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胸有成竹地拍了拍懷裡的公文包，滿臉的志在必得。
「咱們抖手這次過來，公司給的誠意可是相當大的。」
「老闆發話了，只要蘇晨點頭，條件隨便他開，全網頂流資源傾斜，分成他拿大頭！」
「我們有信心！」
旁邊手快平台的商務總監似乎聽到了動靜，故意提高音量冷笑起來。
「誠意？」
「在我們手快面前提誠意？」
他拍了拍自己隨身帶的保險箱。
「今天不管是誰，只要我們手快看上的人，用錢也能砸死他！」
「就不信簽不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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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的火藥味越發濃烈，簡直就像是個即將爆炸的火藥桶。
所有人都憋著一股勁，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董事長辦公室大門。
就等蘇晨出現，然後一窩蜂衝上去把錢往他兜里塞。
就在這時，「咔噠」一聲。
辦公室的大門開了。
姜姜穿著一身幹練的職業套裝，踩著高跟鞋，手裡拿著一疊文件夾走了出來。
唰！
一瞬間走廊上十幾位高管齊刷刷地站了起來。
那眼神綠油油的，跟餓了三天的狼看到肉似的，直勾勾盯著姜姜。
「姜助理，蘇老闆呢？」
「姜助理，能不能安排我們先見一面？」
「就五分鐘！」
「姜總，我們抖手帶著極大誠意來的，讓我們先進去吧！」
姜姜看著這幫平時在新聞里高高在上的大佬們，此刻全都在自己面前爭寵，心裡也是一陣感嘆。
老闆這造孽……
不對！
這造勢的本事，簡直是全網獨一份了。
惹事的本事大，吸金的本事更大！
姜姜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職業微笑：「各位，真的非常抱歉，我們蘇總現在已經不再公司了。」
此話一出，走廊里瞬間炸鍋了。
「不在？」
「怎麼可能不在！」
「咱們可是看著那場直播下來的，第一時間就殺過來了，他還能飛了不成？」
抖手的老劉急了，趕緊湊上前：「姜助理，那蘇總去哪了？」
姜姜一臉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們蘇總說今天直播招惹了七百萬單身狗。」
「渝都這地方怨氣太重，他怕被單身狗套麻袋。」
「所以連夜坐飛機跑路去劇組了。」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各大平台的高管們面面相覷，臉上的表情全都凝固了。
這特麼叫什麼事兒啊！
我們拿著幾個億的合同，馬不停蹄的坐飛機趕過來堵門送錢。
結果你特麼怕挨揍跑路了？
你全網寫歌嘲諷人家的時候怎麼不怕挨揍啊！
手快的總監眼角瘋狂抽搐：「跑……跑路了？」
「那他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姜姜搖了搖頭：「蘇總說歸期未定，劇組那邊正在拍戲，他要親自去盯著。」
眾位大佬都麻了。
這活祖宗真是不把錢當錢啊！
大家都是排著隊來給他送錢的，他竟然跑去拍戲了？
「不過各位也別急。」
姜姜拋出了重頭戲：「蘇總臨上飛機前，特意交代了我一件事。」
「蘇總說非常感謝各位大資本家連夜趕來送錢。」
「但他的時間很寶貴，如果想合作，就請各位把合作方案和報價，整理成最簡練的文件交給我。」
「誰的條件最離譜，誰的誠意最變態，就考慮誰。」
姜姜微微一笑，伸出手：「各位，請把誠意留下來吧。」
瘋了吧？
在場的高管們全都在心裡瘋狂咆哮。
條件最離譜？
誠意最變態？
這特麼是正常的商務談判嗎？
這分明就是蘇老賊在把他們當猴耍，讓他們在這兒瘋狂內卷啊！
「好！」
抖手的老劉一咬牙，直接從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遞了過去。
「姜助理，這是我們抖手的初步方案，請蘇老闆務必過目，如果覺得不夠變態，我們還能再加！」
手快的總監也不甘示弱，直接把那張空白支票連同合同拍在了桌子上。
「姜助理，告訴蘇總，數額他自己填！」
「填完就是我們的誠意！」
一時間。
渝都總公司的接待室里，各路大佬為了搶奪蘇晨，徹底開啟了史無前例的癲狂內卷！
這幫平日裡在網際網路上呼風喚雨的巨頭們，此刻一個個跟菜市場搶打折雞蛋的大媽似的。
手裡揮舞著合同，眼睛通紅。
「姜助理，看我們的！」
「這是抖手的至尊VIP終身合約！」
「姜總，看我們手快的！」
「我們手快除了給錢，每年還額外包機送蘇老闆去杜拜度假！」
「去去去，度假算什麼？」
「姜助理，我們狗牙直接送公司乾股！」
「只要蘇老闆來，狗牙他說了算！」
面對這幫徹底殺紅了眼的大佬，姜姜臉上的職業微笑都快抽筋了。
她深吸一口氣，趕緊招呼著公司的保安過來維持秩序。
足足折騰了半個多小時，姜姜才抱著一大摞厚厚的文件夾和幾張空白支票，好不容易把這群祖宗全給送進了電梯。
「呼……」
「我的媽呀，這幫資本家瘋起來是真可怕啊。」
姜姜抹了一把額頭上的香汗，看著懷裡那堆隨便扔出去一份，都能讓整個娛樂圈引發大地震的合同，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
沒有猶豫。
姜姜趕緊掏出手機，撥通了蘇晨的電話。
而此時。
蘇晨和陸恆、徐鵬三人，剛抵達《仙劍三》劇組所在的影視城酒店。
手機鈴聲響起。
蘇晨隨手按下了接聽鍵。
「喂，姜姜，這麼晚了還不下班？」
「總公司那邊的事兒處理完了？」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姜姜那因為過度激動而顯得有些破音的喊聲：「處理完了老闆！」
「你是不知道啊老闆，剛才那幫人簡直就是瘋了！」
「他們給出的條件，我看著都覺得害怕！」
蘇晨挑了挑眉，慢條斯理地嚼著腰子：「哦？」
「說來聽聽，到底有多變態？」
徐鵬和陸恆也都豎起了耳朵，一臉好奇地湊了過來。
姜姜興奮地翻開手裡的文件：「抖手的老劉說，只要你點頭，簽約費直接五個億打底！」
「分成你九他們一！」
「並且還承諾，只要你在抖手直播，以後抖手的APP開屏畫面永遠是你！」
「每天幾億用戶一打開軟體，第一眼就能看到你的大臉！」
「噗……」
蘇晨一臉無語的道：「神特麼每天看我的大臉！」
「他們這是想讓我遺臭萬年是吧？」
「這跟每天給網友上眼藥有什麼區別？」
「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