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婉那冰冷如同極地寒霜的聲音在全息通訊頻道里迴蕩。
這句毫不留情的降維打擊指令剛剛下達。
整個海景別墅露台上的溫度似乎都跟著驟降了十幾度。
她隨意地將星際通訊環的通話界面掐斷。
絕美的臉龐上籠罩著一層讓人不敢直視的女帝威壓。
那雙向來清冷澄澈的眼眸里。
此刻跳躍著足以讓任何資本大鱷膽寒的銳利鋒芒。
敢動她沈清婉的寶貝女兒?
還要強行搶奪二寶辛辛苦苦研發出來的專利配方?
這群活在溫室里的煉藥老古董怕是腦子進水了。
真以為仗著會搓幾顆丹藥就能在多元宇宙里橫著走?
今天她就要教教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
什麼叫做資本力量的絕對傾軋。
什麼叫做不費一兵一卒就能讓人傾家蕩產的絕望。
坐在旁邊的許辭看著自家老婆這副氣場全開的霸氣模樣。
深邃的眼眸里瞬間亮起了無數顆崇拜的小星星。
他那張帥得讓人移不開眼的臉上滿是痴迷。
哪裡還有半點單挑創世神的極道狂尊架子。
許辭麻溜地端起桌上那杯剛泡好的仙霧靈茶。
滿臉堆笑地湊到沈清婉身邊。
動作熟練地幫她捏著纖細柔弱的肩膀。
老婆大人威武。
這幾句話說得真是太霸氣了。
老公我對你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許辭一邊拍著馬屁一邊把茶杯遞到沈清婉唇邊。
來老婆。
剛發完火肯定口渴了。
喝口茶潤潤嗓子。
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下面那些高管去辦。
咱們就坐在這裡看好戲。
沈清婉被他這副狗腿的模樣逗得心中的怒火消了大半。
她就著許辭的手輕輕抿了一口靈茶。
原本緊繃的唇角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
你呀。
少在這裡貧嘴。
二寶現在還被他們困在煉藥星系呢。
許辭不屑地撇了撇嘴。
順勢在沈清婉身邊的躺椅上坐下。
老婆你放一百個心。
二寶那丫頭身上帶著我給的純陽護身符。
還有她自己研製的那一堆毒藥。
那幫老東西要是敢碰她一根汗毛。
現在估計早就化成一灘綠水了。
他們困著二寶無非就是想要配方。
沈清婉贊同地點了點頭。
所以我們要從根源上斬斷他們的依仗。
讓他們知道惹錯人的代價。
與此同時。
隨著沈清婉的一聲令下。
辭婉集團這個橫跨多元宇宙的超級商業巨無霸。
猶如一頭沉睡的鋼鐵巨獸轟然甦醒。
它露出了那深藏在繁榮背後的恐怖獠牙。
最高級別的紅色封殺指令通過星際量子網絡。
在千萬分之一秒內傳達到宇宙的每一個角落。
一場沒有硝煙的星際商戰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姿態拉開帷幕。
在距離煉藥星系最近的一座頂級靈草星球上。
無數艘滿載著萬年仙藥的重型運輸艦正準備升空。
港口的調度中心突然收到了來自總部的紅色代碼。
所有的星際起降跑道瞬間關閉。
刺耳的警報聲響徹雲霄。
那些原本準備發往煉藥師公會的貨物。
被毫不留情地全數卸下。
就地封存在了重重陣法保護的倉庫之中。
而在更遙遠的深空航道里。
那些正在為公會運送稀缺礦石的星際鏢局。
也同時接到了辭婉集團的制裁通告。
龐大的艦隊在虛空中整齊劃一地掉轉船頭。
將那些珍貴的原材料直接傾倒進了沿途的黑洞裡。
也沒有一艘飛船敢繼續向煉藥星系靠近半步。
辭婉集團用那龐大到令人絕望的資金鍊。
在短短几個小時內買斷了全宇宙百分之九十九的藥材產地。
那些依附於公會生存的中小門派和藥材商。
在面對辭婉集團拋出的天價違約金賠償和利益誘惑時。
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
直接單方面撕毀了與公會的所有合作協議。
這一刻。
龐大的宇宙物流網絡對煉藥師公會徹底亮起了刺眼的紅燈。
一張密不透風的資本封鎖大網。
將整個煉藥星系牢牢地困死在了一個無法呼吸的真空地帶。
畫面轉到多元宇宙煉藥師公會的總部大廳。
這座曾經象徵著煉藥界最高權威的奢華殿堂。
此刻卻籠罩在一片死一般的恐慌之中。
空氣里瀰漫著名貴丹藥的香氣。
卻無法掩蓋那些公會高層們身上散發出來的絕望汗臭味。
懸浮在大廳中央的那面巨大資源監控光屏。
正在發生著讓人膽寒的異變。
原本代表著各個供應鏈暢通的綠色光點。
此刻正以一種瘟疫蔓延般的速度大面積變黑。
東部星域的九幽龍根草斷供。
南部星域的星辰神水航線被強行切斷。
西部星域的十大藥材世家集體宣布終止合作。
北部所有的運輸艦全部失聯。
公會的總執事站在光屏前。
聲音顫抖得像是一片風中殘葉。
他手裡拿著用來記錄數據的玉簡。
因為用力過度已經被捏出了深深的裂紋。
坐在高位上的公會會長。
那張保養得宜的老臉此刻已經變成了毫無血色的慘白。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一塊塊變黑的資源屏幕。
感覺自己的心臟正在被人用鈍刀子一點點割裂。
怎麼會這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會長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聲音里透著濃濃的恐懼。
我們公會掌控著全宇宙的高端丹藥命脈。
誰敢在這個時候對我們落井下石!
