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讓她神魂俱滅。
這句帶著森冷殺意的憤怒咆哮聲。
順著被強行撕裂的空間通道。
在辭婉星那純淨無暇的大氣層內轟然迴蕩。
三個平行宇宙的法則執法者氣勢洶洶。
身上閃爍著至高無上的天道光環。
帶著不可一世的制裁者姿態降臨了。
他們誓要拿那個放毒的小丫頭開刀問斬。
以平息三個宇宙的滔天怒火。
許辭原本正皺著眉頭。
正準備好好訓斥一頓二寶這個不知輕重的惹禍精。
但在聽到那句宣判死刑的尾音瞬間。
他臉上那點嚴父的責怪之色徹底消失得乾乾淨淨。
取而代之的是黑成了無盡深淵的恐怖面容。
敢讓他許辭的女兒神魂俱滅?
這幫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宇宙城管。
怕是活膩歪了嫌命太長!
許辭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
他一把將滿臉黑灰的二寶拉到了自己那寬厚結實的背後。
將她嚴絲合縫地護了起來。
他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深邃漆黑的眼眸底處。
那團壓抑了許久的純陽本源之火轟然爆發。
一股鎮壓萬古、讓多元宇宙都要戰慄的極道殺氣。
從他的體內如超級火山般沖天而起。
他不需要捏動任何複雜的防禦法訣。
也不屑於向這群蠢貨解釋半句原委。
狂暴的純陽真氣在半空中瞬間實質化。
化作了一隻遮蔽星河的金色巨手。
帶著蠻不講理的絕對毀滅動能。
朝著天上那群氣焰囂張的執法者狠狠拍了下去。
就像是在拍一群嗡嗡亂叫的綠頭蒼蠅。
砰砰砰!
一連串沉悶的墜地聲在白玉廣場外響起。
這是一個被無限放慢了的極致絕望微觀畫面。
那群平日裡高高在上主宰平行宇宙的法則執法者。
在接觸到純陽真氣威壓的千萬分之一秒內。
他們那引以為傲的偉岸神軀就發生了劇烈的物理扭曲。
狂暴的重力猶如無數座太古神山。
毫無保留地砸在他們的天靈蓋上。
他們試圖調動體內那熟悉的世界法則來反抗這股不講理的重壓。
卻驚駭欲絕地發現自己的神力在純陽金光面前徹底失效了。
就像是遇到了烈日的殘雪般無聲無息地融化得乾乾淨淨。
他們被那隻無形的金色巨手死死地按在細膩的銀白沙灘上。
連一根最細微的手指頭都無法動彈分毫。
恐怖的純陽碾壓力順著他們的脊椎骨一路向下摧枯拉朽般推進。
咔嚓咔嚓的骨骼碎裂聲在他們各自的耳膜里被放大了無數倍。
堅不可摧的執法者神軀開始一寸寸地龜裂崩塌。
金色的本源神血不受控制地從七竅中瘋狂湧出。
瞬間染紅了身下那片純白無瑕的沙粒。
隱藏在他們靈魂最深處的至高神格發出了尖銳刺耳的死亡報警聲。
那是一種生命即將被強行物理抹除的終極恐懼。
這些前一秒還在不可一世地宣判別人死刑的宇宙制裁者們。
此刻就像是案板上驚恐萬狀的待宰羔羊。
他們的瞳孔在眼眶裡劇烈地地震收縮著。
布滿血絲的眼白里寫滿了對這個男人的極致駭然與不解。
他們那堅如磐石的道心在這股絕對力量面前碎成了一地殘渣。
他們終於明白自己招惹到了一個怎樣逆天的禁忌存在。
這種從雲端跌入地獄的絕望落差感將他們的精神徹底撕裂。
所有的傲慢與威嚴。
在這一刻被這股純粹的暴力碾成了微小的宇宙塵埃。
他們只能發出苟延殘喘的悲鳴。
許辭踩著那雙粉色小豬拖鞋。
慢條斯理地走到這群趴在坑裡的執法者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幾個狼狽不堪的土鱉。
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嘲弄與不屑。
「叫什麼叫。」
「大驚小怪的土包子。」
許辭的聲音冷得像是萬年冰川里吹出的寒風。
「我女兒就是覺得你們那幾個宇宙的空氣太渾濁。」
「好心好意研製了一點空氣清新劑幫你們做個淨化實驗。」
「我女兒放點毒怎麼了?」
許辭理直氣壯地冷笑著。
完全把土匪護短的邏輯發揮到了巔峰。
「是你們自己宇宙里的人體質太弱。」
「連點環保清香劑都扛不住就口吐白沫。」
「這關我女兒什麼事?」
「自己弱就回去多喝熱水多鍛鍊。」
「少跑來我家門口碰瓷!」
這番指鹿為馬的囂張言論。
把那些執法者們氣得氣血翻湧連連吐血。
但他們那碎裂的下巴卻發不出半個音節來反駁。
只能用悲憤交加的眼神死死瞪著地面。
沈清婉站在許辭身後。
看著這群狼狽不堪的法則執法者。
這位千億女總裁的絕美臉龐上浮現出一抹護短到了骨子裡的冰冷笑意。
沈清婉踩著那雙精緻的定製高跟鞋伴隨著清脆的噠噠聲款款走上前去那雙清冷澄澈的美眸里閃爍著視萬界財富如糞土的絕對資本傲慢直接從口袋裡夾出一張裝滿了兆億資產且閃爍著最高維法則光暈的星際黑卡猶如丟垃圾一般輕飄飄地甩在了那個領頭執法者的臉上。
「我老公說得對。」
「小孩子做實驗弄髒了你們的地盤。」
「這筆空氣淨化費我出了。」
沈清婉的聲音里透著一股能砸死人的鈔能力壓迫感。
「卡里的錢足夠買下你們那三個破宇宙。」
「拿了錢趕緊滾。」
「再敢來嚇唬我女兒。」
「我讓辭婉集團立刻切斷你們所有的經濟命脈。」
「讓你們連一口靈氣都吸不到。」
這資本與武力的雙重降維打擊。
徹底粉碎了執法者們最後的尊嚴防線。
他們哪裡還敢要什麼公道。
領頭的執法者顫抖著那隻斷裂的手臂。
死死抓起那張砸在臉上的星際黑卡。
就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他們拼盡最後一絲本源神力。
連滾帶爬地撕裂虛空逃之夭夭了。
看著這群瘟神被嚇跑。
躲在許辭背後的二寶立刻從陰霾中恢復了活力。
她興奮地從老爹身後跳了出來。
歡呼著抱住了父母的手臂。
「老爹老媽威武!」
「我就知道你們最疼我了!」
二寶那張滿是黑灰的小臉上綻放出明媚的笑容。
就在全家氣氛重新變得歡樂輕鬆的時候。
一旁原本乖乖在看電視的小七突然跑了過來。
小七跑了過來,她拽著許辭的褲腿,指著全息屏幕上一檔《深淵秘境》的紀錄片,奶聲奶氣地喊道:「老爸,那個太古混沌獸看起來毛茸茸的好可愛,小七想要它當新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