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這麼喜歡單身。
純陽聖體火力全開。
老子這就一拳打爆你們的萬古單身狗頭!
這句帶著狂暴殺意的怒吼。
在幽暗潮濕的地下空間內轟然炸響。
許辭那猛然向後拉起的右臂上。
已經匯聚了足以讓整個多元宇宙為之戰慄的恐怖能量。
璀璨奪目的純陽金光瞬間吞噬了四周那令人作嘔的綠色毒霧。
那些單身狗老妖們原本還在瘋狂地催動著孤寡法則。
他們以為憑藉著幾千萬年沒牽過女孩子手而積攢下來的極度幽怨。
絕對能夠污染這個渾身散發著戀愛酸臭味的軟飯男。
但他們那可笑的認知。
在這一拳揮出的瞬間被徹底碾得粉碎。
許辭根本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法術吟唱。
也不屑於和這群變態進行什麼驚天動地的能量對波。
他就是用最簡單最粗暴也是最純粹的物理肉身力量。
毫無保留地向前轟出了一記直拳。
極致的純陽真氣在他的拳鋒上瘋狂壓縮坍塌。
最終化作了一輪刺瞎神明雙眼的狂暴曜日。
這輪曜日帶著毀滅一切陰暗的浩然之威橫推而出。
時間流速在這一刻被那無法估量的恐怖物理動能強行拉扯進了一個幾近於凝滯的絕對慢動作領域之中。
在這個被無限放慢了的微觀毀滅視界裡。
你可以清晰地看到那股至剛至陽的金色拳風是如何像摧枯拉朽的宇宙風暴般撕裂了老妖們引以為傲的防禦屏障。
那些由遠古單身怨氣凝結而成的墨綠色能量護盾。
在接觸到純陽金光的萬分之一秒內。
就像是烈日下脆弱的初雪般無聲無息地消融潰散。
緊接著那排山倒海的物理衝擊力毫無阻礙地撞上了他們手中那些祭煉了數萬年的邪惡法寶。
無論是用星空巨獸脊骨打磨的權杖還是用混沌幽冥鐵鑄造的法盤。
在這股蠻不講理的純陽拳風碾壓下連一聲清脆的斷裂音都來不及發出。
便從最外層的陣法紋路開始一寸寸地崩解碎裂。
金屬與骨骼的碎屑在半空中緩慢地炸開。
化作漫天細微的齏粉。
隨後這股毀滅性的力量結結實實地轟擊在了那個綠毛老妖首領的面門上。
他那張布滿歲月褶皺與老人斑的醜陋臉龐在巨力的擠壓下發生了慘絕人寰的扭曲形變。
深陷的眼窩因為劇烈的顱內高壓而瞬間向外恐怖地凸起。
乾癟的臉頰肌肉被拳風吹得如同波浪般劇烈翻滾後向後死死貼住骨骼。
脆弱的鼻樑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緩慢速度向內一毫米接著一毫米地凹陷坍塌。
清脆的骨裂聲通過空氣的震盪在整個地下空間裡沉悶地迴蕩。
他那滿嘴因為千萬年沒刷過而發黃髮黑的參差牙齒。
在巨大的物理震盪下紛紛脫離了牙床的束縛。
混合著暗黑色的腥臭血液從他大張著的嘴巴里猶如天女散花般噴射而出。
那些殘破的牙齒和血滴在金色的光芒中懸浮拉絲。
折射出這群老怪物內心深處最極致的驚駭與絕望。
強大的動能徹底貫穿了他們的身軀。
將他們體內那些腐朽的單身神格震得猶如布滿裂紋的玻璃彈珠般徹底粉碎。
這些平時躲在陰溝里算計全宇宙情侶的遠古大妖們。
一個個就像是被重型卡車迎面撞飛的破麻袋。
在半空中手舞足蹈地倒飛了出去。
他們扭曲的肢體在真空中劃出悽慘的弧線。
胸腔深深地凹陷下去。
大口大口的黑血不要錢似的往外狂噴。
那股霸道絕倫且熾熱到了極點的純陽真氣猶如決堤的星河般以無可阻擋的狂暴姿態徹底席捲了這座深埋地底千萬年的隱秘堡壘,將那些由無數個紀元的孤寡幽怨與病態嫉妒交織凝聚而成的墨綠色單身惡臭毒霧在一瞬間焚燒淨化得乾乾淨淨,硬生生地把這處充滿扭曲心理的陰暗法外之地強行洗刷成了一片充斥著至剛至陽浩然正氣的神聖殿堂。
轟隆隆。
一連串沉悶的撞擊聲終於打破了慢動作的寂靜。
整個戰鬥過程從許辭揮拳到徹底平息。
僅僅只用了不到三秒鐘的時間。
這個企圖用分手病毒毒害全宇宙愛情的反叛軍聯盟。
就在這一拳之下迎來了全軍覆沒的悲慘結局。
地下堡壘的盡頭。
原本堅固的超合金牆壁被砸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那些剛才還叫囂著要廢了許辭軟飯道心的老妖們。
此刻就像是疊羅漢一樣。
一個壓著一個地堆積在深坑的底部。
每個人都鼻青臉腫滿地找牙。
渾身的骨頭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他們那引以為傲的萬古修為。
在這一拳面前根本連個屁都算不上。
許辭慢條斯理地收回了拳頭。
他甚至嫌棄地吹了吹指關節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腳下的粉色小豬拖鞋在乾淨的地面上踩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他邁著慵懶的步伐走到了那堆人肉小山面前。
許辭毫不客氣地抬起右腳。
直接一腳踩在了最上面那個綠毛老妖首領的腦袋上。
鞋底用力地碾了碾。
把那頭本就亂糟糟的綠毛踩得跟雞窩一樣。
就這點微末的單身狗道行。
也敢跑出來質疑老子吃軟飯的含金量?
許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群瑟瑟發抖的老光棍。
深邃的眼眸里滿是不加掩飾的嘲弄與冰冷。
你們這輩子吃過女人做的一頓熱乎飯嗎。
體驗過老婆下班回家給你帶禮物的驚喜嗎。
感受過什麼叫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神仙日子嗎。
什麼都不懂的鄉巴佬。
居然還敢妄圖去破壞別人的幸福。
簡直就是宇宙最大的毒瘤。
被踩在腳底下的綠毛老妖首領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他的神格已經被許辭那一拳徹底打碎了。
幾千萬年的修為一朝喪盡。
現在隨便來個築基期修士都能一巴掌拍死他。
無盡的絕望和痛苦啃噬著他那顆扭曲的心臟。
他再也沒有了剛才那種要毀滅宇宙愛情的狂妄氣焰。
剩下的只有對眼前這個恐怖男人的深深戰慄。
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反叛軍首領。
此刻卑微得連一條狗都不如。
他感受著頭頂傳來的那股純陽威壓。
靈魂深處的防線徹底崩潰了。
老妖首領滿臉是血地跪在地上,哭著求許辭殺了他。許辭卻嫌棄地收回腳,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冷笑:「殺了你們太便宜了,對付你們這群老光棍,我有最惡毒的懲罰。都給我去體驗愛情的苦與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