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小豬佩奇大哥。
在這一刻。
全國各地的黑粉們都瘋了。
那些原本兜里有幾個閒錢，想著慢慢囤貨，或者想等下一批再搶的土豪黑粉們。
現在全都傻眼了。
有錢花不出去，買不到想要的東西。
那種感覺簡直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有些自己開公司的土豪粉絲，甚至直接在員工群里發了緊急通知。
「所有人聽著，現在放下手裡的一切工作！」
「立刻盯著各大書店和網購平台的動向，只要開始銷售，每人搶五本蘇晨的實體書，不管你們買哪一本！」
「只要搶到了，拿回公司報銷，並且每個人獎勵一千塊錢獎金！」
「要是誰給我拆出了蘇晨的女裝簽名照，我直接獎二十萬現金！」
「要是開出蘇晨簽名書的，直接獎勵十萬！」
這種離譜的懸賞令，在各大公司的微信群里瘋狂流傳。
一時間。
全網的人都在到處找人借身份證，甚至連大街上的黃牛都看傻了。
這年頭居然有人花高價請他們去搶幾本實體小說？
這也太魔幻了吧？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蘇晨。
此刻正舒舒服服地靠在電競椅上。
他的腦海里。
系統的提示音就像是過年放的鞭炮一樣，密集得快要連成一條直線了！
【叮！收到來自黑粉A的崩潰情緒值+999！】
【叮！收到來自黑粉B的暴怒情緒值+10086！】
【叮！收到來自土豪黑粉的絕望情緒值+8888！】
【叮！收到來自小豬佩奇大哥的殺意情緒值+6666！】
【……】
看著腦子裡的系統黑紅值入帳提示，那黑紅值跟坐了竄天猴一樣，瞬間突破了百萬大關。
並且還在以恐怖速度瘋狂飆升的黑紅值餘額。
蘇晨的嘴角壓都壓不住。
舒坦！
太舒坦了。
他感覺自己的道心一下子就圓滿了。
什麼叫一句話讓幾十萬人破防？
這就叫實力！
剛才這幫小黑子們還在瘋狂發自己的表情包，在彈幕里各種嘲諷自己手抽筋。
不是笑得挺歡實的嗎？
不是還眾籌要包養自己的員工嗎？
現在呢？
怎麼一個個都跟急眼的兔子似的，嗷嗷叫喚起來了？
就這心理素質，就這抗壓能力？
蘇晨不由得嘖嘖了兩聲，心裡滿是鄙視。
看來這幫黑粉的心理承受能力還是太差了，才一句話就破防了。
今天這局算什麼？
這才剛剛開胃而已。
要是就這麼放過他們，那也太便宜這幫傢伙了。
看我不狠狠的壓榨你們一波啊！
想到這裡。
蘇晨看著彈幕上那些哀嚎著「求老賊開恩，再多放點福利」的留言，臉上的笑容變得越發邪惡。
他拿著麥克風，嘆了口氣，一副十分惋惜的樣子。
「哎呀。」
「看著你們在彈幕里這麼痛苦，這麼想要那些隱藏款，我的心也是肉長的，也會痛啊。」
蘇晨摸著自己的胸口，滿臉真誠：「大家都是我的黑粉，跟我也算是老相識了。」
「既然你們這麼捨不得那些絕版的福利。」
「那作為你們最『親愛』的蘇老賊，我就再給你們指條明路吧。」
原本在彈幕里罵娘的黑粉們一聽這話，立刻來了精神。
難道老賊良心發現了？
難道他要取消限購，或者增加簽名照的數量了？
「老賊，你快說！你有什麼條件！」
「只要能買到那張甜心教主的抓拍圖，多少錢我都出！」
「快快快！是不是要加印簽名版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屏幕里的蘇晨。
一旁的蘇甜也好奇地湊了過來，她可不信蘇晨能有這麼好心。
蘇晨看著攝像頭，慢吞吞地說道：「雖然你們每個人只能買五本。」
「但是你們可以去發動你們的朋友，你們的同學，你們的親戚啊！」
蘇晨猛地一拍大腿，一副「我真是個大聰明」的表情：「你們想想看。」
「一個人買五本，如果是十個人就是五十本，一百個人那就是五百本！」
「書的總量就兩百萬冊，你們只要發動足夠多的人去搶。」
「那抽中絕版女裝照的概率，不就呈幾何倍數增長了嗎？」
蘇晨衝著鏡頭眨了眨眼，豎起大拇指：「正所謂，人多力量大！」
「為了你們的終極目標。」
「勇敢地去拉人頭吧騷年們！」
「我看好你們喲~」
寂靜。
直播間再次陷入了長達十秒的死亡寂靜。
十秒鐘後。
整個網際網路炸鍋了。
「蘇老賊，我淦你大爺啊！」
「你聽聽你說的這是人話嗎！還發動親戚朋友？我去跟我七十歲的奶奶說，奶奶，借你身份證去搶一張男人穿女裝的照片？」
「我奶奶能特麼一拐杖敲碎我的天靈蓋！」
「太毒了！這哪是明路，這特麼是死路啊！」
「蘇老賊你用心險惡，心思歹毒啊你！」
……
看著直播間彈幕里這些氣急敗壞的謾罵，蘇晨只覺得渾身舒泰，道心圓滿。
腦海里的黑紅值正在以一種讓人眼花繚亂的速度瘋狂暴漲。
但這幫小黑子以為這就完了？
太天真了。
既然來都來了，那不好好給你們松鬆土，怎麼對得起我這跑一趟的油錢？
蘇晨嘿嘿一笑，那笑容落在水友眼裡，簡直比活見鬼還可怕。
「看你們現在這個急赤白臉的樣子，火氣太大了。」
「既然這樣，今天高興，那我就大發慈悲，免費送你們一首歌吧。」
這時候。
蘇晨一偏頭，剛好看到蘇甜直播間的角落裡，竟然還擺著一架積灰的電子琴。
喲。
這玩意兒好啊。
蘇晨眼睛一亮，直接站起身，拖著椅子就滑了過去。
說起這彈電子琴的技術，這還是他在系統里抽獎搞來的。
這一年多的時間裡，蘇晨可沒少在系統里揮霍黑紅值抽獎。
特別是半夜睡不著的時候，或者心情不好的時候，他就喜歡來一發十連抽。
但系統的獎池也是真的狗。
除了一些專業的技能卡，往往抽到的都是一些極其雞肋的玩意兒。
比如什麼單手開拖拉機漂移技術。
什麼閉眼數瓜子神技。
還有用胳肢窩吹響口琴的絕活。
總之。
他本來半夜就睡不著，抽完這些破爛之後，就更睡不著了。
本來心情就不好的時候，抽完獎之後，心情直接跌入谷底，恨不得把系統拉出來打一頓。
所以蘇晨自己都記不清，他現在身上到底積攢了多少亂七八糟的技能。
這電子琴專業演奏技能，剛好就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