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該,好好生活不好麼?放羊牧馬在這一望無際的大草原上,哪兒來那麼大的戾氣。」楚凡笑著說道。
「沒那個金剛鑽,還想攬那個瓷器活。草原雖然大,但是,長草的地方太小了,都在你家草場放牧呢?聚在一起是熱鬧,不是長久之計呀。」額爾敦大叔嘆口氣。
「上天會保佑的,大草原還是草原人的牧場。」楚凡明白了,人多羊多地方小了。
「我先回去了,也該回家了。」額爾敦大叔也在放牧,眼看天不早了,要趕著羊群回家了。
夜裡,楚凡騎上獅子獸,跑向大草原遠處。清晨才回來。
牧民們發現,周邊的牧草都長的非常茂盛。
「上天庇佑啊,」額爾敦大叔誇張的伸出雙臂,像是要接住,馬上掉下來的林妹妹。
好多人跟著額爾敦大叔感謝長生天,做完這些以後,額爾敦大叔不時的看向楚凡。
楚凡回以微笑,爺兩個心照不宣一樣。誰也沒有多說一個字。
「嚯,太熱鬧了吧,」楚凡領著烏日罕琪琪格吉爾格勒他們三個,賽娜今天在家沒出來。
隨處可見的是,姑娘小伙子翩翩起舞。也有拉著手風琴唱歌的。
到處都是羊群馬群牛群馮……錯了,楚凡看不夠,轉著身子看熱鬧。
「好,跳的真好。唱的動聽。」楚凡大聲喊道。
沒想到,好多人騎馬跑向他這裡。「姐夫,那是巴托他們,」琪琪格蹦跳著招手。
這些年輕人都聚到一起,現在,沙河營子的人可真不少。
「嘔——吼吼吼」楚凡興奮的大聲吼叫。
「姐夫,你看那裡,是敖包。」烏日罕指著一處高坡興奮的喊道。
「那就是敖包啊!」楚凡先前也看到過,遠遠看去,還以為是誰家的氈房,許久不回來人了,氈房就剩下這些了。
「去看看,」楚凡騎馬跑向敖包,知青們緊跟著,其他草原青年也跟過去。
「烏日罕,它為什麼會設置在這裡?」楚凡問小姨子。
「這裡是經常走人的地方,也是最明顯的位置,路過的人會下馬,上前添加石頭並且為家人祈福。還要在這裡系上彩帶。」烏日罕告訴這個,草原習俗盲的姐夫。
「這樣啊,下馬,趕緊下馬,」楚凡指揮著知青,大家都聽到了,這可不能冒犯神靈,外面對封建迷信管控那麼嚴,也沒人敢管牧民習俗。
「呵呵呵」大傢伙兒第一次見到,楚凡這麼虔誠。紛紛下馬,按照烏日罕他們教的禮儀,走向敖包。
大傢伙兒走到坡頂上,闞召軍他們,感覺自己能夠觸摸到雲彩。
「我說牧民們,把敖包設置在這裡,這裡是最接近神靈的地方。」周軍也舉手向天。
「咱們去那邊,我給你搭和高高的木架子,讓你們夜裡過來,一伸手,興許能伸進廣寒宮,把嫦娥褲衩子拽下來。」楚凡笑著說道。
「我去你的吧,剛才還以為你多虔誠呢?」幾個人把他按住,往坡下一滾,楚凡像個是磙子一樣到了坡下。
他再次返回來,提著一隻羊,殺了以後,領著眾人圍著敖包祈福。
額爾敦大叔他們也來了,遠遠的老大的敖包這邊不少人,到地方一看,舉行上祭祀儀式了。
牧民們虔誠的走上土坡,雙手合十圍著敖包走,楚凡就是個二混子。
看看這個看看那個,虔誠的心還是有的,嘴裡不停的念叨,「各路神靈請原諒,我也是不小心扯褲衩子,在也不說這個了,誰的褲衩子丟了,找我小舅子,就他缺褲衩子。」
他的聲音很小,身邊的烏日罕都沒聽清,姐夫說點兒啥咒語。
只能看到他的嘴唇不停的蠕動,似有似無的聲音傳出。看他不時的抬頭看天。
楚凡沒看到,身後的小舅子驚的睜大了眼睛,看著前面的姐夫。都推給我了?
阿木爾大叔讓人回去殺了幾隻羊拿過來,祭祀結束,帶著他們到坡下平坦的地方。
「今天,趁著這個機會,和大家說一聲,我們部落不走了,徹底落戶沙河營子村。殺幾隻羊,和村民們共同慶祝。」阿木爾大叔喊道。
「好,歡迎你們留下。」寶音他們高興了,落敗的沙河營子村,添人進口了。將來,沙河營子村還會傳承下去。
眾人圍成一大圈,男男女女忙碌起來。肉下鍋樂器響起,就連拿著盆的大媽都跳起來。
「好好好,」楚凡現學現賣,喊聲不斷。
不少姑娘小伙兒偷笑,越跳放的越開。
吃喝跳到跳吃喝,太陽偏西,眾人趕著自己家的羊群回家。
「姐夫,你招惹了神靈,怎麼都推給我了?我沒要他們褲衩子。」吉爾格勒問楚凡。
「哈哈哈……」楚凡沒想到小舅子聽到了,忍不住笑起來。
「小弟怎麼了?」烏日罕問吉爾格勒。
「姐夫讓闞召軍扯誰的褲衩子,然後,他害怕神靈收拾他,他說,誰丟了褲衩子,找他小舅子,他小舅子缺褲衩子。」吉爾格勒說完,琪琪格和烏日罕不顧形象的笑起來。
這姐夫真缺德,惹了神靈以後,把責任推給小舅子。
楚凡趴在馬背上笑,吉爾格勒撓頭苦笑。我就是給姐夫背鍋的?
四個人趕著在群說說笑笑的回家了。吉爾格勒也不糾結,姐夫就這樣。
「你們笑啥呢?」查蘇娜站在門口問他們。
「姐,我和你說。」琪琪格先跑過來了。「我姐夫說……」
楚凡趕著羊群去了後院,回來的時候,查蘇娜和賽娜看著他笑。
「楚凡,能少給你小舅子惹點事兒麼?這次夠狠的,把你小舅子推給神靈了。」查蘇娜拍一下楚凡胳膊,笑個不停。
「兒子,爸爸回來了,」楚凡趴在兒子頭頂上,和兒子臉對臉相視。
「查蘇娜這也太欺負人了?」楚凡被打擊到了。
「活該,兒子媽媽來了。」查蘇娜坐在他們身邊。兩個孩子急得不行,小手小腳不停的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