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不認人,我天天哄他們,才勉強認識而已。」查蘇娜好像在安慰男人。又好像是在男人面前炫耀。
楚凡看查蘇娜臉上的笑容,再看兩個孩子的討好表情。心碎了!
「姐夫,等他們長大了,不認爹就揍。」吉爾格勒給楚凡出個餿主意,楚凡想到了楚江南。
揍是得揍,也不能像劉海忠一樣,為了解乏就揍兒子啊!
「淨出餿主意,這可是親生的。」楚凡笑著說道。
「呵呵,兒子們,你們的爹下不去手,到時候媽揍你們。」查蘇娜美滋滋的對兒子說道。兩個娃也不明白,還以為他媽喜歡他們,還在不知死活的揮舞小手。
「我兒子真可憐,認不清好賴人。」楚凡笑著說道。嘗試著親近兒子,這兩個小子不哭,還是躲著楚凡。
「姐夫,你要是能餵奶,他們也喜歡你。」吉爾格勒拉住楚凡說道。
「有奶便是娘啊!」楚凡也想明白了,還是小舅子知道問題出哪兒。
「呵呵」查蘇娜看著傻男人,他們餓了,要你有什麼用。
夜裡,楚凡和兒子們頻頻接觸,不是換褲子就是洗尿布,再就是沖奶哄拍。
一早起來的時候,還想看一眼兒子們。晚上不停的折騰,早上睡呼呼的。
「姐夫吃飯,拿著羊皮墊子,去草原上睡一覺吧。」吉爾格勒看一眼沒精神的楚凡,又出一計。
「行啊,」楚凡吃完飯,騎馬胯刀趕著羊群。三個人出了家門。
今天,烏日罕沒出去,琪琪格這丫頭,家裡留不住她。
和知青們匯合,羊有狼看著,楚凡把羊皮墊子鋪上。倒頭就睡。
「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望長城內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頓失滔滔。山舞銀蛇,原馳蠟象,欲與天公試比高。須晴日,看紅裝素裹,分外妖嬈。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惜秦皇漢武,略輸文采;唐宗宋祖,稍遜風騷。一代天驕,成吉思汗,只識彎弓射大雕。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周平的聲音。這是在朗誦《沁園春.雪》
楚凡也別想睡覺了,睜開眼睛的時候,讓他傻眼了。他和羊皮墊子在中間,周圍圍著一群人。
看到他醒過來了,哈哈大笑起來。
「這是什麼情況?周平,不應該朗誦這首詩,應該給我致個悼詞。」楚凡坐起來說道。
「就這兒平坦,我提議圍著你,先來一場詩歌朗誦。等你醒了,歌舞時刻正式開始。」周軍笑著說道。
「合著,你是故意的,在我身邊朗誦詩歌?把我吵醒給你們騰地方吧?」楚凡站起來,提著羊皮墊子就要換地方。
「停,你都到場地中間了,朗誦一首再離開呀。」周軍不放過他。
「就是,就是,反正已經在這裡了。」女生們也跟著起鬨。
「朗誦別人的有啥意思,咱自己來。」楚凡壞笑著說道,他看看坑兄弟的周平。
「周郎胸寬歲月長,軍定東洲攬嬌娘。市井布衣離南陽,諸計頻施氣周郎。」
楚凡說完看著周軍笑了笑,夾著墊子走了。找其他地方睡覺去了。
「啥意思?聽著挺順口。」周軍茫然的問道,沒聽過呀?
「藏頭詩吧?」馬歡大聲說道。眾人開始回憶,把每句第一個字串起來。
「周軍是豬」闞召軍串完念出來了,「哈哈哈……」
「楚凡,你就是孫子,」周軍氣的大罵楚凡。
楚凡笑笑接著睡,被瞎牤(牛虻)蚊子給咬醒了,他不得不起來,一看,手背上好幾個紅疙瘩。
楚凡用靈泉水洗了洗,都消腫了。看著下面的歌舞。
席地而臥喝酒看熱鬧,「姐夫,算我們一個。」吉爾格勒看到了,趕緊跑過來。
楚凡吹口哨的時候,吉爾格勒就關注著楚凡,獅子獸跑過來,他就拉著琪琪格走向楚凡這邊了。
「都在這兒呢。」羊皮墊子上鋪著一張報紙,上面都是肉乾。一瓶酒放在墊子上。
「咕嘟嘟,好酒。」讓楚凡和吉爾格勒震驚的是,琪琪格喝了這麼大一口。沒有二兩也有一兩半。
這是女漢子啊,擦擦嘴吃肉乾,琪琪格眼睛看向吉爾格勒,又看看酒瓶子。充滿了挑釁。
「我也喝點兒」吉爾格勒哪受得了啊!咕嘟嘟,一大口下去了,酒勁反上來的的時候,感覺鼻腔里都是酒糟味兒。能好受麼?楚凡看他們兩個直咧嘴。
接下來,你一口我一口的喝起來,一瓶酒讓他們喝沒了。
好像還有點兒意猶未盡,這么小,也不敢再給他們酒了。
「沒了,」楚凡說完看著他們,就想看看有沒有喝多的意思。
讓他始料不及的是,兩個人拉著手跑去跳舞,沒想到,家裡多了兩個酒鬼。
「楚凡,你給我們過來,躲著幹什麼?」眾人喊楚凡。
「我跟你們能一樣麼?晚上照顧孩子,白天還不得睡一覺!」楚凡伸著懶腰走過來。
「你唱歌。」有人把吉他遞給他,楚凡摸過來吉他,唱啥呀?
「我小心翼翼的接近你,怕你在夢中驚醒……」楚凡自我陶醉的唱起來。
「楚凡,你把以前唱的歌和這首歌,慢慢唱給我,我給你記錄下來。」馬歡拿著紙筆說道。
「我只會唱一遍,這次唱出來了,下次就是陌生歌曲了。」楚凡可不想侵權,這是人家的努力成果。提前聽聽就得了,要定版可不行。
「一次性的啊!」都挺失望的,聽完一次也記不住啊!
「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讓楚凡睜大眼睛的是,吉爾格勒把小蘋果記住了,這首歌確實讓人容易記住。
楚凡直拍腦袋,這小子一點兒不差的唱出來了。筷子兄弟對不住了,跨越時空的侵權了。
這些女生圍住了吉爾格勒,一邊記錄一邊跟著唱,洗腦洗到大草原了。
後來是一大群人跟著吉爾格勒唱跳在大草原上,這是一字長蛇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