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瑤猛地回頭,看向坐在餐桌旁的謝貝爾,瞬間明白了一切。
她喝的紅酒里,被人下了藥,這根本就是一場騙局。
「謝貝爾!你居然給我下藥!你這個卑鄙小人!」
她用盡全身力氣開口,聲音卻因為藥效變得虛弱無力。
謝貝爾緩緩站起身,一步步朝著她走過來,笑意不減。
「楚小姐,人我今晚一定要得到,至於心,我無所謂。」
「等生米煮成熟飯,你和你父親,都沒有別的選擇。」
楚月瑤心頭一緊,奮力想要掙脫身體的不適,朝著門口跑去。
「王璇!救我!你在哪裡!快來救我!」
她大聲呼喊著秘書的名字,聲音在別墅里迴蕩,卻沒有回應。
偏廳距離餐廳太遠,傭人又故意攔著,秘書根本聽不到。
剛跑出兩步,兩名身材高大的女傭人立刻上前,死死攔住她。
楚月瑤想要掙扎,可藥效已經徹底發作,渾身軟得沒有力氣。
她的反抗在對方眼裡,顯得蒼白又無力,根本掙脫不開。
絕望的情緒瞬間淹沒了楚月瑤,她沒想到謝貝爾如此膽大包天。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用這樣下作的手段,強行逼迫她。
此時的別墅外的陰影里,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
林河站在別院的圍牆外,目光落在眼前戒備森嚴的別墅。
他通過審判定位,精準找到了謝貝爾此刻的位置。
原本是想來處理工人薪資和拆遷的事,卻察覺到這裡的異常。
林河沒有走正門,也沒有驚動任何巡邏的安保人員。
他心念一動,周身的氣息瞬間融入夜色之中。
下一秒,他的身體徑直朝著別墅的牆壁走去,沒有絲毫阻礙。
堅硬的牆體在他面前,如同虛幻的影子一般被輕易穿透。
林河的身影,就這樣從牆外,直接進入了別墅的內部。
別墅大院的角落。
幾名安保靠在圍牆根,手裡捏著錫紙和打火機,火苗舔舐著錫紙上的白色粉末。
白色煙霧裊裊升起,幾人輪流湊上去猛吸,動作熟練又放肆。
不過片刻,幾人眼神變得渙散,身體跟著晃悠,明顯是吸嗨了。
其中一個染著黃毛的安保把錫紙丟在地上,用腳碾了碾。
他拍著胸脯,唾沫橫飛地跟身邊同伴吹牛。
「跟著謝公子做事,就是他娘的爽!」
「以前在外面混,打個人都提心弔膽,現在呢?」
旁邊一個瘦高個跟著附和,嘴角咧到耳根。
「可不是嘛!強姦、殺人、埋人,哪樣沒幹過?」
「警察來了又能怎麼樣?還不是拿謝公子沒辦法!」
另一個滿臉橫肉的安保嗤笑一聲,伸手拍了拍口袋。
「工資給得還高,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謝公子說了,跟著他,吃香的喝辣的,沒人敢管!」
幾人越說越得意,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
笑聲在空曠的大院裡迴蕩,刺耳又囂張。
他們全然沒注意,一道黑影正沿著圍牆悄然移動。
林河原本循著審判定位的指引,直奔謝貝爾所在的主樓。
路過這個角落時,幾人的對話一字不落地鑽進他耳中。
林河的腳步驟然停住,藏在陰影里的身體緩緩站直。
他抬眼看向那幾名安保,雙眼自動開啟夜視能力。
清晰地看見幾人頭頂飄著濃郁的紅色光暈——那是滿額死刑的罪惡值。
這些人手上沾著血,背著人命,全是十惡不赦的惡徒。
而他們口中的謝貝爾,更是和當年的秦家敗類如出一轍。
草菅人命,作惡多端,視律法為無物。
林河不再隱藏身形,周身暗影涌動,直接化為實體顯露出來。
一身玄黑長袍,臉上覆著猙獰的獸面面具,周身散發著懾人的氣息。
黃毛安保最先瞥見突然出現的人影,眼睛猛地瞪大。
他先是一愣,看清林河的裝扮後,瞬間慌了神。
「哪、哪來的人?!」
「這打扮……是、是那個判官?!」
