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辭那句透著冰冷殺機與嘲弄的質問。
在辭婉星這座風景如畫的白玉庭院裡悄然散開。
這輕飄飄的威脅並沒有讓那個剛剛綁定了逆襲系統的年輕男子產生任何危機感。
他那張沾滿血污的臉上反而揚起了一抹小人得志的猖狂笑容。
在他那被系統強行洗腦的貧瘠認知里。
只要有這種能夠發布任務兌換獎勵的金手指存在。
他就是這片多元宇宙里唯一且絕對的天命主角。
眼前這個穿著居家服的男人不過是他踏上巔峰道路上的第一塊踏腳石。
系統給我兌換最高級別的絕對無敵防禦護盾。
年輕男子在腦海里瘋狂地向系統下達著指令。
他死死盯著眼前這個被系統判定為軟飯男的目標。
準備硬抗下對方的攻擊來狠狠刷一波新手任務的經驗值。
伴隨著一聲冰冷的機械提示音在腦海深處響起。
一層散發著幽藍色數據流光的半透明能量護盾瞬間將年輕男子嚴絲合縫地包裹在內。
這層號稱能夠抵擋高維神明全力一擊的系統護盾給了他莫大的底氣。
他挺直了那原本佝僂的脊背指著許辭放肆地大笑出聲。
來啊你這個只會靠女人的廢物。
讓我看看你這吃軟飯的身體到底有幾分力氣。
面對這種不知死活的腦殘挑釁。
站在一旁的大寶忍不住推了推金絲眼鏡。
他用一種看絕世智障的憐憫目光看著這個渾身冒著藍光的土鱉。
就連向來脾氣暴躁的三寶都默默地放下了手裡的大鐵錘。
因為他們都知道當老爹露出那種嫌棄眼神的時候。
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任何人能夠救得了這個蠢貨了。
許辭看著這個像跳樑小丑般在自己面前蹦躂的系統宿主連周身的純陽罡氣都懶得全面爆發出來。
他那雙深邃漆黑的眼眸里閃過一抹看透宇宙底層邏輯的絕對冷漠。
這位把軟飯硬吃當成畢生信仰的極道殺神甚至連插在純棉居家服口袋裡的左手都沒有拿出來。
他只是漫不經心地抬起了那隻修長白皙的右手。
然後隨意地伸出一根食指。
對著前方那層流轉著幽藍色代碼的無敵護盾輕輕地畫了一個圈。
許辭那根修長食指帶著足以碾碎諸天萬界一切虛擬數據與底層邏輯的絕對純陽偉力在面前那片虛無的空氣中畫下了一個看似毫無殺傷力卻能將高維空間直接切斷的金色圓圈。
沒有驚天動地的能量爆炸也沒有震耳欲聾的法則轟鳴。
那層被年輕男子寄予厚望且號稱絕對無敵的系統能量護盾在接觸到純陽金光的剎那間。
就像是扔進滾燙熱鍋里的一小塊脆弱黃油般無聲無息地融化消散了。
連一聲清脆的破裂聲都沒能發出便徹底歸於虛無。
這是一個被時間法則強行放慢了無數倍的驚悚微觀心理崩潰特寫鏡頭。
年輕男子那張原本還掛著不可一世張狂笑容的臉龐在系統護盾無聲消融的千萬分之一秒內發生了慘絕人寰的扭曲變形。
他那雙因為過度亢奮而布滿紅血絲的眼球死死盯著腦海深處那塊原本代表著無敵氣運的湛藍色系統虛擬面板。
此時那塊面板正以一種違背了底層代碼邏輯的瘋狂姿態閃爍著刺目的猩紅警告亂碼。
一連串代表著防禦崩潰和核心邏輯損壞的警報彈窗猶如決堤的洪水般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理智防線。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引以為傲的系統數據鏈被那股蠻不講理的純陽真氣強行從靈魂深處一點點地生生剝離拉扯出來。
那種夾雜著肉體被降維擠壓與神魂被暴力撕裂的雙重極致痛苦讓他連發出最基本的慘叫本能都徹底喪失。
他眼睜睜地看著周圍那些維持位面運轉的高維天道法則連同他體內那些無形的系統數據鏈被那個男人那根修長的食指像揉捏一團軟爛的泥巴般粗暴地糅合在一起。
許辭指尖帶起的金色氣旋將這些宇宙最高級別的概念產物硬生生地擰成了一根令人看一眼就覺得靈魂戰慄的麻花形狀。
這種從自命不凡的天命之子瞬間跌落成連案板上的魚肉都不如的待宰羔羊的巨大心理落差將他的世界觀連同他那可笑的逆襲夢想一起徹底碾碎成了虛無的塵埃。
他終於明白自己面對的根本不是什麼靠女人上位的軟飯男而是一尊能夠隨意篡改宇宙底層代碼的終極毀滅魔神。
他那顆被系統強行拔高的凡人道心在這股純粹的物理碾壓面前猶如一尊脆弱的玻璃雕像般寸寸崩塌碎裂。
冷汗混合著毛細血管爆裂滲出的鮮血瞬間布滿了他那張慘白如紙的絕望臉龐。
沈清婉優雅地坐在不遠處的藤椅上。
她手裡端著一杯溫熱的仙霧靈茶。
絕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無奈卻又縱容的笑意。
她看著許辭那遊刃有餘的背影。
心裡明白這個護短的男人是在用最殘酷的手段立規矩。
任何敢在辭婉星大放厥詞的異端。
都必須付出形神俱滅的代價。
許辭那根白皙的食指在半空中微微一停。
被擰成麻花狀的天道法則與系統數據鏈瞬間繃斷。
虛空中發出了一陣刺耳的電流短路聲。
年輕男子渾身的骨骼在那股殘存的純陽威壓下發出一連串爆竹般的碎裂聲響。
他再也無法維持站立的姿勢。
雙膝一軟。
重重地砸在白玉鋪就的庭院草坪上。
年輕男子跪在地上大口吐血,他在腦海里瘋狂慘叫:「系統,你特麼管這叫只會吃軟飯的廢物?他一根手指把天道當麻花擰啊!」而在他絕望之際,許辭的手已經穿透了他的頭蓋骨,一把抓住了那團發光的系統本源:「什麼破銅爛鐵也敢在我老婆面前綁定?給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