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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老太太狠得有點上頭啊

2026-04-09 19:43:33 作者: 拉鋸了是麼樣咯

  「老么,」李鎮海神色一凜,「你真覺得,咱們離斷糧不遠了?」

  「爸,眼下咱們國家還有不少老百姓勒緊褲腰帶過日子,真要碰上天災人禍,後果簡直不堪設想。」李青雲抿了抿嘴,聲音低沉卻透著一股子焦灼。

  「您幾位別急著說底下有人盯著——可得記牢嘍,這群當官的最拿手的本事,就是捂蓋子、糊弄人。只要能保烏紗帽、護自家利,睜眼說瞎話、動手改數據,對他們來說壓根兒不算事兒。」

  幾人聽完,默默垂下眼,誰也沒再開口攔他買零食的事兒。

  安千山趕緊擺手:「三兒,咱家底子厚實,哪用得著你掏腰包?」

  李青雲咧嘴一笑:「千山叔,您那兒也勻出點活錢來,我順道帶五十萬美金走——話您捎給玥瑤就行,她心裡門兒清。」

  安千山點點頭,心下嘆服:這兩個孩子早不是毛頭小子了,本事擺在那兒,自己這把老骨頭,少插嘴反倒更妥帖。

  「對了乾爹,東城分局局長這攤子,上面咋安排?」李青雲轉向劉東方。

  劉東方揉了揉眉心:「調走。部里那位主管刑偵的副部長,把自個兒得意門生空降過去了;你小叔手下的一科科長楊國忠,升半級,去東城當副局長。」

  「原一科副科長徐飛扶正,三科『黑狼』曾向前調政保一科,任副科長。」鄭明也接上話茬。

  「哎,三兒,東城分局稽查科那幾個——科長鄭朝陽、副科長郝平川,還有科員白玲、多門,都是你的人吧?」

  李青雲點頭:「沒錯。不過他們還沒真正扛過重擔,還得再磨一陣子,看看成色。」

  「好小子,連我的東城分局都讓你悄悄埋了釘子!」劉東方笑著拍了他肩膀,「行啦,今兒就到這兒,明兒再熬一天班,後兒起放假!」

  李青雲也站起身:「乾爹,過年這幾天乾脆住我那兒吧,熱熱鬧鬧的——您跟乾娘睡西屋,我搬去西廂房的工作室湊合。」

  

  「我現在這身功夫,冷熱不侵;再說屋裡還煨著小爐子,暖烘烘的,舒坦得很。」

  劉東方頷首:「今晚、明晚都住你那兒;初一必須回,一是要去部長家開緊急會,二是老部下們初二全得登門拜年,我這老臉還得撐著點兒場面。」

  李青雲一聽,也覺得在理,便沒再多勸。

  一群人回到菊兒胡同的小院時,已近凌晨十二點。傻柱和王勇開著李青雲那輛吉普車先走了。

  「勇哥,明兒早點跟你大娘一塊過來啊!」李青雲臨進門還不忘喊了一嗓子。

  一夜無事。第二天一早,家裡男人們該上班的照常出門,女人們則齊刷刷請了假,圍在廚房忙活年夜飯。

  李青雲一覺睡到九點多才醒——昨兒凌遲高橋三郎,一刀刀剔肉剜骨,耗神又耗力,身子骨都發虛。

  【叮,今日秒殺刷新:100元搶購《重武器精通》技能,限時秒殺價100元。】

  李青雲眨眨眼,重武器精通?

  所謂重武器,涵蓋重機槍、坦克、火箭筒、各型火炮……射程遠、殺傷猛、火力兇悍,向來是大戰役里的鐵拳頭;可缺點也硬——笨重、難攜,要麼靠人抬肩扛,要麼得配專用車輛拉拽、拖曳。

  ……

  這些東西,李青雲頂多玩轉重機槍;迫擊炮也能打,但準頭差口氣。這回倒好,短板直接被焊死了。

  洗漱完,他踱進正房,一屋子「娘子軍」正熱火朝天地包餃子。

  「乾娘、大娘、媽、六嬸,幾位忙活呢?」他先挨個兒問了安,接著笑嘻嘻蹭到羅漢榻邊,去看聾老太太。

  老太太正捏著四隻成色各異的鐲子,手把手教李寶寶和鄭喬辨貨。

  李青雲扭頭沖正在擀皮的李馨和何雨水笑道:「妹子,你倆咋不上前學兩招?」

  李馨一邊按面劑子一邊笑:「早教過了!老太太現在專補兩個小的課呢。」

  李青雲湊近聾老太太,眨眨眼:「老太太,這倆丫頭,靈性咋樣?」

  「靈性?哼,純是你妹妹的種——光挑好看的下手!」老太太樂了,「尤其寶寶,看古董不講門道,專盯花哨的。」

  「不過這丫頭驗金子是一絕,成色高低,一眼斷得准;就是算數還不靈光,分不清是七成還是九成。」

  聾老太太話音剛落,小不點就抄起一根民國大黃魚,掂了掂,脆生生道:「成色九九,壓箱底的寶貝!」


  瞅見他那副神氣活現的模樣,聾老太太搖搖頭,嘴角卻止不住往上翹:「瞧瞧,瞧瞧,這股子勁兒,跟你三哥小時候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小不點咧嘴一笑,露出兩顆豁牙:「偶就是偶三鍋的翻版!」

