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把保護打在公屏上，老賊要咬人了！」
「誰有八二年的糯米，往蘇老賊身上灑兩斤先。」
「兄弟，我加油傳了三代的黑狗血你要不要？」
「哈哈哈，你們真壞啊，不過我好喜歡……」
蘇晨看著這些滿屏飄過的缺德彈幕，不由得點了點頭。
嗯。
就是這個味道。
這才是我蘇老賊那幫一身反骨的黑粉應該有的素質嘛。
要是你們今天突然轉性，開始對我噓寒問暖，我特麼還得懷疑你們是不是被集體盜號了呢。
蘇晨微微往後一仰，整個人靠在電競椅上，兩條大長腿直接交疊著搭在了蘇甜的直播桌上。
那姿態吊兒郎當的：「行了，都別在彈幕里驅邪了。」
「我暫時還沒逝。」
蘇晨隨手把玩著麥克風，嘴角掛著一絲戲謔的笑容：「我知道你們現在心裡很激動，很想弄死我。」
「我也知道你們現在滿腦子都在惦記我的那些表情包和那幾十張絕版女裝照。」
「現在你們鬧得有多麼歡實，待會兒我就讓你們知道知道什麼叫做痛苦。」
此話一出。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安靜了一秒。
緊接著爆發出了更加猛烈的反擊。
「臥槽？老賊你幾個菜啊喝成這樣？敢放狠話了？」
「痛苦？你能讓我怎麼痛苦？難道你要順著網線過來親我一口？」
「哈哈，樓上真會做夢，蘇老賊放開樓上那個牲口，有本事沖老娘來！」
「兄弟們不要慌，他這就是虛張聲勢！咱們人多，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他！」
「就是！你還能咬我啊？」
蘇晨看著這些彈幕，不緊不慢地開口：「咬你們？」
「那太跌份了。」
「我今天大老遠跑過來，其實就是順便借用一下甜妹的直播間，跟你們通知個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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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甜在旁邊豎起了耳朵。
直播間的幾十萬黑粉也都瞪大了眼睛。
蘇晨清了清嗓子，對著麥克風一字一句地說道：「大家都知道，我的四本實體書《龍族》、《白夜行》、《無人生還》還有《活著》，首批印刷就只有《龍族》印刷了兩百萬冊，馬上就要上架銷售了。」
「為了防止某些別有用心的人惡意囤積居奇，擾亂市場秩序。」
「我剛才臨時跟出版商趙總商量了一下。」
「從現在開始。」
「所有的購書渠道，不管是線上網店還是線下實體書店。」
「每個人憑身份證購買。」
「每部書每人限購五本，多買一本都不賣！」
聽到這個規定。
直播間裡的黑粉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瞬間炸鍋了。
「臥槽？」
「限購五本？」
「老賊你當你在賣飛天茅台啊！」
「你一個破書憑什麼限購？」
「老子有錢，老子要買一百本用來墊桌腳不行嗎？」
「就是！」
「老子還要拿來糊牆呢，你管得著嗎？」
「我差你那買五本的錢嗎？」
「我看你就是慫了，怕我們真的給你秒空了！」
面對這幫黑粉的瘋狂叫囂，蘇晨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了。
這就是自己的黑粉啊。
黑也是真黑，但身體也比任何人都要誠實。
一個個就是要叫囂著買。
誒！
我就是買來墊桌腿，買來扶牆什麼的，我就是不怕花這幾個錢，我就是要玩兒。
咋地？
不過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別急啊。」
「我這還沒說完呢。」
蘇晨伸出一根手指，語氣變得無比欠揍：「我知道你們裡面有很多人，買書是假，想去碰運氣抽那幾十張女裝簽名照才是真。」
「甚至還有人想著，反正書那麼多，這次抽不到，大不了等下個月你再搞活動的時候再買。」
蘇晨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
他看著鏡頭，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屏幕，直接看到黑粉們內心深處的如意算盤。
然後。
他慢條斯理地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不好意思啊，各位小黑子們，你們的如意算盤要落空了。」
「我今天就在這兒把話放在這兒。」
蘇晨猛地湊近攝像頭，那張帥氣但欠揍的臉瞬間放大：「那七百五十本親筆簽名的書，還有那幾十張簽了名的女裝照片。」
「是我蘇晨這輩子最後一次給你們送的福利！」
「以後不管是出新書，還是出新專輯，或者是任何周邊！」
「我絕對絕對不會再出任何帶有我親筆簽名的東西！」
「也不會再搞什麼隱藏盲盒這種噁心我自己的活動了！」
「也就是說。」
蘇晨攤開雙手，笑容中帶著一絲殘忍：「那幾十張女裝照，直接絕版了！」
「你們想要？」
「那就自個兒洗乾淨手，去那兩百萬冊的茫茫書海里，去碰你們那可憐的運氣吧！」
靜！
死一般的寂靜！
蘇晨這句話說完之後，原本刷新快得讓人眼暈的彈幕。
竟然詭異地停滯了足足五秒鐘！
仿佛所有人都被按下了暫停鍵。
五秒鐘後。
一股恐怖的負面情緒風暴，在全網徹徹底底地引爆了！
所有正在看直播的黑粉，全都在這一刻集體破防了！
「臥槽臥槽臥槽！！！老賊你不當人啊！！！」
「神特麼最後一次福利！神特麼絕版！你給我收回這句話！」
「瘋了瘋了！老賊這是把路給堵死了啊！這就成絕版了？！」
「我特麼本來還想等著雙十一打折再買的，你這讓我怎麼等！」
「太歹毒了！蘇老賊你太歹毒了！你這就是在逼我們在第一波搶到破產啊！」
「日狗了！我剛才還跟我老婆說等下個月發工資了買一百本抽照片，現在限購五本，還絕版？這特麼讓我怎麼抽！」
此時此刻。
遠在渝都的有點東西娛樂健身房內。
小豬佩奇大哥看著屏幕上蘇晨那張得意的臉，氣得一把將手裡的毛巾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操！」
「這狗日的老賊，太特麼狠了！」
小豬佩奇大哥紅著眼，對著健身房裡正在舉鐵的幾十號兄弟一聲怒吼：「都特麼別練了！」
「全特麼把手機給我掏出來，老賊要把女裝照絕版了！」
「給我通知下去，把七大姑八大姨的三舅姥爺的身份證都給我借過來！」
「限購五本是吧？」
「老子今天就是借一千個身份證，也要把這限購的上限給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