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美滋滋的聽著母親的囑咐,也用心記錄著。
這是經驗之談,他也不敢馬虎了,聽了十分鐘的囑咐。
「媽,你兒子都記住了,」楚凡大聲喊道。
「記住了就好,照顧好他們母子,以後生孩子就不會出問題。」林潔笑起來。
「一次就倆,還生啊!」楚凡苦著臉問林潔。
「竟說傻話,你沒錢了?媽給你寄過去點兒?」林潔問楚凡。
「我不缺錢,野馬又要回來了。你們都健康的我就放心了。」楚凡笑著說道。
「還得是我老兒子,那兩個大的,媽我掛了。就會說這四個字。」林潔美滋滋的說道。
娘倆掛了電話,楚凡長出口氣,董海清笑了笑。
「董哥,哪天去我家喝酒,這次保證單純得喝酒。」楚凡認真的說道。
「嗯,我會去的。」董海清看他這麼真誠,也就答應了。
楚凡離開軍營以後,在大街上轉悠。又看到了賣貨的老爺子。
兩個青年正在買東西,周圍好幾個人排隊。
「老爺子,有沒有一百根縫衣針?」青年笑嘻嘻的問道。
「有,有,有。」老爺子很高興。拿出一個小紙袋。這是幾包雙燕牌的針,沒有拆封的十五根一包。這一包一毛錢。
老爺子給他拿出來六整包,又給他數出來十根。
「整包賣一毛錢,這些零散的也按照整包的價格。給我四分錢就行。」老爺子說道。
「那給我拿一根吧。多了用不了。」青年笑嘻嘻的說道。一根四厘怎麼找錢?
都是整包賣的,單根一分錢賣的。老爺子傻眼了,楚凡看明白了,這小子就是無理取鬧,消遣老爺子。
「我有辦法,大爺,多出來的這些針,我都要了。」楚凡把錢遞給他。一共六毛四。
「你他媽誰呀?」青年不樂意了,看楚凡挺年輕的,欺負這個比欺負老爺子有成就感。
「你奶奶的,」楚凡把他抓過來,按在地上,拿出縫衣針,照著他的屁股就扎進去了。
這小子動不了,穿著單衣服,一根接著一根扎進屁股蛋子上。青年沒有了喜笑顏開,只有滿臉菊花開。
六包針扎進去,整個屁股都是鋼針。楚凡脫下黃膠鞋,「啪啪啪」 「嗷嗚——吼吼吼。」青年大聲嚎叫起來,釘釘子呢?
楚凡看他這死樣子,穿上黃膠鞋。「以後再欺負老人,爺爺還給你後門縫上。媽拉巴子的,大爺多大歲數了,啥眼神兒啊!給你數細針。你踏馬要一根。這些針,我都送你了,你媽什麼時候用針,從你屁股上抽。」楚凡笑著告訴他。
站起身騎上馬走了,年輕人雙拳緊握,這可不是恨的,而是疼的。
看著遠去的楚凡,另外一個青年,想把他扶起來。
「吼吼吼——別動。疼死了。」只要他有點兒動作,屁股上的針,刺痛的讓他無法呼吸。
他在遭罪,其他人幫不上忙,老爺子收攤走了。
另外那個年輕人叫來幾個人,在他吱哇亂叫聲中,抬著他去了衛生所,打了麻藥一根一根夾出來。
「種植了多少根知道麼?」醫生出來問另一個青年。
「一百根,」青年豎一根手指說道。醫生看向他。
「你數數托盤中的針,有多少根。夠不夠一百根。」醫生說完,青年看著托盤。
沒有包裝一根一根數啊!這場景怎麼有點兒熟悉呢?
「醫生,還差三根,」數了三遍,確認是九十七根。
醫生仔細尋找,把最後三根取出來,取這三根的時候,麻藥勁兒已經過去了,也不能因為三根針再打麻藥。
青年痛的總想揉揉,醫生還的阻止他。
「你這是坐線板子上了?還是坐豪豬身上了?」醫生抽出來最後一根問他。
這小子疼的頭髮都是濕漉漉的。「不知道,」說完,趴在床上不說話了。
醫生心裡樂開了花,別以為我沒看到全過程,你這種社會無賴,真得有人收拾你。
醫生護士笑著走了,青年趴在床上聳動著肩膀。太欺負人了。
楚凡美滋滋的騎馬回家,過了知青點兒,他向周圍看看沒有人,放出來大卡車。
把割草機和一些小型農具放到卡車上。獅子獸拴在車廂後面。
開著卡車慢慢回家,到了家門口,他自己推開大門,把卡車開進去。
在查蘇娜注視下,卸下這些工具。
「你從哪兒弄來的?」他剛進屋,查蘇娜問楚凡。
「從老毛子那邊,咱爹找人送到軍營,我直接帶回來了。這些東西見不得光。」楚凡說道。
「偷的?」查蘇娜問楚凡,「從老毛子那邊偷的。也不知道人家找沒找?」楚凡說道。
「那不算偷,進了大草原的東西,和他們有啥關係啊?敢來就敢打。」查蘇娜擼胳膊挽袖子的說道。
「對對對,媳婦兒別生氣,咱媽有指示,……」楚凡把林潔的話,複述一遍給媳婦兒聽。
「姐夫,我們回來了。」楚凡夫妻還沒聊完,吉爾格勒他們趕著羊群回來了。
「這麼早就回來了?我還想去找你們呢?」楚凡說道。
「琪琪格想孩子了,要回來看他們。」吉爾格勒進屋喝口水說道。
「我去送牲畜去後院,」楚凡趕著它們去了後院兒。這幾個小的直接跑進房間。
「楚凡,」額爾敦大叔來了,「大叔,快進來。」剛從後院回來的楚凡笑著給他開大門。
「前天晚上,塔拉他們的人來了?」額爾敦大叔小聲問楚凡。
「來三十多人,跑回去四個,也不知道是誰的人啊!一點兒也不禁打,機槍一響亂成一團,連點兒反擊都做不到。」楚凡回憶著說道。
「我今天聽說的,是塔拉他們部落的人,因為,他們今天搬走了。阿木爾聽塔拉他們族裡的人說的。」額爾敦大叔告訴楚凡。
「我跟他們沒仇啊!為什麼襲擊我家?看我好欺負?」楚凡問額爾敦大叔。
「想要拿你立威吧,沒想到,你家是最不能招惹的,讓他選中了。呵呵呵。」額爾敦大叔說到這裡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