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婉手腕上的星際通訊環閃爍著刺眼的猩紅光芒。
那紅光如同警告天災般的急促。
伴隨著二寶那帶著哭腔和憤怒的吼聲傳出。
整個海景別墅大廳的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沈清婉絕美的臉龐上原本慵懶的神色蕩然無存。
她那清冷澄澈的眼眸微微一縮。
急忙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唰的一下。
一道全息投影光屏在兩人面前豁然展開。
屏幕中的景象在一秒鐘內被高精度地渲染了出來。
二寶那張精緻可愛的小臉蛋正氣得通紅。
平時總是一塵不染的白大褂。
此時卻有些微微的凌亂。
她那好看的杏眼裡蒙著一層委屈的水霧。
眼眶通紅。
兩根標誌性的雙馬尾隨著她的呼吸在半空中一顫一顫。
小手緊緊地攥著一個特製的玉質藥瓶。
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有些泛白。
瓶子裡還插著一根吸管。
原本高高興興去公會交作業的她。
此時整個人氣得像是一隻鼓起來的河豚。
兩個眼角還掛著委屈的淚珠。
看起來可憐又讓人心疼。
而在二寶身後的背景里。
是一座古老而又充斥著藥香的奢華大殿。
白玉雕琢的巨大盤龍柱聳立在四周。
大殿的地面上。
正密密麻麻地站著數十名身穿青色煉藥師長袍的老者。
這些老者個個鶴髮童顏。
臉上卻掛著一種虛偽、貪婪且傲慢的冷笑。
他們如同一堵密不透風的肉牆。
將二寶死死地圍困在大殿中央。
「二寶別哭。」
沈清婉跨步走到屏幕前。
清冷的女帝氣場隱隱有些復甦。
「告訴媽媽到底出了什麼事?」
「誰敢在神界和太陽系的眼皮底下動你?」
二寶看到老媽和老爹那張熟悉的面孔。
眼淚差點沒忍住奪眶而出。
她吸了吸秀氣的鼻子。
語氣里滿是說不出的憋屈與憤怒。
「媽。」
「我前幾天用神界本源結合廢土淨水。」
「費了好多心思才研發出了一款全新的九轉神級駐顏丹。」
「我本來想著。」
「把這顆丹藥送到他們煉藥師公會做個登記鑑定。」
「拿到全宇宙的通用專利後。」
「就帶回來給老媽當退休禮物。」
二寶的小嘴委屈地撅了起來。
「結果呢。」
「那幫萬神殿都不要的無恥老頭。」
「公會裡的那些核心高層。」
「一眼就看中了這顆丹藥背後那龐大到無法想像的商業利益。」
「他們居然不顧臉面。」
「當場就把我的駐顏丹強行扣留了。」
「還恬不知恥地聲稱這是他們公會長老聯合研發的成果。」
「在幾分鐘前。」
「他們就已經通過神界商會的備用通道。」
「把這顆丹藥的宇宙專利強行搶注了。」
「現在還口口聲聲說我是偷竊他們秘方的賊。」
大寶在火星那邊也收到了消息。
他的身影也出現在了全息投影的角落裡。
「老媽。」
「我已經查過了。」
「那個煉藥師公會的高層確實在暗中操作。」
「他們吃准了咱們剛剛接管神界根基未穩。」
「想要藉機敲詐一筆。」
「他們甚至還封鎖了整個煉藥星系。」
「不讓二寶離開。」
二寶聽到大哥幫腔。
小嘴一扁。
眼裡的委屈淚水再也忍不住了。
「大寶哥說得對。」
「他們不僅搶了我的藥。」
「還說要我交出所有的配方。」
「否則就把我關進神界天牢里去面壁。」
聽到寶貝女兒被欺負。
許辭那張原本還帶著慵懶神色的臉龐。
在萬分之一秒內徹底凝固了。
一股暴虐到了極致的極道殺氣。
從他那具不生不滅的純陽聖體深處。
如同千萬顆恆星在同一時間轟然爆發。
整個辭婉星的大氣層。
在這一刻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原本平靜的海面瞬間掀起了千米高的狂瀾。
露台周圍那些盛開的紅玫瑰。
在觸碰到這股殺氣的瞬間直接化作了虛無。
許辭那雙深邃漆黑的眼眸里。
兩團淡金色的純陽本源之火正瘋狂地燃燒著。
許辭那深邃的眼眸里閃爍著暴虐的寒芒。
嘴角的笑意已經徹底化作了殘忍的弧度。
敢在他退休的第一天就來找死。
這真是壽星公吊頸嫌命長。
「敢扣我女兒的專利?」
「敢軟禁我許辭的小棉襖?」
「這群只配在泥潭裡搓泥丸的土包子。」
「真是不知死活。」
許辭低沉的聲音里沒有一絲溫度。
卻如同重錘般在大廳里激盪。
「老子現在就撕裂虛空過去。」
「把他們那個什麼狗屁公會全家上下屠個乾乾淨淨!」
許辭抬起手。
指尖一捻。
一根散發著奪目金光的太乙神針瞬間凝聚出來。
金針周圍的空間因為承受不住威壓。
開始大面積地崩塌。
沈清婉卻在這個時候。
神色冷若冰霜地按住了他那隻暴起青筋的手腕。
她那張絕美無瑕的俏臉上。
此刻閃爍著一種在商場上歷經千百次廝殺後的冷酷。
「老公先別急著動手。」
沈清婉的聲音十分平緩。
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女帝威嚴。
「他們既然覺得可以用高維法則在商業層面上搶占利益。」
「覺得可以通過搶注專利來壟斷資源。」
「那如果只是直接一拳打死他們。」
「未免也太便宜這群吃相難看的貨色了。」
沈清婉冷冷地哼了一聲。
她身上那股屬於千億女總裁的無上霸氣。
在這一刻轟然甦醒。
「大寶。」
「在。」
大寶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眼神里閃爍著和母親如出一轍的腹黑光芒。
「立刻動用辭婉商會在高維神界的所有資金。」
「我要在半個小時內。」
「看到煉藥師公會徹底失去所有的藥材支撐。」
「老公。」
沈清婉轉過頭看著許辭。
臉上的冷酷在一瞬間化作了滿腔的柔情。
「他們既然要玩商戰。」
「那咱們就陪他們玩個痛快。」
「你不是嫌打架太累嗎?」
「今天老婆就讓你坐在真皮沙發上。」
「看看什麼叫做資本維度的絕對降維打擊。」
許辭聽到這話。
嘴角的邪笑重新回到了臉上。
他乖巧地收回了太乙神針。
樂呵呵地給自家老婆捏起了肩膀。
「好嘞老婆。」
「這軟飯吃得就是舒坦。」
「全聽老婆大人指揮!」
沈清婉撥通了辭婉集團總部的內線,聲音冰冷得如同極地寒霜:「敢動我女兒的專利?我要讓這群煉藥的土包子見識一下,什麼叫做資本維度的絕對降維打擊。傳我命令,半天之內,切斷煉藥師公會全宇宙所有的藥材供應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