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趕緊翻開下一份：「那狗牙的呢？」
「狗牙的王總說了，不用你天天播！」
「每個月只要你抽空播一場就行！」
「哪怕你這一個月播一場，就播個半小時，或者不露臉，放個黑屏在那兒放歌都行！」
「年薪兩個億加平台乾股分紅！」
「這總行了吧？」
「老闆，這簡直就是躺著搶錢啊！」
聽到這話，旁邊的陸恆眼睛都綠了。
「臥槽！」
「晨晨哥，一個月播一場，不露臉黑屏都有兩個億拿？」
「你這哪是去直播啊，你這是去平台當爹啊！」
徐鵬也是驚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條件確實離譜！
現在的直播平台，為了搶流量，真是什麼底線都不要了！
不過嘛。
現在也只是說說而已，等真欠簽了試試？
然而。
蘇晨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拿紙巾擦了擦嘴上的油漬。
「不干！」
「通通不干！」
蘇晨語氣堅決，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姜姜，你隨便找個什麼藉口，把這些合同全給我退回去。」
電話那頭的姜姜傻眼了。
「啊？」
「退……退回去？」
姜姜急了：「不是，老闆你是不是在劇組拍戲拍迷糊了啊！」
「這可是一個月只播一場啊！」
「甚至幾十分鐘就行！」
「這錢你不賺白不賺啊！」
蘇晨靠在椅子上，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賺個屁的賺。」
「你懂什麼？」
「這簽了字，那就是畫押了賣身契。」
「老子最討厭的就是被約束，這幫資本家什麼德行你還不知道？」
「今天是半小時，明天就是帶貨，後天就是讓你跟主播打PK！」
「我蘇某人一生放蕩不羈愛自由，想播的時候我自然會播，不想播的時候，玉皇大帝拿刀架在我脖子上都沒用。」
蘇晨冷笑一聲：「你去告訴他們，想跟我合作，門都沒有。」
「我蘇晨從來不當任何人的固定打工人。」
「讓他們哪涼快哪待著去！」
聽著蘇晨這斬釘截鐵的話，姜姜在電話那頭徹底無語了。
放眼整個娛樂圈……
不！
放眼整個龍國！
能把送上門的幾個億往外推，還能推得這麼理直氣壯的，恐怕也就只有自家這位奇葩老闆了。
姜姜小聲嘟囔了一句：「行吧行吧。」
「反正你是老闆，有錢不賺大王八。」
蘇晨眼睛一瞪：「你說什麼？」
「沒說什麼！」
「我說老闆英明神武，視金錢如糞土！」
姜姜趕緊話鋒一轉，果斷切入了下一個話題：「對了老闆，直播的事兒拒了就拒了。」
「但我得跟你匯報一下實體書的進度。」
「就在剛才，趙剛那邊已經跟我通過氣了。」
「《龍族》、《白夜行》、《無人生還》、《活著》這四本實體書，現在貨已經全部鋪滿全國各大實體書店了！」
聽到這個消息，蘇晨的眼睛終於亮了起來：「老趙這速度辦得不錯啊。」
「網絡銷售渠道呢？」
姜姜立刻回答：「網銷這邊，完全按照您的吩咐。」
「我們放棄了所有的傳統電商平台首發，把唯一的線上獨家發售渠道，放在了蘇甜的直播間裡！」
「時間已經敲定了，就在明天早上九點，線上線下同步準時開售！」
「而且限購的系統也都設置好了，每張身份證，每本書絕不多賣一本！」
「好！」
蘇晨猛地一拍大腿，嘴角勾起一抹讓所有小黑子都不寒而慄的反派笑容。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這幫單身狗們不是兜里有錢燒得慌嗎？」
「不是揚言要一人買十本抽我的絕版女裝照嗎？」
「明天早上，我看他們拿頭去抽！」
蘇晨對著電話說道：「行了姜姜，今天你也辛苦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網銷的事兒，讓蘇甜那邊明早機靈點。」
「我這就上微博給咱們小黑子們預熱預熱！」
掛斷電話。
陸恆和徐鵬看著蘇晨那副陰險的笑容，同時打了個冷顫。
「晨晨哥，你這又是要作什麼妖啊？」
陸恆瑟瑟發抖地問道：「你明知道網上現在幾百萬人想套你麻袋，你還敢去微博招惹他們？」
「你懂個屁！」
蘇晨瞥了陸恆一眼，直接用手機登上了微博。
不招惹他們，我的黑紅值從哪來？
沒有黑紅值，我在系統里拿頭去買版權啊！
蘇晨熟練地切到大號，手指在屏幕上都快出殘影了，一條囂張至極的微博動態，瞬間發送了出去。
「各位親愛的，還在到處找親戚借身份證的小黑子們，大家晚上好啊。」
「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
「你們日思夜想的實體書盲盒，明天早上九點，就要在全國各大實體書店，以及主播『小甜甜不甜』的直播間裡同步開售了！」
「《龍族》首印兩百萬冊，其他三本各十萬冊。」
「記住哦。」
「每人每本限購五本！」
「能不能在這茫茫書海里，抽到我那幾十張絕版的女裝簽名照，就看你們平時的造化了。」
「奉勸某些手速慢，臉還黑的傢伙，搶不到也別躲在被窩裡哭。」
「哦對了。」
「明天搶書的時候小心點，千萬別被氣到摔手機哦~」
「各位小黑子，明早九點，我看你們的實力！」
發送！
這條微博剛一發出去。
原本還在微博廣場上到處痛罵蘇晨「不當人」的黑粉們。
瞬間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嗷嗷叫著全都涌了過來。
不到半分鐘！
評論區直接被點爆了！
「臥槽臥槽，老賊發預告了！」
「明早九點是吧？「
「老子特麼的連鬧鐘都不定了，老子今晚不睡了！」
「挑釁！」
「這特麼是赤裸裸的挑釁！」
「老賊你敢質疑老子的手速？」
「老子單身三十年，買個書還不是手到擒來！」
「絕版女裝照是我的！」
「誰敢跟我搶，我特麼咬死他！」
小豬佩奇大哥更是直接頂著一個大紅V號殺到了熱評第一。
「蘇老賊，你少特麼得意！」
「老子已經發動了整個健身房所有的兄弟，連我三舅姥爺的身份證都借來了！」
「明天早上九點，老子不僅要買光你的書！」
「還要把你這破書的伺服器給沖爛！」
「抽不到女裝照，老子以後名字倒著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