錢包和貴重財物。帶孩子的注意照看,遇到情況立刻找乘警!」

  李青雲走在前頭,聲音清亮有力:

  「想耍花樣的,掂量清楚點。別撞我手裡,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出門在外都不容易,做人留一線。誰要是不長眼——別怪我挑了你的手筋。」

  話音落下,兩個坐在過道的男人身體微微一顫。

  他悄然展開精神力一掃——好傢夥,兩人挎包里塞著七八個錢包,袖口、衣領縫著刀片,分明是慣偷。

  

  還沒碰上敵特,先撞見兩隻老鼠。要是放他們繼續作案,光這一節車廂就得丟十五六個包。

  「楚哥,下一站是哪兒?」李青雲回頭問,眼神微動,朝楚江和牛石頭遞了個眼色,又輕輕掃了那兩人一眼。

  楚江心領神會:「鄭州,大站,停半小時。」

  李青雲點點頭,腳步一轉,徑直朝那兩個男人走去,朗聲道:

  「大站到了,正好下車活動活動筋骨。」

  走過那兩個男人身邊時,李青雲眼神一冷,雙臂如鞭甩出,手刀精準劈在他們頸側。兩人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直挺挺栽倒,眼珠一翻,當場暈死過去。

  「別慌!這兩個是小偷,大家趕緊查查隨身物品,有沒有丟東西。」他一邊喊話,一邊利落地掏出銬子,咔咔兩下將人鎖住。

  如今這年頭,乘警出勤基本都備著兩副銬子,有的車次甚至連車廂里都放了幾副應急。當然,這時候的銬子還沒後世那麼高級,不是銀光閃閃的不鏽鋼款,不少還是鑄鐵的,外頭刷層黑漆,沉得能當武器使。

  「乘警和列車長馬上就到,誰丟了東西,待會兒直接跟他們報。」李青雲說完,轉頭對楚江和牛石頭低聲道:「三牛哥,楚哥,這倆貨你們先帶回去關好。我去前面摸摸情況,看看還有沒有同夥——趕緊讓我師兄他們過來支援。」

  剛才那一手乾脆利落的制敵動作鎮住了全場,牛石頭和楚江二話不說,扛起兩個昏迷的小偷,連同兩個鼓囊囊的挎包,大步往後車廂走去。

  李青雲抬手朝車廂內眾人輕輕一壓,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麻煩大家輕點聲,我往前幾節走一趟,查查有沒有漏網的賊。別打草驚蛇。」

  說罷,他神色如常,像普通巡查一樣,不緊不慢地朝前走去。

  前方還剩三節車廂,他一路用精神力掃過,竟揪出五個賊影。最前頭那節硬座車廂里,一個穿得油光水滑的男人格外扎眼——筆挺中山裝,八成新的軍大衣,腕上還戴塊表,一看就是頭目級人物。

  更讓李青雲瞳孔一縮的是,這傢伙後腰別著一把手槍,手裡拎的包鼓得離譜,神識一探,裡頭塞了三十多個錢包。顯然,下面那些小偷得手後全把贓物轉移給了他。再過半小時就到鄭州站,這夥人顯然是打算在那兒下車溜走。

  李青雲嘴角微揚,踱步上前,笑眯眯道:「同志,麻煩問下時間,我這錶停了,咱倆對個表?」

  那賊頭立馬堆起笑臉站起來:「哎喲,小事小事!你們公安天天為人民服務,今兒我也算能幫上忙了……」

  話沒說完,李青雲反手就是一個響亮耳光,「啪」地抽得他腦袋一偏,趔趄後退。還不等他反應,又是一記重拳砸在後背,整條脊椎仿佛斷了一樣,撲通跪地,差點當場吐血。


  「老實點,別給臉不要。」李青雲單膝壓住他後背,一手從他腰間抽出那把槍,順手插進自己皮帶,另一隻手迅速銬上,動作行雲流水。

  隨即他站起身,朗聲對車廂乘客喊道:「大家別慌!我是公安人員,這名男子是盜竊團伙頭目,身上攜帶槍械,極其危險!所有人原地坐好,不要亂動!」

  剛站穩,忽然聽見一陣雜亂腳步聲——一大群身穿工裝的老師傅蜂擁而至,領頭的王師傅揮著大號扳手嚷道:「孩子沒事吧?別怕,你老丈人們來了!」

  李青雲一臉懵,看著這群氣勢洶洶衝進來的工人師傅,心裡直打鼓。這些人可都是國寶級的技術骨幹,真鬧出個磕碰,上面能扒他三層皮。

  「三兒啊,聽說你自己動手抓賊了?我們一聽就趕緊過來看看!」王師傅急道,手裡那把扳手比磚頭還厚。

  再一看其他人:韓師傅拎著羊角錘,一位胖師傅左右開弓,左手殺豬刀、右手剁骨刀,臉上寫滿了躍躍欲試;還有人扛著撬棍、拿著焊槍,活像一群江湖門派集體出山。

  李青雲心頭一震——我的天,這群老爺子是真敢上啊!

