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噹當」楚凡家的院門被敲響了,烏日罕打開門,看到六個人,一個也不認識。
「你們找誰呀?」烏日罕好奇的問他們。
「姑娘,這是楚凡家吧?我們是來找他的。」這幾個人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找我姐夫?你們是?」烏日罕心想,沒見過呀?姐夫的家人基本上都來過了,這是誰呀?根本就不是本族人。
「我弟弟叫徐文兵,他是知青,這是柴建國的家人。他們最後來的地方是你們家吧?」說話的人看向烏日罕。
「誰是徐文兵柴建國?你能不能找個我們熟悉的人提。」烏日罕都快忘記那十多個小子了。
「怎麼可能呢,我們已經打聽到了,他們想出來借點錢,在就沒回去。」這人的意思很明確了,來你家借錢失蹤的。
「出來借錢?借錢也得找熟人啊,跑我家來借錢?都不認識借什麼錢?」烏日罕問他。
這人臉色通紅,拿著槍借的那種,烏日罕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呵呵,就明說了吧,他們來搶錢,再也沒回去。」這人惱羞成怒。
「搶錢的?你早說呀,都送到軍營去了。不過,沒有那麼多,只有四個人,打成篩子眼了。」烏日罕笑著告訴他們。
「臭丫頭,你是找死是吧?」後面的人發怒了,烏日罕被嚇到了,轉身就跑。
這六個人追進來,「突突……」在烏日罕不見蹤影的時候,房間裡傳出來機槍聲。還有兩個人,馬都沒拴好呢?
被子彈呼上了,有一匹馬陪著他們倒下了,另外的四個人,最慘了,他們追烏日罕,都快跑到房門這邊了。
機槍最先招呼的他們,帶頭那人躺在地上,看著天空中的白雲,好像看到徐文兵朝他招手。來這兒借錢?真難!
董海清他們巡邏,距離楚凡家不遠,騎馬往楚凡家裡跑。
當他到大門口的時候,「突突……」子彈飛出來了。還好他們一直盯著楚凡家的牆和房頂,看到機槍口在動,他們就躲起來了。
「別開槍,好像是董海清他們。」查蘇娜攔住了賽娜。
「他們不是一夥兒的?」賽娜問查蘇娜。
「哇哇……」房間裡孩子哭起來,「不是,」烏日罕說完把房門打開了。
董海清看到烏日罕走出來了,他才小心翼翼的走出來,真擔心這是誘敵之計。
「烏日罕,這是怎麼回事兒?」董海清趕緊問烏日罕。
「哦,他們是端著槍來借錢的,不認識沒借。」烏日罕告訴董海清。
「噗呲」後面的戰士們沒憋住,這不就是持械搶劫麼?火力不行被打死了。
「你們沒事兒吧?楚凡呢?」董海清好奇,楚凡怎麼沒出來,讓小姨子出來開門。
「我姐夫他們去放牧了,他們看我家男人不在家,來我家欺負女人,張口就要借兩萬。」烏日罕說完,董海清都不信,你家有兩萬塊錢,誰知道?
天下皆知了麼?大老遠兒來借兩萬——還真有可能。董海清最終有了定論。
「你們沒事兒就好,這幾個人我帶回去了。持械搶劫牧民?」董海清說完,烏日罕也沒跟他爭,你喜歡就帶走。
「馬是我們家的。」賽娜看到戰士們,往馬背上抬屍體,她不幹了,大聲說出來了。
戰士們看著這個小姑娘,又看看董海清,董海清搖搖頭。進他們家院子的,好像真是他家的。
「放到自己的馬背上,」董海清也不想跟小丫頭理論。
「耶」小丫頭跑過去,把四匹馬牽走。
「大哥,吃點馬肉再走唄?」賽娜還不忘邀請戰士們。
「不了,真是個好孩子。」董海清笑著說道。
聽了董海清的話,烏日罕差點兒笑出來,剛才用機槍的時候,賽娜的滿頭小辮子都跟著撅噠。
也給了你一梭子,你是不是忘了?要是看到開槍的時候,你就不會這麼誇人了。
董海清他們走了,大白天持械借錢,被人家反擊打死了。只能帶回去結案了。
戰士看著身前的屍體,你們找誰家借錢不好,去楚凡家的狗呲個牙,都得被打一梭子。
楚凡這邊,一大群人玩兒夠了,時間也差不多了。騎馬唱歌趕著羊群回家,一天的工作結束了。
美滋滋的進家門,鼻子聳動幾下。
「不對勁,有血腥味兒。」楚凡一進門就聞出來了。
「真有,地上還有血跡呢。」琪琪格看到地上的血跡喊道。
「姐,」吉爾格勒跳下馬,就呼喊著往家裡跑。
「吉爾格勒慢點跑。」查蘇娜開門看到弟弟跑過來,大聲喊道。
吉爾格勒看到大姐從容不迫的樣子鬆口氣。家裡人沒出事兒。
「怎麼回事兒?」楚凡騎著馬跑過來的,超過吉爾格勒的時候,這小子真想拍一下腦袋。
還是姐夫聰明,騎馬跑回來多快呀!
「姐夫,今天賺了四匹馬,當兵的還要牽走,我沒讓。」賽娜跑出來邀功。
「好,這四匹馬都是你的,」楚凡笑著說道。
「真的?」賽娜太高興了,也算有家當了。
「那當然了,我說話從來都是算數的。」楚凡可不想要小丫頭的戰利品。
琪琪格和烏日罕她們看向大門外,楚凡笑著進了家門。
幾個丫頭趕著羊群進了後院兒,「小妹,分我兩匹馬。」琪琪格商量賽娜。
「姐,你們家缺馬麼?姐夫多厲害,我都聽吉爾格勒跟我說了,以前家裡啥也沒有,你看看,都要裝不下了。」賽娜指著馬廄羊圈說道。
「烏日罕,姐夫到大草原多久了?」琪琪格問烏日罕。
「去年來的,比這會兒早點兒。最開始,他買了二十隻羊一匹馬。其餘的馬都是別人送來的。還賣了一批呢?」烏日罕告訴她們。
「還有人送馬麼?」琪琪格看向馬廄問烏日罕。
「沒有固定的,想不到念不到就來了。」烏日罕也不確定啥時候來送馬。
「不著急,有就行。」琪琪格笑了。烏日罕看她這樣子,真想早點兒把她娶回家。
「姐,我再住一陣子行麼?」賽娜問烏日罕。
「呵呵呵,」烏日罕笑起來,這姐倆的適應能力真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