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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誰說的?揍他!狠狠揍!

2026-02-19 05:17:40 作者: 拉鋸了是麼樣咯

  白景琦寫得極為詳盡:

  一、熊骨生品:取原材,清水浸泡十到十四天,刮淨筋肉,洗淨後陰乾,臨用時敲碎即可。

  二、燙熊骨:油砂入鍋,武火炒燙,投入淨骨,不停翻動,待表面焦黃即取出晾涼。此法能讓骨質鬆脆,便於研磨。

  三、酒酥熊骨:將砂炒後的熊骨趁熱倒入定量黃酒中浸透,濾去砂粒,乾燥備用。每百斤熊骨配二十斤黃酒。酒制可去腥矯味,更能增強祛風除濕之效。

  功效方面:熊骨性溫,味咸微辛,主祛風除濕、鎮驚安神,治風濕骨痛、小兒驚風皆宜。

  用法用量:內服可煎湯或浸酒,每次15至30克;外用適量,煎洗熱敷皆可,使用前需搗碎。

  至於燉熊肉的方子,則多為溫補辛香類藥材,搭配得當,大補元氣。

  李青雲一邊往外走,一邊笑著對送出門的白景琦說:「有了老哥這方子,傻子都能整明白。」

  香秀也跟出來,笑道:「老弟,你老哥早給你準備好了五壇十五年陳的紹興黃酒,這就讓人搬上車。」




  香秀笑罵:「你們哥倆一個德行,當年你老哥才十歲,就敢帶著孩子喝大酒,真是瘋了!」

  「還有五十盒上等阿膠,都是你老哥親手配的料,你服用時記得減量,別貪多。」

  白景琦跟著開口:「每盒半斤阿膠,你們家幾位年長的女同志,每人一盒足夠了,每次別超一錢,慢慢吃。」

  「那兩個十五四歲的小丫頭,也按一錢來,吃到二兩就行。」

  「四歲那個小娃,每次半錢,總量控制在二兩。至於你家那個小胖妞——」他頓了頓,忍不住笑出聲,「這體格,天生福相,根本不用補。」

  李青雲也樂了:「我妹妹跟我一個樣,從小就是個吃貨,只要是能入口的,就沒有她不愛的。」

  他隨即說道:「老哥,我家用不了這麼多,少拿點就行了。」

  白景琦擺擺手,壓低聲音:「帶回去,我不差這點。我那兒還剩五十斤左右。現在藥材越來越難配,質量也跟不上,往後能不能再做出來,都說不準了。」

  李青雲也湊近了些,低聲回應:「老哥放心,機會肯定會有。只要咱們的計劃成了,上頭對這種頂級藥材的需求只會更多,到時候,還怕弄不到原料?」

  白景琦眼神瞬間一亮——真是如此,白家在上面眼裡就有分量了,命根子也就保住了。

  「老弟啊,」他輕嘆一聲,語氣里滿是感慨,「老哥哥這條路,算是托你的福了。」

  李青雲推門躍上車:「老哥、老嫂,我先撤了!有事兒您二老直奔主道95號院找我——我要不在家,就喊院裡何雨柱,我師兄,自家人,靠得住。」

  

