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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年少不知少婦好,錯把少女當成寶!

2026-03-02 13:17:17 作者: 憤怒的毛驢

  「是!」

  千戶領命而去。

  車廂內,朱橞的八卦之火已經熊熊燃燒。

  他湊到朱楹面前,擠眉弄眼,一臉的興奮。

  「老二十二,你就別裝了。」

  「跟哥哥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是不是哪次逛青樓沒給錢?」

  「還是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始亂終棄?」

  「你也太不小心了,這種事怎麼能讓人家追到這兒來呢?」

  「這要是傳到父皇耳朵里,咱們這一趟太原之行可就更熱鬧了。」

  朱楹無奈地白了他一眼,伸手推開那張湊過來的大臉。

  「老十九,你這腦子裡能不能裝點正經東西?」

  「我這幾年一直被關在宮裡,哪有機會去逛青樓?」

  「至於始亂終棄,更是無稽之談。」

  「我猜,多半是有人故意設局。」

  「要麼是騙子想訛錢,要麼就是有人想壞我名聲。」

  朱橞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也有道理。」

  「那個方孝孺,心眼小得很,你剛得罪了他,這次說不定就是他搞的鬼。」

  

  「不過……」

  他又嘿嘿一笑:「萬一真是個絕色佳人呢?」

  「送上門的買賣,不要白不要啊!」

  就在這時,車簾再次被掀開。

  一陣香風隨之飄了進來。

  緊接著,一個身著紅衣的女子,在千戶的帶領下,大大方方地走了進來。

  朱楹抬起頭,目光與之對視。

  下一秒,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手中的酒杯「啪嗒」一聲掉在了地毯上。

  「海……海別?」

  他怎麼也沒想到,來人竟然真的是海別!

  此刻的海別,換下了一身漢服,穿上了一套火紅色的騎裝。

  長發高高束起,顯得英姿颯爽。

  腰間掛著一把彎刀,腳蹬一雙小蠻靴。

  那張明艷動人的臉上,掛著一絲狡黠的笑容。

  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朱楹。

  「怎麼?」

  「安王殿下這是不想認帳了?」

  「剛才不是還說要看看是誰嗎?」

  「現在看到了,怎麼嚇成這樣?」

  朱橞在一旁徹底看傻了眼。

  他看看海別,又看看朱楹。

  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這女子……長得也太漂亮了吧!

  那種野性與嫵媚並存的氣質,簡直就是人間尤物啊!

  而且看這架勢,跟老二十二明顯是舊相識啊!

  「這……這位姑娘是……」

  朱橞忍不住開口問道,眼神里滿是好奇。

  海別轉過頭,對著朱橞微微行了一禮。

  雖然是行禮,但那股子傲氣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住。

  「谷王殿下有禮了。」

  「小女子海別。」

  「原大元太尉王保保之女。」

  「也是前秦王妃觀音奴的親侄女。」

  「在冷宮住了十幾年,算是看著安王殿下長大的。」

  這一連串的身份報出來,把朱橞震得一愣一愣的。

  王保保的女兒?

  那可是當年讓父皇都頭疼不已的名將啊!

  秦王妃的侄女?

  那豈不是跟他們還算有點親戚關係?

  更重要的是……看著朱楹長大的?

  這信息量有點大啊!

  「原來是郡主啊!」

  朱橞連忙還禮,態度瞬間恭敬了不少。


  但隨即,他又反應過來了什麼。

  他看了看海別,又看了看朱楹。

  眼神變得極其曖昧。

  「看著長大的?」

  「這青梅竹馬啊!」

  「老二十二,你可以啊!」

  「怪不得你脖子上有那個印子,怪不得你那天晚上翻牆……」

  「原來是金屋藏嬌啊!」

  「這『負責』二字,恐怕不是空穴來風吧?」

  朱楹被他說得老臉一紅,連忙打斷了他的話。

  「你別胡說八道。」

  「我們那是……」

  「那就是你想的那樣。」

  海別卻突然插嘴,直接打斷了朱楹的解釋。

  她衝著朱橞眨了眨眼睛,一副「你懂的」表情。

  「那天晚上,安王殿下可是對我做了不少過分的事呢。」

  「現在想拍拍屁股走人,哪有那麼容易?」

  朱橞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

  他一拍大腿,指著朱楹大笑起來。

  「哈哈哈!我就知道!」

  「老二十二,你也有今天!」

  「行了行了,既然是弟妹找上門來了,那我就不在這礙眼了。」

  「你們聊,你們慢慢聊!」

  「老二十二,你可要對人家負責啊!必須負責!」

  說完,他像是屁股著火了一樣,一溜煙地鑽出了馬車。

  臨走前還不忘回頭衝著朱楹擠眉弄眼。

  「你倆悠著點啊!」

  「別把車給震散架了!」

  ……

  車廂里只剩下了朱楹和海別兩個人。

  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朱楹看著眼前這個巧笑嫣然的女子,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酒杯,重新倒了一杯酒。

  「你怎麼來了?」

  「不是說好去京郊住嗎?」

  「怎麼跑這兒來了?」

  「而且還用這種理由……」

  海別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剛才朱橞坐的位置上。

  她拿起朱楹面前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動作豪邁,不輸男兒。

  「不用這種理由,那些當兵的能讓我見你嗎?」

  「再說了,我也沒說謊啊。」

  「你本來就要對我負責。」

  她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湊近了朱楹。

  那雙明亮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名為「執著」的光芒。

  「我確實搬到京郊了。」

  「但我到了那裡才發現,一個人住實在是太沒意思了。」

  「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而且……」

  她的聲音低了幾分,帶著幾分誘惑。

  「我聽說你要去太原,還要去平涼。」

  「那麼遠的路,你身邊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

  「小八畢竟是個太監(她並不知道小八是女的),粗手笨腳的。」

  「萬一你在路上生病了,受傷了,誰來照顧你?」

  朱楹看著她那近在咫尺的俏臉,聞著她身上淡淡的幽香。

  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所以呢?」

  他強裝鎮定地問道。

  海別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在他的胸口畫著圈圈。

  「所以,本姑娘決定大發慈悲。」

  「跟你一起去。」

  「給你當個侍女,端茶倒水,鋪床疊被。」

  「順便……監督你,免得你在路上拈花惹草。」

  「怎麼樣?」


  「安王殿下,這買賣你可不虧哦。」

  朱楹看著她那副吃定自己的樣子,心中既好笑又感動。

  他知道,海別是捨不得他。

  也是擔心他。

  這樣一個驕傲的草原兒女,為了他,竟然願意屈尊降貴做一個侍女。

  這份情意,他又怎麼能辜負?

  「行吧。」

  朱楹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握住了那只在自己胸口作亂的手。

  「既然你非要跟著受苦,那我也攔不住。」

  「不過咱們可說好了。」

  「這一路上風餐露宿,可沒你在宮裡舒服。」

  「到時候要是哭鼻子,我可不哄你。」

  海別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那一瞬間,仿佛整個車廂都亮了起來。

  「放心吧。」

  「本姑娘可是草原上的雄鷹,從來不知道什麼叫苦。」

  「只要跟你在一起。」

  「哪怕是去天涯海角,也是甜的。」

  朱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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