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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叫這聲『大哥』,叫得一點不虛

2026-03-21 22:56:20 作者: 拉鋸了是麼樣咯

  鄭明沒應聲,只揮了揮手。等李青雲的身影消失在市局大門外,才轉頭看向李龍,語氣沉了些:「我看你小子底子不錯,我認真教,你用心學。三兒身邊不缺打硬仗的虎將,缺的是肯動腦子、能扛事的。」

  李龍立馬挺直腰杆:「明白,鄭爺!我一定死磕到底,絕不給小三爺丟臉。」

  李青雲開著吉斯150繞城兜了半小時,隨後一頭扎進年貨籌備里。今年不同往年——他獨當一面,該走的門子一個不能少,年禮得周全,禮數不能短。

  可上面那幾位老爺子,萬萬不敢登門拜年。真拎著禮盒上門,怕是還沒進門,就被輪番揪耳朵訓一頓。

  他尋了個僻靜角落,從空間裡一口氣搬出:白面一千斤、大米一千斤、大豆油五十斤、花生油五十斤、肥豬三頭、牛肉二百斤、白條羊十五隻、鴨子二十隻、活雞二十隻;

  再拎出金華火腿四隻、臘腸五十斤、臘肉五十斤、奉節臍橙一百斤、江津廣柑一百斤、紅星蘋果三十斤、金冠蘋果三十斤、香蕉三十斤。

  卡車後斗堆得冒尖,李青雲瞅了一眼,只能先停手。

  「四妹!雨水!拿紙筆出來——」吉斯150穩穩停在小院門口,李虎帶著十多個李家警衛已列隊候著,開始往下卸貨。

  巧得很,傻柱和王勇也趕來了,李青雲順手抓了兩個壯勞力。

  「柱子哥,勇哥,先卸豬肉牛肉。豬肉挑最嫩的部位,切四到五份,每份二十斤;牛肉也一樣,挑腱子肉、梅花肉,七八塊,每塊十斤。」

  「明白!包在咱哥倆身上!」傻柱咧嘴一笑。

  「虎子,水果先搬樓上,仔細些,別凍壞了——這些可都是金貴貨。」

  話音未落,李馨和何雨水已拿著鋼筆和筆記本跑了出來,後面還跟著個跌跌撞撞的小不點。

  「三鍋!偶來啦!三鍋偶來啦!」李寶寶蹬蹬蹬撲過來。




  「四妹,你跟雨水記牢了——市局趙政委、杜副局長,每家一隻肥羊、二十斤精瘦豬肉、十斤上等牛肉、十斤奉節臍橙、一箱飛天茅台、兩桶特級雀舌茉莉花茶。」

  「秦海、王大壯、張強、劉昊,每家一隻羊、十斤牛肉、一箱茅台。」

  「白家老爺子那份最重:一隻羊、二十斤豬肉、十斤牛肉、十斤奉節臍橙、二百斤富強粉、二百斤東北大米、三隻肥鴨、兩隻活雞、兩桶雀舌茉莉花茶,再加一條雙人狼皮褥子,厚實暖和,風雪天也扛得住。」

  「老爺子這些年沒少照拂咱家,禮數絕不能輕了。虎子,你立馬把老爺子這份單子核對清楚,裝車優先送去。」

  李虎挺直腰板應道:「小三爺放心,馬上辦!」

  李青雲點點頭,又道:「老宅東院那幾位孤寡老人,你倆跟咱媽商量著來,往年怎麼送,今年就照舊,你跟雨水跑一趟,親手送到炕頭上。」

  「還有街道辦的王姨、派出所的李大龍、站前派出所的王勝利,每家都得備齊一份。我剛拉回一車貨,你們先分揀安排。」

  見卡車裡最後一袋米麵卸完,李青雲跳上吉斯150,油門一踩,揚起一陣塵土。

  這趟又搬回來:大米、白面各千斤,全是碾得細亮的富強粉和粒粒飽滿的五常香米;茅台、汾酒各十箱;五糧液、西鳳酒、綿竹大曲各五箱;西廂房原就存著幾箱,眼下已堆得滿噹噹;另加十五瓶法國波爾多紅酒——都是從王明輝那兒勻來的硬貨。

