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
那些追求我的神界太子實在是太煩人了。
我能配副藥把他們全都毒死嗎。
這句兇殘到了頂點的蘿莉暴言在寬敞明亮的白玉客廳里轟然炸響。
震得窗外那些剛剛盛開的紅玫瑰都跟著抖落了幾片花瓣。
許辭剛剛還癱在沙發上把玩著手裡新換的粉色拖鞋。
聽到這聲滿懷怒氣和委屈的咆哮。
他手裡的動作猛地一僵。
那雙深邃漆黑的眼眸里瞬間閃過一抹老父親獨有的護短精光。
他趕緊把拖鞋往地上一扔。
三步並作兩步地跨到門口。
一把接住了氣呼呼衝進來的寶貝女兒。
二寶那張精緻可愛的小臉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
她那標誌性的雙馬尾在腦後像兩把小刷子一樣甩來甩去。
原本一塵不染的白大褂上還沾著幾處剛才在實驗室做實驗留下的焦黑痕跡。
她小巧的胸膛劇烈起伏著。
顯然是在外面受了天大的委屈。
誰惹我們家二寶生氣了。
許辭心疼地揉了揉女兒的腦袋。
語氣里滿是暴戾的殺機。
告訴老爸是哪個星系的混帳東西不長眼。
老爸現在就過去把他們全族的骨灰給揚了。
給你當肥料種花。
二寶吸了吸秀氣的鼻子。
眼底泛起了一層委屈的水霧。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
在半空中隨意地劃拉了一下。
老爸你自己看。
一道幽藍色的全息投影光幕在兩人面前瞬間展開。
這不看不要緊。
一看之下。
許辭臉上的表情在萬分之一秒內黑成了無底的深淵。
自從辭婉集團統御了多元宇宙之後。
許家這幾個神獸萌娃自然就成了全宇宙各大勢力削尖了腦袋都想高攀的終極聯姻對象。
尤其是二寶這個長相甜美、掌握著頂尖煉藥技術的絕世毒醫。
更是成了無數神二代和仙朝太子們眼裡的超級香餑餑。
全息屏幕的光暈閃爍流轉畫面中清晰地呈現出那片原本用來培育高維仙草的清淨實驗園區外圍此刻竟然被幾百個穿著流光溢彩太古神袍、渾身上下掛滿極品防禦仙器甚至連頭髮絲都用星辰精油精心打理過的遠古神界太子和修仙星域聖子們給圍了個水泄不通,他們有的駕駛著由九條純血青龍拉著的奢華彩車懸停在半空,有的單膝跪在由十萬年仙玉鋪就的紅毯上深情款款地捧著剛從深淵秘境摘來的絕世情花,甚至還有幾個腦子不太清醒的矽基生命體首腦帶著一支龐大的機械樂隊在園區門口沒日沒夜地循環播放著那些酸腐到讓人隔夜飯都能吐出來的星際求愛重金屬情歌。
這副烏煙瘴氣的群魔亂舞景象落入許辭的眼中。
直接把這位極道殺神的老父親護白菜屬性徹底點燃了。
他那雙黑眸中跳躍著足以將那些彩車瞬間焚成虛無的純陽怒火。
老爸你看看他們。
二寶指著屏幕里那些賣弄風騷的公子哥。
氣得直跺腳。
我這幾天正處在研發新型空間溶解毒藥的關鍵時期。
這幫傢伙天天在外面嚎叫。
昨天那個什麼天狼星太子放情歌的低音炮。
直接把我的無菌恆溫反應爐給震得跳了閘。
我辛辛苦苦熬了三個月的一鍋毒液全成了廢水。
他們簡直就是在謀殺我的科研事業。
這是一個被強行放慢了時間流速的極致微觀毒理學探討畫面。
二寶一邊氣呼呼地抱怨著一邊動作極度輕柔地從那件有些破損的白大褂口袋裡摸出了一個只有拇指大小的透明玻璃瓶。
這個小巧的瓶子裡正靜靜地裝著一種呈現出夢幻般幽綠色的粘稠液體。
這液體在瓶底以一種極其緩慢的節奏翻滾冒泡。
每一次微小的氣泡碎裂都會在特製的水晶瓶壁上留下一道足以讓高維空間法則直接腐蝕坍塌的詭異焦痕。
二寶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在看向這瓶毒藥時閃爍起了一種屬於宇宙第一毒師的狂熱求知慾。
她舉起這瓶足以毒翻一個星系的小玩意兒對著窗外透進來的陽光仔仔細細地端詳著。
用一種仿佛在探討今天中午去哪裡吃火鍋一樣天真無邪的清脆蘿莉音。
認認真真地向自家老爹剖析起這瓶新型毒藥的致命物理邏輯。
老爸您看。
這種毒液是我用剛收集來的時空長河沉澱物混合了廢土病毒殘渣經過上萬次提純出來的終極殺器。
只要我把它們連接到實驗室門口的空氣循環噴霧系統里。
那些堵在門口的神界太子的呼吸道在接觸到這綠色毒霧的千分之一秒內。
毒素就會像擁有獨立意識的附骨之疽一樣順著他們的呼吸系統瞬間倒灌入侵所有的奇經八脈。
然後這股毒素在接觸到他們神力的那一刻會產生一種無法逆轉的高頻維度共振。
這種共振能夠完美切斷他們碳基肉身與本源神格之間的所有因果聯繫。
最精妙的設計在於。
我在這副藥里加入了絕對神經麻痹散。
這整個溶解過程是對痛覺神經進行絕對屏蔽的。
他們會在不知不覺中看著自己的皮膚、肌肉、骨骼就像是遇到熱水的雪糕一樣慢慢融化成一灘綠色的膿水。
在七竅悄無聲息流出綠色鮮血的絕美畫面中感受自己神魂被一絲絲剝離的極致快樂。
整個過程不會有一絲一毫的痛苦哀嚎而且降解後的液體特別環保。
完全不會污染辭婉星的土壤。
老爸您說我這個無痛滅口方案是不是很完美。
聽著女兒用最可愛的表情說著全宇宙最讓人毛骨悚然的生化屠殺方案。
許辭非但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妥。
反而滿臉驕傲地點了點頭。
在他這個把護短刻進DNA的男人眼裡。
女兒能配出這麼優秀的毒藥那絕對是值得誇獎的神仙技能。
至於那些馬上就要化成綠水的神界太子。
死了也是活該。
誰讓他們不知死活地跑來騷擾自己的掌上明珠。
這群油頭粉面、連做頓飯都不會的廢物神二代。
也敢打他許辭閨女的主意。
簡直是癩蛤蟆想吃燉天鵝。
不知死活。
二寶拿著瓶子。
作勢就要轉身回實驗室去布置投毒現場。
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驗收這批活體小白鼠的數據了。
就在她轉身的瞬間。
許辭那結實的大手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
二寶疑惑地回過頭。
還以為老爸心軟了要放過這群人。
結果她看到了許辭嘴角勾起的那抹充滿惡趣味的冰冷笑容。
這笑容讓周圍的空氣都跟著降了幾度。
許辭攔住準備去投毒的女兒,冷笑一聲,眼底閃爍著魔鬼般的光芒:「閨女,直接毒死太便宜這幫想拱我家白菜的豬了。既然他們想娶你,那就讓他們來院子裡排隊。老爸我這裡,有一套專門為他們準備的選婿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