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極其陰冷的目光穿透了高維時空的斷層死死地鎖定在白玉露台上那個男人的身上。
視線順著這股連純陽真氣都沒能立刻察覺的詭異漣漪極速拉遠。
穿過了層層疊疊的空間迷霧來到了一處絕對隱匿的虛無斷層之中。
這裡沒有光線沒有聲音甚至連最基礎的宇宙法則都被強行抹除。
在這片仿佛被多元宇宙徹底遺忘的法外之地里。
此刻正密密麻麻地蟄伏著上千萬道散發著極致死氣的高維黑影。
他們是諸天萬界最神秘也最致命的終極殺手機構。
傳說中只要出價足夠連創世神都敢暗殺的高維刺客聯盟。
這群行走在黑暗邊緣的絕命死士平時根本不會輕易集結。
但這次他們卻傾巢出動跨越無數維度潛伏在此地。
因為他們接到了多元宇宙有史以來懸賞金額最恐怖的一筆超級暗殺訂單。
僱傭他們的人正是那些被許辭強行分配了彪悍老婆的單身狗老妖殘黨。
以及那些被辭婉集團打價格戰搞到傾家蕩產神魂崩碎的遠古財閥們。
那些躲在暗處苟延殘喘的失敗者們傾盡了最後底蘊。
他們砸鍋賣鐵湊齊了這筆足以買下幾千個星系的滔天賞金。
唯一的目標就是徹底暗殺那個讓全宇宙男神爭相效仿的軟飯男。
他們妄圖用這個男人的項上人頭來洗刷自己遭受的奇恥大辱。
刺客聯盟的首領此刻正隱藏在一件能夠屏蔽天道感知的虛空斗篷下。
他那雙散發著幽綠色毒芒的倒三角眼死死盯著手裡托著的窺天銅鏡。
這件流轉著古老時空符文的絕世法寶能夠無視一切屏障進行跨維偵查。
銅鏡的畫面里清晰無比地倒映著辭婉星白玉別墅里的實時日常景象。
那位傳聞中一拳打爆創世神法相的極道神尊居然正在幹著最卑賤的活計。
就在剛才那個男人還在給坐在搖椅上的絕美女帝捏肩倒水。
現在居然已經屁顛屁顛地跑到了廚房的白玉水池邊。
他身上套著那件幼稚到了極點甚至有些掉色的粉色凱蒂貓圍裙。
腳上依然踩著那雙毫無品味可言的粉色小豬拖鞋。
他正拿著一塊海綿抹布滿臉傻笑地刷著那堆沾滿海神刺身醬汁的盤子。
刺客首領看著這副充滿了市井煙火氣和卑微感的滑稽畫面。
他那張隱藏在黑色面罩下的陰鷙臉龐上瞬間浮現出一抹極度輕蔑的冷笑。
他忍不住在心底發出一聲充滿嘲弄與不屑的重重冷哼。
原來這就是僱主們口中那個恐怖如斯的無敵殺神。
這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的驚天大笑話。
看看他這副只配在廚房裡洗碗刷盤子的窩囊廢模樣。
渾身上下哪裡有半點屬於高維神明的法則波動。
甚至連一絲一毫用來防身的罡氣護盾都沒有開啟。
這分明就是一個完完全全靠著那個千億女總裁老婆在外面砸錢造勢包裝出來的虛偽軟蛋。
那些什麼一巴掌拍碎星際艦隊徒手捏爆毀滅雷劫的傳聞。
絕對全都是辭婉集團為了壟斷宇宙商業而花錢編造出來的荒謬謊言。
刺客首領眼底的貪婪與鄙夷交織成了一團瘋狂的火焰。
在他這名縱橫暗殺界千萬年的頂級殺手看來。
這個毫無防備正在快樂洗碗的低維凡人其防禦力絕對是可笑的零。
只要自己能把這個虛假的偶像悄無聲息地刺殺在廚房裡。
他就能拿著那筆天文數字般的賞金帶領整個聯盟躍升為宇宙最強勢力。
首領緩緩舉起戴著黑色皮手套的右手在半空中打了一個冰冷的戰術手勢。
周圍那千萬名高維刺客瞬間心領神會進入了絕對的靜默蟄伏狀態。
他將身上那件虛空斗篷的隱匿威能毫不吝嗇地催動到了極致。
龐大的身軀在瞬間化作了一縷比宇宙暗物質還要虛無縹緲的透明影子。
這是一種號稱能夠欺瞞創世天道意志的絕對隱匿最高法則。