  水果罐頭拎出一百瓶,進口巧克力與奶糖各三斤,李寶寶那倆小崽子怕是要樂得滿院打滾。

  李青雲推門進小院時,傻柱他們早把肉按戶碼得整整齊齊,李馨和何雨水手寫的禮單也貼在堂屋門框上,只差茅台沒湊夠數。

  眾人望著滿車廂的茅台、罐頭、洋糖、整垛整垛的大米白面,誰都沒吭聲,可眼裡的佩服全寫在臉上——這哪是年貨,分明是底氣。

  「三哥,雪茹姐和伊蓮娜那邊我也備好了年禮,老宅後院劉家、軋鋼廠李懷德師傅,也都單列了一份。」李馨仰臉說道。

  李青雲笑著點頭:「瞧瞧,這就開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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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爹、小叔、王大娘那兒,你打算怎麼弄?」他接著問。

  李馨眨眨眼,笑得俏皮:「都是一家人,還分什麼你我?過年全來你這兒,灶台熱著,菜板響著,現炒現燉,圖個熱鬧團圓。」


  李青雲轉頭對王勇咧嘴一笑:「勇哥,聽見沒?早讓大娘收拾包袱過來,咱們該剁餡兒剁餡兒,該燙酒燙酒,柱子哥掌勺,誰敢搶他鍋鏟我第一個不答應。」

  話音未落,他起身從西屋抱出一口沉甸甸的樟木箱:「四妹,裡頭是兩萬三千七百塊現鈔、一百八十五根大黃魚、三百八十根小黃魚、一百四十枚袁大頭——你收好,鑰匙也交你手上。」