他失聲大喊,伸手去摸腰間的警棍,手指都在發抖。
其餘幾人也反應過來,嚇得往後縮,卻因為吸了毒,腿腳發軟站不穩。
林河沒有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機會。
身形一閃,瞬間衝到幾人面前。
拳頭帶著增幅後的力量,狠狠砸在最前面黃毛的臉上。
黃毛慘叫一聲,鼻樑當場斷裂,鮮血噴涌而出。
林河抬腳踹向瘦高個,瘦高個直接被踹飛出去,撞在木箱上昏死過去。
剩下的幾人嚇得魂飛魄散,想要呼救,卻被林河一一制住。
林河伸手抓住滿臉橫肉那名安保的頭髮,狠狠往下按。
「砰」的一聲悶響,那人的額頭重重砸在水泥地上。
額頭瞬間血肉模糊,疼得他渾身抽搐,哭爹喊娘。
林河沒有停手,拳頭一下接一下,狠狠砸在他的臉上。
每一拳都用足了力氣,打得他面目全非,再也發不出聲音。
隨後,林河抬手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一把鋒利的小刀。
刀刃在昏暗的光線下閃過一道寒芒。
他俯身,對準地上幾人的心臟位置,毫不猶豫地刺了下去。
小刀入肉的聲音清晰可聞,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不過數秒,剛才還囂張跋扈的五六名安保,盡數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鮮血順著地面的縫隙緩緩流淌,在角落暈開一片暗紅。
這邊的動靜終究還是驚動了大院裡的其他安保。
腳步聲急促地從四面八方傳來,伴隨著呵斥聲。
「誰在那裡?!」
「出什麼事了?!」
十幾名安保手持棍棒,快速朝著角落圍攏過來。
他們看到地上的屍體,又看向站在血泊中的林河,臉色驟變。
林河抬眼,掃過衝過來的這群安保。
夜視能力下,這群人頭頂同樣飄著醒目的紅色罪惡值。
沒有一個無辜之人,全是助紂為虐的爪牙。
既然都是惡徒,那就一個都別想留。
林河握緊手中的小刀,身形一動,主動朝著人群沖了過去。
玄黑的身影在燈光下穿梭,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
沖在最前面的安保還沒看清林河的動作,就被一刀刺穿喉嚨。
鮮血噴濺而出,那人捂著脖子倒在地上,掙扎幾下便沒了動靜。
旁邊的安保揮棍砸來,林河側身避開,反手一拳砸在他的太陽穴。
那人應聲倒地,直接昏死過去。
又有兩人從左右兩側包抄而來,林河抬腳踢飛地上的警棍。
警棍在空中旋轉,精準砸中其中一人的額頭。
那人慘叫著倒地,林河順勢抓住另一人的手腕,用力一擰。
「咔嚓」一聲脆響,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刺耳。
林河奪過他手中的棍棒,反手一棍砸在他的頭頂。
大院裡的慘叫聲、棍棒碰撞聲、重物落地聲交織在一起。
林河如同來自地獄的判官,在人群中肆意清算罪惡。
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落在惡徒的要害之處。
沒有多餘的動作,沒有絲毫留情。
衝過來的安保越來越多,卻沒有一個人能攔住他的腳步。
鮮血濺濕了玄黑的長袍,面具下的眼神沒有一絲波瀾。
這些人助謝貝爾為非作歹,殘害無辜,本就該以命償命。
林河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手中的小刀和棍棒交替使用。
一個又一個惡徒倒在他的腳下,再也沒能站起來。
越來越多的安保被驚動,朝著這邊瘋狂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