一名負責情報的長老連滾帶爬地撲到大廳中央。
額頭上的冷汗滴答滴答地落在白玉地板上。
會……會長。
是辭婉集團!
辭婉集團的最高層下達了全宇宙紅色封殺令。
他們用十倍甚至百倍的價格買斷了所有的原材料。
現在別說是萬年靈藥。
就算是一株最普通的止血草我們也別想買到了。
這番話如同晴天霹靂。
狠狠地劈在了在場每一個高層的天靈蓋上。
他們引以為傲的丹藥帝國。
他們自詡為能掌控修仙者生死的無上權威。
在辭婉集團這種真正的資本巨鱷面前。
居然脆弱得就像是一張一捅就破的薄紙。
沒有了藥材。
他們這群高高在上的煉藥師。
跟一群只會燒火做飯的伙夫有什麼區別。
他們試圖用強盜邏輯搶奪二寶的駐顏丹專利。
以為能藉此發一筆橫財。
卻沒想到踢到了一塊能把他們滿口牙都崩碎的超級鐵板。
會長癱坐在雕花木椅上。
雙眼無神地看著還在大廳中央被幾名護衛包圍的二寶。
那個扎著雙馬尾的小丫頭。
正一臉看戲的表情盯著他們。
眼神里沒有半點被困的驚慌。
全都是那種上位者看著跳樑小丑的嘲弄。
會長猛地打了一個寒顫。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招惹了一個怎樣的恐怖存在。
但他不甘心。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公會數萬年的基業毀於一旦。
不行。
我們絕對不能就這麼認輸。
會長猛地站起身。
雙眼裡閃爍著困獸猶鬥的瘋狂。
只要我們拿到那顆九轉神級駐顏丹的配方。
只要我們能煉製出那種逆天的神藥。
全宇宙的強者都會來求我們。
到時候資本的封鎖自然不攻自破。
他身旁的幾名核心長老面面相覷。
但在絕境的逼迫下也都露出了亡命徒般的兇狠。
可是這丫頭骨頭硬得很。
就算我們威逼利誘。
她也死活不肯交出配方。
一名長老咬牙切齒地說道。
會長冷笑一聲。
眼中閃過一抹孤注一擲的決絕。
既然正常的手段不行。
那就用我們煉藥師界最古老的規矩來定勝負。
去後山禁地。
請老祖出關!
聽到請老祖這三個字。
在場的長老們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位閉關千年的煉藥老祖。
可是這片星域活著的傳奇。
一身煉丹術早已經出神入化。
會長這是要用最古老的斗丹方式。
來逼迫這個小丫頭低頭。
只要在斗丹中光明正大地贏了她。
按照公會的規矩。
敗者的一切都將歸勝者所有。
這可是受天道法則保護的賭約。
哪怕是辭婉集團也挑不出半點理來。
快去!
會長聲嘶力竭地怒吼。
整個公會大廳的氣氛瞬間緊繃到了極點。
所有人都把最後的希望寄托在了那位千年老祖的身上。
就在幾名長老剛剛領命離去的片刻之後。
公會大廳上方的虛空突然劇烈地扭曲起來。
公會大廳的虛空被撕裂,一股濃郁的藥香席捲全場。
閉關千年的煉藥老祖鶴髮童顏,高傲地指著被圍困的二寶冷喝道:「黃毛丫頭!老夫今日就與你當眾斗丹!若你輸了,交出配方,乖乖做我公會的煉藥奴隸!」
話音未落,許辭和沈清婉的身影,伴隨著耀眼的純陽金光,轟然降臨在大廳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