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國外事部公告發出的那一秒。
腳盆雞的禿頂專家在鏡頭前,準備發表早就寫好的「龍國最終屈服」評論。
白象國發言人還在跟記者講什麼「退一步海闊天空」。
下一秒,公告一出,瘋狂嘲諷「龍國藥丸」的各路牛鬼蛇神,集體閉麥。
要知道,漢城那是啥地方?
鷹軍在半島的指揮中樞,南麗國的大本營。
就這麼被龍軍乾淨利落地端掉了。
全世界都以為倒計時結束,龍國會退一步,至少會說幾句軟話,給自己留個台階。
結果你非但不退,反倒快馬加鞭把鷹軍的指揮部給連根拔起。
他們抓破腦袋都想不明白。
龍國憑什麼頭這麼鐵?憑什麼敢把整個國運放上去梭哈?
腳盆雞吃蘑菇彈的前車之鑑就在那明晃晃地擺著。
鷹國明擺著要掀桌子扔大殺器,你們怎麼敢拿千千萬萬的命去賭?
……
白象國記者會現場。
發言人聽完助手遞來的消息,臉上的表情像吃了半口生咖喱。
記者立刻把話筒懟過去。
「先生,您剛才說龍國會退。現在龍軍已經拿下漢城,您對此怎麼看?」
白象發言人嘴唇抖了半天,硬擠出一句。
「戰術冒險不代表戰略勝利。龍國這是在賭命。」
旁邊一個記者接得飛快。
「您上次說龍國若真靠正面作戰拿下仁川,您要喝乾恆河水。請問今天能安排直播嗎?」
現場有人沒忍住,直接噴出聲。
白象發言人臉色一綠,轉身就想走。
可記者追著問。
「請回答,恆河水加冰嗎?」
這問題太缺德。
但沒人攔。
因為大家都懂,白象這幾天跳得太歡,現在挨一記迴旋鏢,也算活該。
——
東漢斯貓的一家老牌報紙連夜臨時加印。
頭版標題很短。
《漢城紅旗》
下面那篇評論,比前幾天寫仁川時還沉。
「無論最終結局怎樣,這支軍隊已然贏得永恆的尊重。」
「在戰略級武器的陰影下,他們未後撤,反而攻克敵方政治中心。」
「這種行為不能只用軍事勝利來解釋。它代表一個新興國家對舊秩序的正面挑戰。」
「倘若明天蘑菇雲升起,歷史也會記住今天這面旗。」
這篇文章傳開之後,歐洲不少報社跟著轉載。
他們拋棄了西方媒體一貫的傲慢。
不是因為他們突然愛上龍國。
是因為他們看見,
一個國家和民族被蘑菇彈壓著時,還能把旗插到對方老窩。
這種事,嘴再硬的人,也得承認一句:夠狠。
——
再看那些紅色兄弟國家。
公開聲明還是謹慎。
「關注局勢。」
「呼籲克制。」
「支持和平解決。」
句子寫得一個比一個圓滑,像拿肥皂水抹過。
可私下渠道里,大家情緒複雜到了極點。
震撼摻雜著欽佩,更多的確是惋惜。
「這做派,活脫脫一個明知必死還要拔刀衝鋒的武士。」
「真夠壯烈的,不過也太可惜。」
「他們原本可以退一步海闊天空,偏偏選擇最剛烈的那條路。」
佩服歸佩服。
真讓這些人站出來陪龍國一起頂蘑菇彈,他們又都看向了毛熊。
——
中立小國那邊,情緒反倒更真。
拉美一國外長接受採訪時,欽佩開口。
「龍國在做的事,用我們這裡的一句老話講,叫勝天半子。」
記者追問:「您認為他們能贏嗎?」
外長苦澀地扯了扯嘴角。
「我希望他們贏。可惜,留給他們的時間太短。」
他看著鏡頭,聲音低了下去。
「強國把規則寫在紙上,又把炸彈藏在口袋裡,我們這些小國看得最清楚。」
「所以今天龍國那面旗,不只插在漢城,也插在我們很多人心裡。」
這段採訪播出後,拉美街頭有人自發舉起龍國旗。
人數不多。
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總有一天,那面紅色旗幟會飄遍藍星。
——
另一邊,毛熊國。
伊洛維奇收到漢城照片時,正端著茶杯。
杯子剛碰到嘴邊,他看清照片,動作頓住。
「瘋子。」
房間裡沒人說話。
安靜足足三秒。
伊洛維奇再次開口,補了一句。
「一群勇敢的瘋子。」
情報局長低頭:「龍國這樣做,會把鷹國逼到極端選擇。」
伊洛維奇毫不在意。
「那又怎樣?」
「我的局並未打亂。」
伊洛維奇目光投向牆上那幅亞洲全圖,盯著那片廣袤的東方土地。
「龍國越是頭鐵,鷹國越下不來台。」
「只要鷹國按下核按鈕,龍國必然遭遇重創。」
「被炸殘之後的龍國,還能往哪走?唯一的活路只能是乖乖滾回咱們的陣營,低頭認咱做老大哥。」
「咱們坐山觀虎鬥,候著最後撿漏便可。」
——
全球局勢緊繃,腳盆雞那邊卻徹底陷入狂歡。
極端派電台主持人在深夜節目裡拍著桌子叫囂。
「龍國純屬作大死!」
「既然他們找死,那就讓他們也好好嘗嘗蘑菇彈的滋味!」
「也該輪到他們體會一把地獄之火降臨的快感!」
這番叫囂一經傳出。
國際社會瞬間炸了營,各種道德審判劈頭蓋臉砸向腳盆雞。
「受害者的記憶,如果只用來期待另一個民族受害,那這份記憶已經壞掉了。」
「腳盆雞某些聲音證明,他們從災難中學到的不是反思,而是怨毒。」
「這幫人的骨子裡,透著一種卑劣至極的扭曲。」
「他們不是怕蘑菇彈,他們怕龍國不跪。」
「任何對核打擊的歡呼,都是文明的倒退。」
腳盆雞外事部急著滅火,連夜說那只是「個別民間言論」。
可這套說法已經壓不住。
因為街頭那些舉杯慶祝的人,電視台里那些陰陽怪氣的專家,還有報紙上那幾個「龍國末日倒計時」的大字,全被人翻出來了。
證據擺一桌,想賴都難。
於是世界突然分成兩種人。
一種人盯著鐘錶,盼著蘑菇雲升起。
他們把龍國的硬氣當成冒犯,把鷹國的核威脅當成天罰。
另一種人盯著同一塊鐘錶,在心裡一遍遍祈禱。
別落下去。
千萬別落下去。
哪怕他們和龍國無親無故,也知道那朵雲一旦升起,整個人類都會被往黑暗裡推一把。
就在全球的目光死盯半島,各方神經緊繃到極致之時。
龍國大西北,那片黃沙漫天的戈壁灘深處。
狂風卷著砂石,打在臨時搭建的鐵皮屋上噼啪作響。
一群無名的人,正跟時間玩命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