  他一拍大腿,猛地想起什麼:「糟了!還有四個漏網的!王大爺、韓叔,這個賊頭交給你們盯著,千萬別讓他醒了耍花招——他是主謀!」

  說完拔腿就往後沖。

  等他趕到後兩節車廂,那四名正欲逃竄的小偷已經被高猛和王勇按在地上,動彈不得。錢大海抱著衝鋒鎗站在一旁,眼神凌厲,像頭盯住獵物的狼,冷冷注視著地上蹲成一排的賊。

  「三兒,沒事吧?」王勇見他趕來,邊檢查銬子邊說,「這幾個聽到前頭動靜不對,轉身想溜,正好撞我們槍口上了。」

  「勇哥,猛哥,前面那個頭目也落網了,帶著槍,現在被一群老師傅押著往這邊來。」

  話音未落,走廊盡頭傳來一陣喧譁——只見王師傅帶頭,五六個工人師傅如同抬年豬一般,七手八腳把那個昏過去的賊頭架了過來。

  其中那位胖師傅雙眼發亮,握緊雙刀,激動地沖李青雲喊:「同志!案板搬來了嗎?」

  李青雲一愣,眨了眨眼,下意識轉頭問錢大海:「錢大爺,咱車上有沒有案板?」

  話音未落,老王師傅已經一巴掌拍在那位拎著菜刀的胖廚師腦門上:「沈胖子你抽什麼風!這是人,不是豬!」

  他回頭沖李青雲擺擺手:「孩子別怕,這貨是咱們鋼鐵廠食堂的六級大廚——他自己非說五級。平時最愛殺豬,今天八成是犯毛病了。」

  沈胖子撓了撓頭,訕笑:「這不是氣氛到位了嘛……」

  眾人無語搖頭,目光轉向被抬上來那個賊頭。只見他嘴裡死死塞著個圓柱形鐵塊,麻繩從後腦繞了一圈緊緊捆住,活像個剛出土的刑具標本。

  李青雲看得眼皮直跳。這群老師傅手藝是真過硬,可正經不正經……那真不好說。

  見他盯著看,一個高瘦老頭咧嘴一笑:「姑爺子放心,這鐵疙瘩是我老孫家祖傳的『班母』,砌牆用的,純銅打造。就算這傢伙牙全崩了,也啃不動分毫。」

  李青雲差點脫口而出:「老丈人——呸,老孫師傅,您覺得我關心的是這個?」

  錢大海眼看場面跑偏,趕緊打圓場:「多謝各位照應!人我們先帶走,還得追贓還給失主。快到站了,動作得利索點。」

  話音一落,三個壯小伙連同王勇、楚江立刻押著幾個小偷往後車廂走去。

  到了鄭州火車站,把七個賊移交站前派出所時,那賊頭眼淚嘩嘩直流,差點給接人的民警跪下磕頭。

  火車上這群人太邪門了!根本不當他是人!尤其是那個長得清秀的小年輕,非跟著沈胖子學殺豬!

  你要學就學唄,幹嘛拿我當演示道具?那把又長又亮的殺豬刀就在眼前晃來晃去,「唰唰」作響,嚇得他魂都飛了!

  交接完事,李青雲跟高猛、王勇打了聲招呼,準備在車站附近轉轉。這一停就是半小時,正好加水補給。

  沒走幾步,他就瞅見站內有賣特產的攤位。來鄭州哪能空手?新鄭大棗、滎陽柿子,必須安排!

  給家裡老娘和妹妹們多帶點回去,煮點紅棗紅糖水,補氣血最是管用。

  「同志,這干棗和柿子怎麼賣?」李青雲笑著上前搭話。

  別看才57年,火車站賣特產早就是傳統。民國時候就有,現在不過是改成了公家經營。價格稍貴,但貨真價實,全是產地直供。


  「同志,這可是正宗新鄭大棗,曬得透,五毛五一斤。」

  「榮陽柿子也是一等一的好貨,一毛八一斤,甜香軟糯。」

  看著那一筐筐火紅的柿子,李青雲心頭一動,想起前世看過的一段文字:

  「幾場冷露寒霜,柿子熟了。紅柿垂枝,如霞似火,懸金掛彩,恰是『曉連星影出,晚帶日光懸』的景致,令人神往。」

  還有個典故——朱元璋落魄時流落剩柴村,靠一棵柿樹撐過饑荒。登基後專程尋回,賜紅袍封為「凌霜侯」。

  就連小時候在老區,每逢深秋,伍爺爺都會摘些熟透的柿子晾成干,存起來給他冬天當零嘴。

  更別說藥用價值:柿子潤燥止咳、生津止血,治胃熱腸燥、痔瘡出血;那柿餅上的白霜更是寶貝,清熱解毒、利咽止咳,對付咽喉腫痛、肺熱咳血特別靈驗。

  「同志,給我來20斤大棗,40斤柿子。」李青雲爽快開口。

  「好嘞!」售貨員手腳麻利,拎起兩個面口袋就開始裝,「20斤大棗11塊整,40斤柿子……同志,您這柿子怕是有五十來斤,要不乾脆全要了?」

  李青雲心裡嘀咕:「呵,還真是古今通理,不管哪個年代,賣貨的都想給你多搭兩斤。」

  「行,同志您費心,全給稱上吧。」

  見他爽快,售貨員手腳麻利地把大半筐柿子嘩啦一下倒上秤盤:「同志,51斤半,咱給您抹個零,按50斤算——9塊錢。再加20斤大棗11塊,一共20整。」

  火車站特產店買東西不看票,一手交錢一手拿貨,乾脆利落。

  「謝了。」李青雲甩過去二十塊錢,單手拎起兩個面口袋,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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