他有著絕對的自信就算這顆低維星球上布滿了最高級別的防禦陣法。
也絕對無法捕捉到他這完美無瑕如同死神降臨般的致命潛行。
首領手腕在虛空中極其輕盈地翻轉了一下。
一把通體漆黑且淬滿了萬古絕命劇毒的斬神匕首悄然滑落掌心。
這把散發著能夠讓神魂瞬間腐爛惡臭氣息的凶兵。
據說是用上一任時間之主的遺骨加上深淵毒液熬製打磨而成。
鋒利得連天道因果紅線都能直接一刀兩斷。
這是一個被刻意無限拉長放慢了的頂級刺客刺殺微觀心理特寫畫面。
刺客首領猶如一滴完美融入浩瀚黑色深海的隱形墨水悄無聲息地穿透了辭婉星那層看似固若金湯實則在他眼裡破綻百出的純陽防禦屏障。
他那雙踩著消音法靴的腳尖在接觸到白玉地板的瞬間甚至連空氣中的一粒微小灰塵都沒有驚動分毫。
他將自己那早已被殘酷歲月淬鍊得冰冷死寂的心跳頻率與這方宇宙最底層的背景輻射波段強行調整到了完美同步的絕對一致狀態。
連那微弱的呼吸都被他極其痛苦地壓縮在喉管最深處隨著星際磁場的引力潮汐起伏而極其緩慢地律動著。
他像是一道沒有實體重量的暗夜幽靈一點一點地逼近了那間明亮溫馨的廚房。
距離那個正在水池邊哼著走調地球流行歌曲快樂洗碗的男人只剩下最後不到三尺的致命距離。
首領面罩下那雙死灰色的眼眸死死盯著許辭那毫無防備的寬闊後背以及那條滑稽可笑的粉色圍裙綁帶。
他握著斬神匕首的五指因為極度的亢奮而在一毫米一毫米地緩緩收緊。
他能感覺到匕首尖端那股能夠腐蝕萬物的劇毒正在瘋狂地跳躍渴望著飽飲這所謂極道神尊的虛偽鮮血。
他在腦海里已經提前無數次預演了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在毒刃入體的瞬間發出那種絕望悽厲的慘叫聲。
預演著自己提著這顆人頭回去換取無盡財富榮登多元宇宙刺客榜首受萬族敬畏膜拜的光輝時刻。
這種將所謂宇宙最強踩在腳底下的變態快感和即將一擊必殺的癲狂心理活動讓他那顆冰冷的心臟都忍不住湧起一陣陣變態的燥熱。
他甚至覺得自己此刻就是那主宰世間一切生死的無上死神。
廚房裡水龍頭嘩啦啦的流水聲和瓷盤碰撞的清脆聲響歡快地交織在一起。
許辭正心情大好地用一塊海綿細心地擦拭著盤子邊緣沾染的油漬。
他甚至還愜意地扭了扭脖子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
他完全沉浸在這份充滿市井煙火氣和溫馨感的小家庭日常勞作之中。
甚至還在盤算著等會兒洗完碗要去給老婆剝個什麼品種的仙桃。
這种放松到了極點甚至連毛孔都透著慵懶氣息的散漫狀態與他身後那股正在極速醞釀足以將整個銀河系拖入死亡深淵的陰冷肅殺之氣形成了一種極具戲劇張力與視覺衝擊的劇烈割裂感。
刺客首領那包裹在黑色夜行衣下的肌肉纖維在這一刻繃緊到了即將崩斷的物理極限。
他眼底的殺意終於不再掩飾如同一頭蓄勢待發的遠古毒蛇猛地亮出了它那淬滿致命毒液的劇毒獠牙。
他要用這最完美無瑕的巔峰一擊將這個虛假的軟飯男徹底從多元宇宙的歷史長河中強行抹除。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也沒有驚天動地的法術光影。
只有那柄漆黑如墨的斬神匕首在空氣中划過一道極其詭異陰狠的無聲弧線。
刺客首領的嘴角勾起殘忍的冷笑,他將全身所有的法則之力灌注於匕首之上,瞄準了許辭的致命死穴,帶著撕裂虛空的恐怖威能,狠狠地朝著許辭腳下那雙毫無防備的粉色小豬拖鞋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