  「你跟雨水包三十六個紅包,每個塞五百塊加五根大黃魚。」

  「再另備五個厚包:每個一千塊、十二根大黃魚。」

  「剩下那些零散紅包,五塊、十塊的也別落下,備足了,給孩子們壓歲,給幫忙的街坊討個吉利。」

  李馨和何雨水相視一笑,雨水立刻從柜子里捧出一摞紅紙福袋:「早料到你得發賞,這幾天偷偷攢了五十多個,專等今天派用場。」

  李青雲翻看一圈,滿意地點點頭。小姐倆牽著李寶寶的小手,拖著木箱進了東屋,窸窸窣窣開始裝錢、擺魚、封口。

  傻柱撓撓後腦勺,嘿嘿直樂:「我妹妹啥時候學會算帳記帳了?」

  李青雲斜他一眼,佯怒道:「丫頭們一個個長成頂樑柱了,以後可是咱家的左膀右臂。」

  傻柱連連點頭:「可不是嘛!腦子靈光就是不一樣——大師兄,我說得對不對?」

  王勇眼皮一掀,冷冷吐出倆字:「八戒,閉嘴。」

  「哈哈哈……」滿院笑聲撞著窗欞往外跑。

  李青雲抹了把臉,朗聲道:「年根底下,都往我這兒聚!忙活一年,圖的就是個熱乎氣兒。今年這步棋,咱們走得穩、扎得深。」

  傻柱搓著手,眼裡閃著光:「小鬼子那檔子事,我跟大師兄升兩級准沒跑——擱從前,想都不敢想!」

  「哎喲,差點把正經事給撂爪了!三兒,易中海剛塞給閻解成兩千塊,後頭這盤棋,咱怎麼落子?」

  李青雲嘴角一揚,眼底泛著冷光:「怎麼落子?這次不榨出點油水來,他易中海別想睡個囫圇覺。」

  「閻家眼下廢了,先讓閻老西在號子裡光著膀子蹲著。等風頭稍緩,柱子哥出面走一趟人情,把他接回來——回頭讓他繼續跟易中海穿一條褲子,可褲腰帶,得咱們來系。」

  「剩下那攤子?我早給老易備好了硬菜:勇哥,你跑趟市局,找小叔打個招呼,把朱運城給我『請』回來。」

  「柱子哥,灶上支起來,汆一碗熱騰騰的羊肉麵,再整幾碟爽口小菜,燙一壺老白乾——想讓老朱賣力氣,咱先把他的胃填實嘍。」

  李青雲話音落地,乾脆利落。

  王勇和傻柱互相一瞥,咧嘴一笑:「小師弟,你只管眯著眼等信兒。」

  兩人轉身就走,腳步帶風。李青雲扭頭朝東屋揚聲喊:「四妹,十根大黃魚,麻利兒的!」

  話音未落,李寶寶已拎著個小福袋沖了出來,裡頭鼓鼓囊囊裝著十根金燦燦的大黃魚,身後還跟著李馨和何雨水。

  「三鍋三鍋,偶給你送『金條』來啦!」她一把把福袋甩上羅漢床,吭哧吭哧爬上墊子,小臉兒紅撲撲的。

  李馨掏出小本本,翻到最新一頁,清清嗓子念道:「三哥,帳目捋清楚了——婁半城賠了二十根大黃魚,賈三彪子辦差三十根,弗拉基米爾拼了命換五根,另加四十八根小黃魚。」

  「還有你那隻舊木箱:兩萬三千七百塊現鈔、一百八十五根大黃魚、三百八十根小黃魚、一百四十枚大洋,再加上今兒你進門塞給我的三十根大黃魚。」

  「合計:大黃魚二百二十八根,小黃魚四百二十八根,現錢兩萬三千七百塊,大洋一百四十枚。」

  「今兒你讓備的福袋,連這個在內,共用掉二百五十根大黃魚、兩萬三千塊現鈔;上回替陳雪茹結帳,又搭進去一根大黃魚。」

  「眼下我手頭還剩三十八根大黃魚、四百二十八根小黃魚、七百塊現錢、一百四十枚大洋。」

  李馨合上本子,輕輕呼了口氣。何雨水聽得直眨眼,心口像被什麼撞了一下——尋常人家一輩子見不著的厚實家底,眨眼工夫竟花出去這麼一大截。

  別說那二百五十根大黃魚了,單是兩萬三千塊,就夠易中海那樣的七級工不吃不喝乾二十五年!更甭提大黃魚——一根頂一千塊,二百五十根,就是整整二十五萬!

  李青雲伸手把李寶寶攬進懷裡,指尖靈巧地剝開一隻奉節臍橙,果香霎時漫開:「四妹,雨水,你們知道,今兒這些錢,是往哪兒流的嗎?」


  李馨和何雨水齊齊望向院門方向,默默點頭:「知道,是給外頭那些大哥們的。」

  李青雲頷首:「叫這聲『大哥』,叫得一點不虛。」

  「守在咱們身邊的這些人,沒一個是拿錢雇來的,也沒一個圖著升官發財才來的。他們身上流的血,跟咱爺、咱大伯、咱爹是一條河裡的水,是李家的骨血,是真真正正的族兄族弟。」

  「當年扛槍替咱爺擋子彈、陪咱大伯埋骨荒山的那些長輩,就是他們的親叔伯、親爺爺,也是咱的至親長輩。」

  「四妹,小妹,記住了——你們血管里奔的是李家的血,滾燙的、認祖歸宗的血。他們不是外人,是跟你我同根同脈的兄弟。」

  「雨水,你雖沒生在李家,可你吃的是李家飯,住的是李家屋,受的是李家蔭蔽。這份恩,得記著;這份擔子,也得扛起來。」

  「你們看得見的李家人,倒在了明處;看不見的,倒在暗處的更多。」

  「為家族,為家國,李家沒人能躲——爹娘能倒,兄長能倒,我能倒,你們,也能倒。這不是狠話,是李家人的骨頭縫裡刻著的字。」

  「當哥哥的,盼你們一輩子不摸刀、不聞硝煙;可身為種花家的兒女,身為李家的崽,我又盼你們隨時攥得住槍、挺得起脊樑。」

  「所以眼下,我只能卯足了勁兒,把風雨擋在你們身前——我的妹妹們啊。」

  李青雲聲音低下去,卻沉得像壓了整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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