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辭那句陰森得讓人脊背發涼的選婿宣言在寬敞的白玉客廳里轟然落下。
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掏出通訊器通過辭婉集團那覆蓋多元宇宙的量子網絡發布了一則震動星河的招親公告。
這則公告根本沒有寫什麼繁文縟節的客套話只有極其粗暴簡單的一行大字。
想娶我許辭的女兒就滾到辭婉星白玉廣場來排隊接受老子的親自面試。
這道充滿著極道殺神張狂氣息的法旨在千萬分之一秒內傳遍了諸天萬界。
不到半天的時間辭婉星外圍那片廣闊無垠的白玉廣場上就已經密密麻麻地擠滿了來自全宇宙最頂尖的青年才俊。
這群人可不是什麼普通的阿貓阿狗。
他們全都是各大神界呼風喚雨的太子爺以及遠古仙朝傾盡資源培養出來的絕世聖子。
各種流光溢彩的遠古神獸拉著奢華到極致的青銅戰車在廣場上空盤旋。
把這片原本清靜的虛空攪和得烏煙瘴氣。
這些天驕們一個個鼻孔朝天傲氣沖霄。
他們穿著各種用星空神髓和十萬年仙蠶絲編織而成的極品法袍手裡拿著摺扇或者神劍。
每個人都覺得以自己那無可挑剔的家世背景和俊朗無雙的顏值拿下二寶這位全宇宙最強財閥的小公主簡直就是手到擒來的小事。
他們聚在一起互相用輕蔑的眼神打量著競爭對手。
甚至已經有人開始提前慶祝自己即將成為辭婉集團乘龍快婿的輝煌未來。
二寶躲在別墅二樓的落地窗後面看著底下那群像花孔雀一樣瘋狂開屏的神界太子。
氣得差點沒忍住把手裡那瓶剛配好的強效腐蝕毒藥直接砸下去。
這群油頭粉面的蠢豬真是煩死人了。
她噘著嘴扯了扯許辭的衣角。
老爸你到底想了什麼損招對付他們啊我可不想嫁給這種弱智。
許辭伸手揉了揉寶貝女兒那柔順的雙馬尾。
深邃漆黑的眼眸里閃過一抹唯恐天下不亂的腹黑冷笑。
閨女你就在這兒看好戲吧。
看老爸怎麼把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給收拾得服服帖帖。
說完他連衣服都懶得換。
就這麼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純棉居家服腰間繫著粉色的凱蒂貓圍裙。
腳上踩著那雙走遍萬界都不換的粉色小豬拖鞋。
右手還極其隨意地拎著一把剛用來炒菜的黑鐵鍋鏟。
許辭像個剛從廚房裡溜達出來透氣的尋常家庭煮夫一樣慢悠悠地走出了別墅大門。
他踏著那一地白玉階梯不急不緩地來到了喧鬧沸騰的廣場中央。
原本還在互相吹捧貶低的各路天驕看到正主出來了立刻安靜了下來。
但當他們看清許辭這副毫無威嚴甚至有些滑稽的打扮時。
人群中頓時爆發出一陣毫不掩飾的嗤笑與竊竊私語。
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只是聽說過軟飯神尊的威名卻並沒有真正見識過許辭那毀天滅地的恐怖手段。
在他們這群含著金湯匙出生的神二代眼裡。
這個靠著女人上位的男人只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如今看到許辭這副打扮他們骨子裡的那種高傲與輕視徹底暴露無遺。
許辭對這些螻蟻的嘲笑充耳不聞。
他用手裡那把沾著點油星子的黑鐵鍋鏟在旁邊的漢白玉石柱上敲了兩下。
清脆的金屬碰撞聲瞬間蓋過了全場的雜音。
都給老子閉嘴。
許辭掏了掏耳朵滿臉不耐煩地看著這群花枝招展的年輕人。
你們這群小兔崽子大老遠跑來想拱我們家白菜。
老子今天也不跟你們廢話。
咱們許家選女婿規矩很簡單。
不用比你們那幾個破錢也不用比什麼琴棋書畫的才藝。
許辭嘴角勾起一抹充滿魔鬼氣息的冷笑。
只要你們能接住老子一擊不死。
就算你們過了這第一輪初試。
這番話一出全場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後爆發出更加張狂的哄堂大笑。
這群神界太子簡直要被許辭的狂妄給逗樂了。
他們可都是各界同輩中的戰力天花板。
身上帶著無數長輩賜予的保命底牌。
接這個軟飯男一招?
