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大教,身為西嶺第一大教,十幾大神朝的組合,道場的建造自然是氣派輝煌。
山峰高大聳立,偉岸的如同一根擎天支柱,從地面拔地而起,直衝上界蒼頂。
圍繞著這座山峰,四周還建造著無數的建築,道院,鱗次櫛比,階級分明。
即便是那山峰下,建築前,架起的圍牆,以及那座聳立的山門,都給人一種壯觀、磅礴的浩大之感。
此時,大教內也有些動亂。
其實,在主城動盪時,大教已經察覺,已經有長老與弟子,警惕起來。
更隨著消息傳來,大教內變得沸騰些,北寒家更是勃然大怒。
但最先行動的並不是他們,而是那大教深處,一座道場內。
那名盤膝而坐的男子,被人驚醒,在短暫的交談後,第一時間衝出了大教。
男子,一身青袍,長髮披肩,五官不是那種冷酷的剛毅,而是給人一種,柔和的美感。
身材不算壯碩,也不顯得多麼高大,甚至都不頎長。
但在這西嶺,任何人見到他,無論什麼身份,什麼地位,都要低下那高傲的頭顱。
他,便是這西嶺太子。
西嶺,名副其實的年輕一代第一人!
也是整個上界,位列那天驕榜上,最為前列的幾人之一!
父親,陰陽大教,大教主,西嶺頂尖之中的頂尖,堪稱扛把子。
母親,陰陽大教,第一主母!
為何要提到第一?
因為,陰陽大教主,權傾西嶺,堪稱蓋代者,但唯一被人詬病的,便是後宮太多。
而且,每一個,都是驚艷一方的天之驕女,誕下的子嗣,少說二十餘人。
據說,外面還有不為人知,不知數量的私生子。
每隔幾年,都可能認回來一個。
但所有人都知道,無論大教主如何花心,主母的位置,無可撼動。
人家兩人,乃是從微末,一起牽手走上來的,經歷過的生生死死,數之不盡。
且,第一主母,也是能打的存在,據說,大教主還未徹底起勢的時候,乃是被主母強推的。
所以,這位西嶺太子的位置,堪稱史上最強。
在其身邊,還跟著幾人,那其中之一,正是胡老身邊那金色華服少年。
抵達山門外,西嶺太子風長生微微側頭:「羅鼎,人在哪裡?」
金色華服男子看著前方:「來了……」
其實,在他聲音響起的前一刻,前方已經響起轟鳴,胡老帶著葉秋三人飛速而來。
風長生的目光看去,到了近前,霞光散去,胡老走了出來,身邊便是葉秋。
風長生的目光,直直盯著葉秋,而葉秋的視線,也第一時間落在了風長生的身上。
這下子,該如何是好?
溫寧與陳池,隨著一起落下地面,然後,一人一隻手,死死拉住葉秋。
忐忑。
緊張。
不安。
會被人直接打死吧?
打死還好說,萬一不打死,那可就真的麻煩了。
再萬一,不打死,還被人圖財,就真的麻煩大了。
更可怕的是,圖財之後,再圖色,這該怎麼接受啊?
關鍵是,這種情況還真的可能存在的。
而且,概率很大。
陰陽大教主風評在外,他兒子能好到哪裡去?
而我們,又如此的花枝招展,如此的亭亭玉立,哪個能不動心?
兩人心中的緊張,隨著對視,越發的濃郁,拉著葉秋的手,也更緊了。
轟——
而在他們如此緊張下,身後轟鳴更為浩大,北寒領帶人抵達。
身後,各大族,如蝗蟲一般,呼嘯而至。
伴隨著,陰陽大教內,一道道可怕的氣息,沖霄而起,一道道長虹,撕裂虛空而至。
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壓抑到了極致。
轟——
最後,最為浩大的轟鳴炸開,一大片虛空伴隨著坍塌了下去。
在那坍塌之地,一雙黑色的靴子落下,緊隨著,那道虛影漸漸凝實。
最後,成為一名身材高大,長發雪白,神色威嚴至極的老者。
這老者,身著紫袍,紫袍上,五龍纏繞,惟妙惟肖,鱗爪飛揚,有著浩瀚氣息磅礴。
北寒家族,北寒鍾,陰陽大教,大護法,位比國師,單拆出去,便是一朝國主!
龍威無上,天命加身!
「家主……」現場壓抑,沉重,最後,那北寒領第一個打破僵持。
他衝上前,餘光掃了一眼西嶺太子,心中的沉重越發浩大起來。
這人,認識西嶺太子?
事情是真的麻煩了!
沉默許久,他傳音北寒鍾,將事情前後,始末,完完全全的告知。
北寒鐘的眼神,直接冷冽了下來,像是一把足以穿透一切的神劍,直直的鎖定葉秋。
北寒玉,北寒家當代第一天驕,還未成長起來,但若是成長起來,足以讓的北寒家,當代榮光延續,甚至再進一個檔次。
乃至,締造一個前所未有。
血脈返祖,代代相傳。
那是他,認可的,最好的苗子。
也是他,傾注心血,打算全力培養,成為下一任家主的,繼承人。
死了?
不過,在他犀利的眼神下,葉秋卻淡定了,緊張的心中多了一分安全感。
因為,對方沒動。
如果,真的有那個底氣,他不會多看,而是直接動手鎮壓!甚至誅殺!
不動,便是心中存在著忌憚。
忌憚,葉秋敢出現在這裡。
而且,葉秋很敏銳的察覺到,對方的氣息,一直在若有若無的關注著那位青袍男子。
西嶺太子。
風長生!
顯然,這個人的出現,讓他不敢過於的放肆。
想到這,葉秋對視他的眼神,全力忍耐下那種幾乎無法呼吸的壓迫。
然後,輕笑一聲,便是淡淡收回目光,隨後邁步朝著那西嶺太子走了過去。
風長生蹙眉,盯著葉秋,到了近前,他剛要開口,葉秋道:「無需多說,這份情,我領了。」
風長生眉頭蹙的更深。
而現場,眾人卻是心中一震。
兩人真的認識。
且,看態度,似乎關係莫逆。
乃至,莫逆到了一定地步。
至少,這種「莫逆」,是一種平等相對。
這份情,我領了?
什麼情?
西嶺太子出現,保駕護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