  白景琦頷首應下:「妥了,老弟放心走,老哥這把年紀什麼風浪沒見過?心裡有數。」

  他心裡清楚,李青雲這話是留條後路——真要動筆寫書碰上硬茬,隨時能上門求援。

  李青雲目光一沉,掃向白占元:「占元,衝著你爺爺的面子,我多句嘴:區長,就是你這輩子能摸到的天花板了。」

  「再往上?那不是升遷,是闖刀山火海。你們白家——真有本錢攪進那種血淋淋的角力場?還是說,你想拉著滿門上下,給你一人墊背?」

  「老哥,回見!」話音未落,油門一踩,吉普車捲起一陣塵煙,絕塵而去。

  「小叔叔慢走!回頭常來坐啊!」白敬業追著遠去的車影,揮胳膊喊得響亮。

  那副傻乎乎的勁兒,連車裡的李青雲都忍不住咧嘴笑了。

  白景琦抬手照大兒子後腦勺輕輕一拍:「傻小子,這回信你小叔的分量了吧?走,回屋陪爹再燙兩盅,大孫子也來!」

  說著轉身往院裡踱。

  白敬業小跑跟上,豎起拇指:「爸,您這眼光,真叫一個毒!」

  白景琦下巴微揚,斜睨一眼白占元:「把你小爺爺給的那顆東珠,拿出來我瞅瞅。」

  白占元趕緊掏出來遞過去:「爺爺,這真是東珠?」

  白景琦托在掌心端詳片刻,緩緩點頭:「御用東珠,貨真價實。你小爺爺這一出手,夠闊氣——擱解放前,三根金條都未必換得來。」


  白敬業眼珠一轉,湊上前笑嘻嘻道:「兒子,借爸把玩兩天?」

  白占元呵呵一笑,順勢把珠子攥回手心。

  白景琦抬手又是一記輕拍:「自家孩子這點念想你也惦記?出息呢?」

  「傻兒子,白家翻身的引子,就在這兒了。這事要是成了,只要你們不胡來,白家再穩穩噹噹過一百年,不成問題。」

  白敬業一聽,咧嘴憨笑,忙不迭拎起酒壺,給老爹滿上一杯。

  白占元卻皺著眉,遲疑開口:「爺爺,這李青雲……到底什麼底細?怎麼敢說得這麼透?」

  白景琦側頭看他一眼,搖頭嘆氣:「你當了這麼多年官,耳朵是不是塞驢毛了?」

  「你小爺爺話都撂到這份上了——咱們家的出身、你的靠山,在人家眼裡,連個水花都不算。他不是瞧不上你,是早看清了你往前一步會撞上什麼牆,才提前替你把門堵死。」

  「占元啊,我一直當你腦子靈光,怎麼淨干蠢事?你以為往咱院子裡塞幾個人,政敵就收手了?荒唐!」

  「上回醫院門口我怎麼交代你的?這幾天你都忙啥去了?怎麼就沒想著去查查你小爺爺家裡到底是幹什麼的?骨子裡,還是沒拿人家當回事兒吧?」

  「聽好了——李青雲今兒親口說了,他家還有兩位長輩,和劉東方平起平坐;昨兒他剛被人追殺。就憑這兩條,你去打聽,懂不懂?」

  白占元垂首點頭:「明白,爺爺,明兒一早我就安排人去摸底。」

  「悄悄地,別驚動人家。」白景琦補了一句。

  「明白。」白占元頓了頓,又低聲問:「可我還是沒想通……李青雲圖咱們家什麼?」

  白景琦眸光一閃,略帶困惑,隨即擺擺手:「圖錢?絕不可能。今兒他送占元這顆東珠,就是一句話:君子之交,不沾銅臭。」

  「至於別的——咱家最金貴的,無非是那幾副秘方。可守著你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孝子賢孫』,老爺子手裡那些壓箱底的東西,怕是撐不了幾年,就得被你親手捧上去換烏紗帽。」

