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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不打死你個臭官就不錯了

2026-03-11 14:27:24 作者: 憤怒的毛驢

  朱楹想起了歷史上那個剛烈無比、寧死不屈的鐵鉉。

  這種人,講理是講不通的。

  「他後續有什麼打算?」

  朱楹好奇問道。

  「他說要即刻上書回京,請求父皇派大軍搜府。」

  朱橞看著朱楹,無奈搖頭:「還要把咱們三個都押解回京問罪。」

  「哼,他敢!」

  朱橚冷哼了一聲。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顯得非常有底氣。

  「搜就搜!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朱橚問心無愧!」

  朱橚拍了拍胸脯。

  

  他覺得在這大明朝,總還得有個講理的地方。

  「不行!絕不能讓他搜府!」

  朱楹斷然制止。

  他站起身,走到地圖前。

  「一旦朝廷重兵入駐,五哥的名聲就徹底毀了。」

  「而且這種事,越扯越亂,流言會像瘟疫一樣散開。」

  朱楹轉過身,看著兩個哥哥。

  他知道,現在的平衡極其微妙,一點風吹草動都可能演變成滔天巨浪。

  「那該怎麼辦?」

  朱橞急切地追問。

  他現在已經完全沒了主意,只能聽朱楹的安排。

  「我親自回京吧。」

  朱楹平靜地說道。

  「這造車的動靜是我帶頭搞出來的,我得去向父皇解釋清楚。」

  「五哥,給我備兩匹快馬,我今晚就動身。」

  朱楹吩咐道。

  他必須趕在鐵鉉的奏摺發揮威力之前,搶先一步回到應天府。

  朱橞愣了一下,指著自己的鼻子。

  「那我也跟著回去?」

  朱橞試探著問道。

  他覺得自己留在這裡也沒什麼用,還不如跟著朱楹跑路。

  「你留下。」

  朱楹白了他一眼。

  「你帶著那幾千兵馬,留在這幫五哥鎮場子,也幫我照看生意。」

  朱楹指了指朱橞。

  他覺得這種時候,武力威懾還是必要的。

  朱橞一臉懵逼:「你一個人回?那你要兩匹馬乾嘛?」

  朱楹翻了個白眼:「海別不用騎啊?」

  「老二十二!你帶上你的小嬌妻海別跑了,留我在這受罪?」

  朱橞抱怨道。

  他覺得朱楹這事做得極其不厚道。

  「海別我不帶走,難道留給你?」

  朱楹沒好氣地懟了一句。

  「行了,別廢話,趕緊去準備。」

  朱楹再次叮囑。

  他走到書架旁,拿起了早已準備好的圖紙包。

  他知道,這一仗,他必須贏。

  ......

  鐵鉉在待客廳里又坐了半個時辰。

  茶水已經換了三次。

  他覺得自己的膀胱都快要炸了,可那個周王還是沒露面。

  正當他準備再次爆發的時候,朱橞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朱橞的臉上帶著一種虛偽的笑容。

  這種笑容讓鐵鉉感到胃裡一陣翻騰。

  「秦王殿下,周王和安王呢?」

  鐵鉉猛地站起身。

  他的聲音因為長時間沒有喝水而顯得有些嘶啞。

  朱橞嘆了口氣,隨意地找了個地方坐下。

  他拿起一顆果子,在手裡把玩著。

  「五哥身體不適,剛吃完藥睡下了。」

  朱橞隨口搪塞道。

  他沒敢說,朱橚現在正躲在後院生氣,根本不想見鐵鉉。

  主要生氣的,還是因為鐵鉉的原因,把他的二十二弟給搞的提前回京了,這讓他很不爽。


  本來兄弟團聚的時間就少......你說這事鬧的。

  不打鐵鉉就不錯了!

  「至於老二十二嘛……」

  朱橞拉長了聲音。

  他看著鐵鉉那副火燒火燎的樣子,心中暗暗得意。

  「他已經啟程回應天了,這會兒估計都已經出城門了。」

  朱橞攤了攤手。

  他臉上露出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

  鐵鉉剛想應承兩句,突然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臨行前。

  太子的那番囑託————「務必設法留住朱楹,別讓他過早回京。」

  鐵鉉的臉色瞬間變得比紙還要白。

  「你說什麼?他走了?」

  鐵鉉尖叫起來。

  他的形象徹底崩塌了,這叫聲在寂靜的王府里顯得格外突兀。

  「他怎麼敢私自回京?」

  鐵鉉一把抓住朱橞的衣袖。

  他的手在劇烈顫抖,太子交辦的任務,他搞砸了第一件。

  朱橞用力扯回了自己的衣袖。

  他皺著眉頭,嫌棄地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塵。

  「他回京是向父皇解釋情況的,有什麼敢不敢的。」

  「鐵大人,夜深了,早點歇著吧。」

  朱橞頭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鐵鉉一個人站在空曠的廳里,風從門外吹進來,吹得他的心冰涼冰涼的。

  ......

  而此時。

  古道上。

  兩匹快馬正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疾馳。

  馬蹄聲打破了深夜的寂靜。

  朱楹在前面領跑,他的動作矯健,與馬兒融為一體。

  海別緊緊跟在後面,她的長髮在風中亂舞。

  雖然海別在草原長大,但許久都沒有騎馬的她,在這種高強度的連夜趕路下,對她來說也是巨大的負擔。

  ......

  次日上午。

  應天府的城門遙遙在望。

  朱楹放慢了速度,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海別。

  海別的臉色慘白,雙手死死抓著馬鞍。

  下馬的時候,她的雙腿劇烈地顫抖著,險些直接跪在地上。

  「受累了。」

  朱楹扶住了海別的腰。

  他能感覺到海別的身體因為過度的疲勞而變得異常僵硬。

  「我沒事……就是有點沒力氣。」

  海別勉強笑了笑。

  她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汗水浸透了她的內衫。

  朱楹放心不下。

  他直接將海別送往了城中一處僻靜的住處。

  這是海別姑姑觀音奴的居所。

  也是在這繁華京城裡,海別唯一的慰藉。

  朱楹叩響了朱紅色的大門。

  「吱呀——」一聲。

  大門緩緩開啟。

  前來開門的是一名婦人。

  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素裙,雖然打扮簡單,但那種刻在骨子裡的貴氣卻掩蓋不住。

  這正是當年權傾一時的王保保的親妹妹,前秦王妃觀音奴。

  「海別?」

  觀音奴驚呼一聲。

  她的眼中充滿了驚喜和意外。

  她趕忙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海別。

  「這是怎麼了?怎麼弄成這副模樣?」

  觀音奴心疼地問道。

  她完全沒有注意到海別身後站著的那個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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