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看著裡面李勉之可怖的面容,心裡一陣膽顫。
雙眼外突,剛才他伸手想合上李勉之的雙眼,卻怎麼也合不上。
他不肯閉啊,死不瞑目......
逃難路上不等人,意識到隊伍有了動靜,村長安慰李昌安先讓人入土為安,留下記號,等以後來尋。
李昌安抹了一把淚,最後看了眼李勉之,起身挖坑埋葬。
逃難隊伍里,每天死的人何止一個。
李勉之的死根本沒引起什麼波瀾。
隊伍依舊前行,相較於李昌安的悲傷難以自抑,吳佩芳心情可謂前所未有的好。
之前李勉之活著的時候,時時受他管控,現在好了,再也沒人對她指指點點了。
「昌安,你太過傷心會傷了身子的,爺爺在天上看著也會難過的。」
李昌安扭頭看著一臉溫柔的吳佩芳,」真的嗎?」
「真的。」吳佩芳貼心把熬好的粥遞到他面前,「喝點吧,你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
吳佩芳把粥交給李昌安的時候一頓。
「怎麼了?」李昌安見她臉色忽然有些不好。
「沒,沒事......」吳佩芳忽略身後那道如芒刺背的目光,勉強揚起一抹笑容。
「吃吧。我想去方便一下。」
李昌安一把拉住她,神情緊張,「現在天黑了,我陪你去吧。」
他已經沒有爺爺了,不能再失去佩芳了。
吳佩芳看起來有些著急,「不用,就在前面,你要是跟著,我有些不好意思。」
見她臉頰通紅,李昌安也慢慢放下手,「那你快去快回,有事兒就喊,知道嗎?」
「知道了,放心吧。」
等她走後,李昌安抱著那碗粥發呆。
「昌安,我有事跟你說。」
他抬頭一看是村長,「二叔爺?」
村長點點頭望著吳佩芳離開的方向,說道,「我懷疑是身邊的人害死的大哥。」
李昌安不解,身邊的人?
長平和虎子都是年輕人,和爺爺說話也是簡單幾句,根本沒有害人的動機。
王青牛大哥寡言少語,就只陪在自己媳婦兒孩子身邊。
剩下的村長兩口子更不可能了,爺爺還是他的親大哥。
最後剩下的就只有......
李昌安的目光唰地一下看向李桃花等人。
難道是他們?
可和他們起矛盾的是佩芳,不是爺爺啊。
再說也不可能為了拌嘴就把怒火牽扯到爺爺身上啊。
爺爺當初還是向著他們說話的。
「我懷疑是吳佩芳。」
李昌安瞳孔驟縮,蹭地一下站起身,不可置信看向村長。
他是不是聽錯了?
村長可能說的是別人。
「不可能是佩芳!」
「她身為女子,身嬌力小,怎麼可能把爺爺掐下那麼深的指痕?分明是男人所為!」
李昌安的目光盯住李桃花和方氏兄弟。
村長搖了搖頭,「不可能是顧陶他們。」
「怎麼就不可能!」
「他們沒有動機。」
「那佩芳就有動機了嗎!」李昌安雙眼通紅,說完一怔。
村長嘆了一口氣,「大哥執意要你休妻,吳佩芳擺明不想就這麼拿著休書離開。」
「這難道不足以構成她想殺人的動機嗎?」
李昌安失魂落魄跌坐在地,怎麼可能?
佩芳自進門後,恭恭敬敬,待人和氣,不曾有一點差錯,怎麼可能現在僅僅是因為爺爺要他寫休書就害人呢?
在李昌安被村長一句話震得久久不能回神時,吳佩芳正一臉不耐煩地把藏在衣服里的糧食拿出來扔在皮子他們面前。
「這是剩下的糧食,拿了之後,咱們就兩清了。」
「以後不要再找我。」
皮子一點兒也不嫌棄,彎下身子撿起地上的袋子交給後面的兩個小弟。
吳佩芳見他們手下,扭頭就要走。
皮子在她轉身後,上前一把攔腰抱住她。
「就這麼點兒糧食把我們哥幾個就打發了?」
吳佩芳問著鼻尖傳來的酸臭味,頓時反胃,剛想高聲怒罵,顧及到離這兒不遠的李昌安,頓時壓低嗓子,「你瘋了!你是什麼東西,居然敢碰我!」
皮子冷笑一聲,「你是什麼人?你是殺人犯!」
「要不是你,我們哥幾個會殺那個老頭兒嗎?」
「你!」
「別說什麼廢話,乖乖讓哥幾個爽一下,咱們自然安安穩穩放你離開。」
「不然......」
吳佩芳臉色一變,「不然什麼?」
皮子順著她的方向看向李昌安,「不然你男人還有你同行的人,知道是你害死了那老頭...你猜,他們會怎麼對你?」
吳佩芳深深吸一口氣,真是一群上不了台面的賤東西。
皮子雙手試探往她上面移動,見吳佩芳雙眼緊閉,沒有反抗。
動作越發大膽,一隻手徑直朝前探進小衣中,握住渾圓。
皮子眼神一眯,神情迷醉,看得狗尾巴草兄弟兩個直咽口水,「大,大哥,還還有我們。」
吳佩芳唰地一下睜開眼睛,「你!」
皮子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朝身後兩個兄弟使了個眼色,「上來給我按好她!等我舒服完,就輪你們!」
吳佩芳四肢帶嘴被人死死捂住,隨著一陣清涼感襲來,身上衣服盡數褪去。
......
一個接著一個,吳佩芳死死閉緊雙眼,只當自己被狗啃了。
皮子把褲腰帶往緊一系,站在吳佩芳身前,「以後有事儘管找我,只要你願意。」
說完神情玩味掃過她的身體,轉身離開。
吳佩芳穿好衣服,回來後,心虛地瞟了眼李昌安,見他靜靜出神,沒有注意自己身上的異樣,便鬆了下來。
「昌安,不早了,你睡會兒吧,不然明天會沒精神趕路的。」
李昌安扭過頭,看著吳佩芳出神。
就在她以為是李昌安發現了什麼,他突然開口,「爺爺的死和你有沒有關係?」
吳佩芳心裡咯噔一聲,忽然笑道,「昌安,你是不是悲傷過度都開始胡言亂語了。」
「爺爺的死怎麼可能和我有關。」
「佩芳,你看著我的眼睛,以你以後的孩子起誓,說你和爺爺的死無關。」
「若有假,讓你吳佩芳一生無子無女。」
吳佩芳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