  倒是白敬業嘟囔一句:「依我說啊,多備幾壇好酒就成。今兒我媽拎出去的那幾壇紹興黃,他喝得眼睛都亮了——我爸別的沒有,窖里老酒,堆得比糧倉還滿。」

  白景琦一聽,眼珠子立馬活泛起來:「行啊!傻兒子這回可真辦了件亮堂事!李青雲那身本事,嘖嘖,可不是蓋的——十五歲那年,一記崩拳就把李天意撂得躺床上喘了整整三天!」

  「練這種硬功夫的人,氣血得靠酒肉養著。你大舅黃立當年就是這麼過來的:紹興黃一天十斤,肥肉三五斤打底;換成烈酒,少說也得二三斤下肚。」

  「身子骨硬朗得邪乎!數九寒天就套件單褂子滿胡同溜達,渾身上下熱烘烘的,跟揣了個小火爐似的。」

  ……

  「地窖里那些紹興黃、虎骨酒、人參酒、濟南紅高粱,都給你小叔多備幾罈子。等他下次來,你親自帶人送過去,這情分,將來用得上。」

  白敬業咧嘴笑著應道:「唉……我聽爸的。」

  「哈哈哈!這傻兒子,今兒個倒真不傻了!」白景琦朗聲大笑,胸腔里都震出迴響。

  李青雲抱著一壇紹興黃,拎著十盒阿膠,剛踏進東跨院,就聽見小不點在屋裡扯著嗓子嚷嚷。

  「啊嗚——啊嗚!我要找我三哥!我三哥咋還不回來呀?啊嗚……嗯?哎喲喂!這肉香得直往鼻子裡鑽!」

  他笑著推門進去,一眼瞧見劉東方、李鎮海、李鎮江、鄭耀先四人圍坐在桌邊喝茶。

  傻柱臉上還掛著青紫,正踮著腳往爐子上的大砂鍋里撒調料。

  「啊嗚!三哥回來啦!」小不點拔腿就沖,一頭扎進李青雲懷裡。

  李青雲把酒罈子和阿膠輕輕擱桌上,順勢一把抄起小不點,穩穩摟在臂彎里。

  「三哥,你昨兒幹啥去啦?咋沒回家?我都想你想到流口水啦!」小不點奶聲奶氣,小手還往嘴角抹了一把。

  李青雲低頭親了親她額頭,笑問:「三哥給咱寶寶打獵肉去了。快聞聞——你柱子哥燉的這鍋,噴香不噴香?」

  小不點咂咂嘴,眼睛一亮:「香!老香啦!」

  「這是剛從白家回來?」李鎮海抬眼問。

  李青雲點點頭,順手把炕上一直眼巴巴盯著他的鄭喬也抱了起來,左一個右一個,倆小胖丫頭全摟在懷裡,自己也一屁股坐上了熱炕頭。


  「白老爺子給的阿膠和黃酒,讓媽她們分著吃。幾位長輩每人一盒就夠,每次別超一錢。」

  「四妹、雨水、喬兒,每次半錢,總共二兩足矣。老爺子特意叮囑:小妹不用吃——身子壯實,壓根兒用不上這個。」

  話音未落,賴在李青雲懷裡的小不點猛地挺直腰板,瞪圓眼睛,小臉繃得奶凶奶凶的:「為啥不給我吃?誰說的?揍他!狠狠揍!」

  她那副又急又橫的小模樣,逗得滿屋爺們前仰後合,笑聲震得窗紙直顫。

  正說著,王勇掀帘子進來,朝傻柱喊:「柱子,餃子餡兒快調好了,你瞅瞅那隻兔子,三兒啥時候回來的?」

  李青雲掃了一眼王勇——臉腫得跟發麵饅頭似的,跟傻柱簡直是一對難兄難弟,忍不住打趣:「勇哥,你倆這臉……莫不是偷瞧大姑娘洗澡,被人家爹追著掄扁擔揍的?」

  「哈哈哈——!」老爺子們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劉東方伸出手指點點李青雲,樂呵道:「大兒子,你才長齊幾根毛?就敢拿你兩位師兄開涮?」

  王勇和傻柱翻著白眼剛想嗆他幾句,冷不丁想起雪茹綢緞莊的陳雪茹,還有那個金髮晃眼的小洋妞伊蓮娜,頓時舌頭打結,蔫頭耷腦閉了嘴。

  鄭耀先笑著接茬:「你倆這傷,是被人實打實揍的。」

  李青雲眉峰一壓,眸子倏然收緊:「六叔,誰動的手?打人臉算哪門子本事?誰這麼缺德,專挑我兩位師兄的臉下狠手?」

  鄭耀先還沒開口,李鎮海已不耐煩地哼了一聲:「活該!那倆混球挨得不冤!揍他們的,是通背拳郝大洋——郝猛的大兒子。」

  李青雲瞳孔一縮:「郝猛的兒子?他爹籃子裡裝的崽比蘿蔔還多!當年我跟他過招,老頭子直接嘔血躺醫院,他兒子現在又蹦出來?」

  李鎮海和李鎮江愣住——郝猛可是大哥手下最能打的老兵,這事兒啥時候發生的?

  劉東方搖搖頭,苦笑嘆氣:「郝猛本想試試三兒深淺,設局引他入套。結果一搭手,三兒收不住勁兒,老頭當場吐紅,救護車拉走的。」

  「當晚我和鄭明還特意拎著好酒好菜去醫院探他,三兒親手給他燉了只老母雞。結果第二天——沒人管飯了!郝猛這老小子自己拔了針頭,溜出院門蹽回去了。」

  李鎮海兄弟倆面面相覷,眼神里滿是錯愕——我勒個去,這等沒臉沒皮的招數,也就郝猛那頭人形暴龍能耍得出來。

  李鎮海轉向李青雲,聲音沉穩:「你六叔坐鎮紀律處,既要盯緊內務部各口的規矩,也得手把手帶新人。」

  「今兒這兩個丟份兒的貨,跟郝大洋過招,三兩下就被按在地上摩擦。一個戳眼珠子,一個踹人褲襠——活該把郝大洋惹毛了,照著臉一頓狠抽,才落得這副德行。」

  李青雲斜睨傻柱一眼,心裡門兒清:踹褲襠的絕壁是他,王勇那小子再莽也不敢這麼下作。

  李鎮海眼皮一掀,目光如刀,沒好氣地喝道:「滾!灶台邊等著去!」

  倆人立馬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嗖一下竄出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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