別說一招就算是一百招一千招他們也自認能輕鬆接下。
這簡直就是白送的通關名額啊。
為了搶奪第一個在老丈人面前表現的機會。
這幾千名天驕爭先恐後地祭出了自己最強的防禦法寶。
一時間整個廣場上寶光沖天各種鐘鼎塔盾散發著耀眼的神聖光暈。
把這片天地映照得猶如白晝。
他們挺起胸膛臉上掛著勝券在握的得意笑容。
許辭看著這群還在沾沾自喜的蠢貨。
嫌棄地搖了搖頭。
真是一群磨嘰的廢物。
這是一個被時間法則強行拉長並無限放大的極致微觀恐懼畫面。
許辭那雙原本還透著幾分散漫與嘲弄的漆黑眼眸在決定出手的萬分之一秒內瞬間化作了吞噬一切的無底黑洞。
他緩緩地抬起那隻握著黑鐵鍋鏟的右手。
在這看似輕飄飄毫無力道的一個抬手動作中他體內那沉睡的純陽聖體本源猶如被喚醒的太古滅世巨獸般轟然發出了令諸天萬界都要為之戰慄的恐怖咆哮。
璀璨奪目的純陽真氣並沒有像以往那樣如海嘯般肆意宣洩而是以一種違背了所有物理常識的方式在他的掌心和鍋鏟周圍進行著瘋狂到極點的極限壓縮。
那股金色的能量被壓縮成了一層薄如蟬翼卻又沉重如億萬座星系疊加的暗金色光暈。
隨著這股光暈的成型一股完全超脫了三維宇宙認知極限的毀滅性極道威壓如同決堤的天河之水般朝著前方那幾千名天驕當頭碾壓而下。
那些原本還滿臉不屑笑容張揚的神界太子和遠古聖子們甚至連大腦的危險預警中樞都沒來得及做出反應。
他們臉上的那種傲慢與得意便在這股無形的恐怖重壓觸碰到他們護體神光的千分之一秒內發生了慘絕人寰的物理定格與崩塌。
那一個個高高揚起的嘴角在肌肉痙攣的拉扯下以一種極其滑稽的姿態僵硬地耷拉下來。
他們那原本不可一世的瞳孔瞬間收縮成了極度驚悚的針尖大小。
布滿紅血絲的眼白因為極度的駭然而向外可怕地凸出仿佛隨時都會被這股威壓給生生擠出眼眶。
死亡的陰影猶如千萬隻冰冷的毒蛇死死地纏繞住了他們的咽喉讓他們連哪怕最微弱的一聲驚呼都無法從聲帶里擠壓出來。
他們引以為傲的那些由神界老祖賜予的極品防禦法寶在這股還沒有真正爆發的純陽氣場面前就像是烈日下脆弱不堪的肥皂泡。
各種閃爍著七彩神光的古老鐘鼎表面開始瘋狂地崩開密密麻麻的蜘蛛網狀裂紋。
令人牙酸的法寶碎裂聲在他們各自的耳膜里被放大了無數倍。
一股源自靈魂最深處的終極戰慄讓他們那原本筆挺傲岸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打著擺子。
膝蓋骨在重壓之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哀鳴。
許多人甚至已經控制不住括約肌的失守在昂貴的法袍下滲出了腥臊的液體。
直到這一刻這群溫室里的花朵才終於明白自己面對的根本不是什麼靠女人的軟飯男。
而是一尊能夠單手撕裂天地法則把他們當成螞蟻一樣隨意碾死的遠古殺神。
這是一種從高雲端直接墜入無間地獄的極致絕望。
但許辭根本不會給他們任何後悔和求饒的機會。
他手裡那把沾著油星子的黑鐵鍋鏟在虛空中划過一道毫無花哨卻又帶著極致暴力美學的殘暴弧線。
這道弧線牽引著那被壓縮到極致的純陽罡風猶如一場摧枯拉朽橫推萬古的星際大風暴以排山倒海之勢將前方所有的空氣法則和空間壁壘盡數碾碎化作一片絕對的真空死亡地帶向著那群已經嚇破膽的青年才俊們無情地拍擊而去。
許辭打了個哈欠,隨手一鍋鏟如同拍蒼蠅般揮了下去。他在狂暴的氣流中大喝一聲:「想娶我女兒?先接老子這一萬噸的純陽大逼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