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辭那句自尋死路的死亡宣判。
帶著貫穿地層的霸道純陽氣場。
在幽暗潮濕的地下堡壘內轟然炸響。
那聲音猶如太古神王敲響了滅世的洪鐘。
震得整個地下空間的岩壁都在簌簌發抖。
他從天而降所攜帶的龐大物理衝擊能。
就像一顆墜入深海的重磅隕石。
直接把那口用來熬製分手病毒的遠古青銅巨鍋震得四分五裂。
生鏽的青銅碎片猶如狂風驟雨般向著四周瘋狂迸射。
那些在鍋里翻滾沸騰著的綠色惡臭怨氣。
甚至都沒來得及向外擴散蔓延哪怕一毫米。
就被許辭落地時捲起的純陽罡風。
給當場蒸發成了最原始的虛無顆粒。
一場原本足以毒翻全宇宙有情人的生化浩劫。
就這麼被一雙粉色小豬拖鞋給粗暴地踩滅在了搖籃里。
綠毛老妖首領那隻按在發射按鈕上的手懸在了半空。
他看了看碎了一地的毒鍋殘骸。
又看了看眼前這個從天而降的男人。
他那張乾枯如樹皮的老臉上不僅沒有恐懼。
反而因為認出了來人的身份而扭曲出一種病態的興奮。
「許辭!」
「你這個把全宇宙男人臉面都丟盡了的廢物贅婿!」
老妖首領瘋狂地揮舞著白骨權杖。
深陷的眼底燃燒著單身了千萬年的怨毒火焰。
「你不好好躲在女人裙子底下吃軟飯。」
「居然還敢主動跑到我們的地盤上來送死。」
周圍那些穿著灰袍的老妖也紛紛圍了上來。
他們像看異類一樣看著許辭。
嘴裡發出夜梟般難聽刺耳的嘲笑聲。
在他們那扭曲變態的價值觀里。
許辭這種以寵老婆為榮的男人就是諸天萬界最大的恥辱。
「大家一起動手。」
「用我們積攢了萬古的孤寡法則污染他。」
「毀了他的軟飯道心。」
「讓他知道向女人搖尾乞憐是多麼低賤的行為!」
這是一個被時間長河刻意放慢了無數倍的極致微觀心理刻畫畫面。
那股由上萬名老怪物數千萬年都沒牽過異性小手而積壓發酵出來的所謂孤寡法則化作了一片濃稠到令人作嘔的灰黑色瘴氣。
這團瘴氣帶著能夠腐蝕世間一切情愛因果的惡毒詛咒如同無數條陰冷的毒蛇般順著地下室破碎的青石地磚朝著許辭的腳踝瘋狂攀爬纏繞而來。
然而許辭那雙深邃漆黑的眼眸里卻沒有掀起半點面對詭異法則時應有的波瀾。
他的目光緩緩向下掃過那些像黑色蠕蟲般靠近的孤寡怨氣。
那張帥得讓人移不開眼的俊朗臉龐上。
在千萬分之一秒的停頓後。
一點一點地浮現出一種宛如在路邊看到了不可回收的變質發酵垃圾般深深嫌棄與生理性反胃的微表情。
他那濃密修長的劍眉向著眉心方向重重地擰在了一起。
形成了一個透著極致厭惡的深深川字。
挺直的鼻樑上擠出幾道代表著反感到頂點的冷酷紋路。
嘴角甚至因為噁心而微微向下撇出了一個明顯的嫌惡弧度。
他連一根腳趾頭都不想被這種散發著老光棍酸臭味的氣息碰到。
許辭那雙原本插在純棉居家服口袋裡的大手。
此時帶著一種被徹底冒犯了終極底線的隱忍與暴戾。
一點一點地從柔軟的口袋布料中緩緩抽離出來。
那修長白皙的五指在空氣中帶起一陣陣金色的純陽波紋。
食指、中指、無名指和小指。
按照著某種碾碎虛空的節奏。
一根接著一根。
緩緩向著掌心深處死死扣攏。
指節碰撞間發出猶如太古星辰炸裂般的清脆脆響。
純陽聖體的本源金光從他握緊的拳鋒縫隙里噴薄而出。
這股足以燒穿維度的霸道力量將那些試圖靠近的灰黑色孤寡瘴氣在一瞬間焚燒得連一點灰燼都沒能留下。
沈清婉此刻正優雅地站在地面上的廢墟邊緣。
她低頭透過那個被踩穿的巨大窟窿。
看著下方自家老公那大發神威的寬闊背影。
清冷澄澈的眼眸里滿是化不開的柔情與縱容。
她知道這個男人只要一露出那種嫌惡的眼神。
就代表著有人要倒大霉了。
許辭站在金色的光暈中。
看著這群還在不知死活地催動陣法的老怪物。
冷酷的嘲笑聲從他的薄唇中吐出。
「就憑你們這群活了不知道幾個宇宙紀元卻連女孩子的手指頭都沒有摸過的可憐蟲。」
「就憑你們這些只配躲在陰暗潮濕的地下室里對著冰冷牆壁發情發瘋卻連一句情話都不敢光明正大說出口的陰溝老鼠。」
「就憑你們這種連愛情的邊都沒摸到過只能靠著互相取暖熬煮毒藥來掩飾內心自卑與扭曲的終極失敗者。」
「居然也敢妄圖用你們那可悲可笑的單身狗怨氣來腐蝕老子的軟飯道心?」
這幾句排比猶如一柄柄鋒利無匹的殺人誅心之劍。
刀刀避開物理防禦。
精準無誤地扎進了所有單身狗老妖那脆弱敏感的自尊心深處。
直接把他們那層自命清高的偽裝撕得稀巴爛。
這番話造成的心理暴擊。
甚至比直接打斷他們的骨頭還要來得慘烈。
老妖首領氣得渾身發抖。
乾癟的胸膛劇烈起伏。
一口夾雜著黑色怨氣的污血直接湧上了喉嚨。
他雙目赤紅。
指著許辭歇斯底里地反駁。
「你這個靠女人的小白臉懂什麼!」
「女人只會影響我們拔劍的速度!」
「單身才是修仙的無上大道!」
「今天我們就要把你這個異端抽筋扒皮!」
聽到這種冥頑不靈的狂吠。
許辭眼底的嘲弄徹底化作了冰冷的殺意。
他毫不留情地嗤笑了一聲。
「拔劍的速度?」
「我看你們是拔劍四顧心茫然吧。」
「老子把老婆寵上天。」
「一樣能一巴掌拍碎你們這群萬年單身狗引以為傲的破銅爛鐵。」
許辭再也沒有興趣跟這群心裡變態的傢伙廢話下去了。
這種企圖破壞他家庭幸福的垃圾。
這種敢來詆毀他吃軟飯偉大事業的渣滓。
多活一秒鐘。
都是對辭婉星清新空氣的嚴重污染。
看著這群死不悔改的老光棍,許辭臉上的最後一絲耐心徹底耗盡,他右臂猛地向後一拉,金色的火焰瞬間吞噬了整個地下空間:「既然你們這麼喜歡單身,純陽聖體火力全開,老子這就一拳打爆你們的萬古單身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