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套邏輯閉環甩出來,幾乎全場的人都被說服了。
任逸都想給他鼓掌了。
鎖匠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雖然今天我們沒有找到鑰匙,房間的防禦已經沒有了,但我依然建議,今天直接把更『高級』的詭異給推出去。」
「高級詭異能突破房間防禦,不管有沒有鑰匙,他都能殺人,比那個可能被房間防住的低級詭異,危險得多。」
「除掉了它,剩下的那個『低級詭異』只要我們能找到鑰匙,就不足為懼。」
「而且,今天沒有找到鑰匙,說不定明天還能找到。」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確定,還有一絲隱晦的擔憂。
「我是說,萬一明天遊戲還沒有結束的話,我們還有機會靠鑰匙保護自己。」
說到這裡,1號停頓了下來,低頭沉思了一下,似乎在梳理自己的思路。
大廳里再次陷入了沉默,每個人都在暗自思索著鎖匠的話,眼神里的猜忌越來越濃,看向10號的目光,也多了幾分警惕和懷疑。
10號坐在那裡,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依舊說不出話來,只能用憤怒的眼神瞪著1號,用眼神說「你胡說八道」。
「在我這裡,10號是詭異的概率接近七成。剩下的,我需要聽聽2號窺視者昨晚帶回來的信息,再做最後的定奪。」
他看了一眼眼前已經熄滅一朵的燭台,似乎意識到時間緊迫,語速加快了一些。
「最後,我得提醒各位。10號現在是最後一個發言的人,在歸票位,絕對不能讓他掌握最後的節奏。」
「所以,在前面發言的人,把信息梳理清楚,把投票人選歸好。」
他的目光落在2號身上,語氣嚴肅:「最好等2號窺視者報完昨晚的信息,就直接歸票,不要給10號任何引導大家的機會。」
「至於那三位女士……」
1號轉向5號、6號和張秋秋。
「後面的5號和6號,我需要仔細聽你們的發言,尤其是你們對於天花板上那行線索的解釋」
「11號雖然因為昨天9號身份確定位失魂者而嫌疑略大,但不知道大家記不記得……她的嫌疑歸根結底是因為昨天5號的發言誘導。」
「但昨天5號突然發言,懷疑11號是詭異,沒有任何依據,只是隨口一說。」
「所以,5號你到底是無心之失,還是有意為之,我不好說。」
被他注視著的5號迎著他的目光,也沒有躲避,只是無奈地笑了一下。
過了片刻,鎖匠才緩緩收回目光,轉向6號。
語氣變得有些複雜,既有幾分若有所思,又有幾分讚嘆,似乎還帶著一絲陰陽怪氣。
「至於6號,你還真是對這個壁爐情有獨鍾啊。」
「昨天就爬上去驗證了一次,今天你也是第一個發現天花板上留言的人之一。」
「不過,留言大家也都看了,我仔細上手碰了一下,是刻在牆壁裡面的血字,基本上很難偽造。」
「因此我暫時不懷疑線索有沒有可能是假的,是我們中有人偽造的」
他頓了頓,語氣里的懷疑越來越濃。
「你為什麼這麼關注壁爐?是因為你的警惕心太強,覺得壁爐里還會有線索?」
「還是……你其實有某種我們不知道的『額外消息』?」
「你必須把這件事說清楚,不然,你的嫌疑,比5號和11號還要大。」
任逸思緒微微頓了一下。
還有這種思考角度,這1號的疑心病還挺重,但是從他的角度來說,不得不說還挺有道理。
這一番話,把5號、6號和11號全部架在了火上烤。
「總之,5號、6號、11號這三個人,都有不小的疑點,這些疑點,我們可以放在明天再仔細分析、驗證。」
「但今天,我會仔細聽你們每個人的發言,判斷你們的身份。」
1號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2號窺視者。
「最後,2號,你該起來了。」
他的語氣中透著一股「你別想跑」的壓迫感。
「有一個問題,我一直沒有捋順……為什麼9號會是失魂者?」
「這個地方,我沒有想明白,所以之前沒有站起來帶節奏,也沒有集中分析這件事。」
「現在場上大概率是有兩個詭異的,我們之前的分析,肯定有哪裡出錯了,才會一直找不到詭異的蹤跡。
「但你作為領頭人,這些問題,還有我們之前的失誤,你都要仔細分析清楚,給大家一個合理的解釋。」
「說實話,現在你也有一定的嫌疑。」
「如果不是天花板上那行線索的性別指向性,我都要猜測,你這個2號是假窺視者,和10號是同夥,一起隱瞞詭異的身份,誤導我們的判斷。」
「雖然現在這種可能性,已經被那行留言推翻了。留言指向女性,而你是男性,不可能是留言裡的『她』。」
「但這並不代表你沒有嫌疑,你依然需要把之前的問題和失誤都分析清楚,證明自己的清白。」
1號冷哼一聲,緩緩坐下。
「現在,洗清你自己的嫌疑,然後告訴我們,昨晚你到底看到了什麼!」
燭光隨著1號的坐下劇烈一抖,所有的目光,此刻都如利箭般射向了那個一直沉默不語的2號。
燭光在2號面前燃起,2號嘆了口氣後站了起來,看起來有些心力交瘁。
「先說昨天的查驗吧。」
「我昨天晚上看的是11號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