  鄭喬立刻湊上來,小胸脯一挺:「我也是三哥的影子!」

  「三鍋,偶去擀皮兒!」

  「三哥,我來拌餡兒!」

  倆娃手拉手跳著轉了個圈,腳底板快拍出花來。

  「三哥,先動筷子吧!滿桌都掃光啦,就等你開席呢!」話還沒落地,何雨水已端著一大海碗熱騰騰的餃子風風火火闖進來,順手牽走兩個小尾巴。

  李青雲接過碗,笑得眼睛眯成縫:「還是我妹子最懂我。」

  聾老太太側頭瞥了何雨水一眼,臉上皺紋舒展開來,像春水漾開漣漪——那笑意里,分明藏著長輩看準了兒媳的篤定與歡喜。

  舊時規矩,養女不止是添個幫手,更是嫡系子弟的良配。雖不賜正妻名分,也不掌中饋大權,可地位穩穩壓過尋常妾室:衣裳料子、吃食分例、住處陳設,全按僅次於主母的規格來;若再有些手腕本事,甚至能調得動幾支暗衛,替夫君鋪路搭橋、掃清障礙。

  更難得的是,她們生下的孩子,絕非普通庶出——族裡早備好了書塾、武場、藏書樓,連兵法秘籍都敞開了讀;稍有出息的,還能另立房支,分出去自成一脈,為防主家遭難、血脈斷根,早早埋下伏筆。

  當年五姓七望便是這般未雨綢繆:主枝若被天子抄斬,旁支早已散落四方,靜待時機重振門楣。聾老太太越想越熨帖,目光落在何雨水身上,簡直像在打量一塊溫潤老玉。

  等李青雲呼嚕嚕幹完一大碗餃子,聾老太太從袖口抽出一張泛黃紙條,輕輕推到他面前。

  「這四個地方,是我在四九城埋得最深、藏得最牢的金窖。你今兒就去刨兩處,剩下兩處,留給你爸、三叔和二兒——萬一哪天你離了京城,家裡突然缺錢急用,不至於抓瞎。」

  「還有一處,專存嫁妝和古董,明安清楚門道。裡頭不多不少,五七八九件硬貨,你心裡記個數就行。」

  「眼下倒不必急著起出來——這些玩意兒,老太太我還得拿它們釣大魚呢。」

  「另外七八個零散小窖,金子不多,攏共五六千條大黃魚,明安葉門兒清。先捂著,不急動。」

  李青雲聽著,一時竟啞了聲——這老太太,真把金山當土坷垃使喚啊。

  他喉結一滾,聲音沉了下來:「害死我大爺的那兩個畜生,我親手料理的。一個活活打死,腦袋當場剁下來;另一個,拖到我大爺和爺奶墳前,一刀一刀剮,整整三百八十二刀。」

  「他們在東北的親戚,我大哥帶人去了,信馬上到。您放心,我大哥不是吃素的,這兩家,連根毛都別想剩。」

  「至於那個小鬼子的家人……跑不了。債遲早要算,滿門血帳,總有一天,一筆勾銷。」

  聾老太太眼神驟然亮如寒星,連佝僂的脊背都挺直了幾分,朗聲笑道:「好孫子!痛快!」

  「那幫東洋矮子,將來有機會,一個也別漏!最好跟那些金髮藍眼的洋鬼子買顆原子彈,直接扔進他們老家海港里!」

  李青雲一怔,心說:我的老天爺,這老太太狠得有點上頭啊。

  「老太太,這玩意兒人家真不賣……」他苦笑撓頭。

  「加錢!」聾老太太眼皮一掀,眼裡精光迸射,「那群黃毛鬼子,誰不是見錢眼開?我就不信,砸不出個響動來!」

  她忽地壓低嗓門,湊近半寸,耳語似的說:「三小子,給你透個實底兒——當年我阿瑪和瑪法,在遠東挖了一座金礦,一年刨出八千多斤金子。咱家偷偷幹了二十多年,運回來的,不過兩成;剩下那些……都還在老山洞裡躺著呢。」

  聾老太太一提「黃金」二字,李青雲眼珠子倏地亮了起來。

  每年八千多斤,就算只挖二十年,也足有十六萬斤!清朝的十六萬斤,折成如今的計量,就是九十六噸——這還只是她隨口說的「多幾年」之前的保守數。換句話說,老太太嘴裡的寶藏,單是金子,就壓秤七十餘噸,而他,竟親手把它弄丟了。

  「奶奶,那後來咋不繼續挖了?哪怕交上去,也算為國出力啊。」李青雲壓低嗓子問。

  聾老太太眼皮一掀,嗤笑一聲:「挖不動嘍!早被紅毛子盯上了——那地方本就是人家的地盤,咱是偷摸著去刨金子的。」

  「後來我瑪法急了,一口氣調來兩千三百名索倫三部的精銳,把所有見過礦口、聽過風聲的紅帽子全抹了脖子;末了,又用黑火藥把整座山頭轟塌,碎石埋得嚴嚴實實,這才捂住幾十年沒露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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