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你什麼時候還去鎮裡?」查蘇娜走出來問楚凡。
「去鎮裡幹什麼?家裡缺什麼了?」楚凡疑惑的問媳婦兒。不是缺什麼,她不會問自己這個問題的。
「你呀,就知道請客喝酒,酒沒了。」查蘇娜笑著告訴楚凡。
「誒呦,沒酒了?」楚凡一聽這個不淡定了。
有錢沒票啊!特供酒還想收藏呢?不賣吧,以後請客喝啥呀?
眼珠子開始發揮作用了,姐弟兩個看著他的眼珠子,在眼眶裡飛速旋轉。
真擔心他的眼球飛出來,查蘇娜情不禁的伸出手,想幫他接著點兒。
「姐夫,你可真有意思,冬天不戴眼鏡,夏天戴著。就為了護著眼球啊!」吉爾格勒想到了眼鏡的故事。
「冬天眼鏡緩霜,戴它挺麻煩。」楚凡說完,伸手盤了一下小舅子腦袋。
「你不是近視啊?」姐弟兩個驚訝的問楚凡。
「我啥時候近視了?我那個是平鏡。」楚凡笑著告訴他們。
「嘻嘻,姐夫淨騙人,看著像個文化人,冬天才跟你學文化的。」吉爾格勒把自己的肉滾滾靠近楚凡。
「原來普通人和專家教授的距離,就差一副眼鏡啊!今年冬天我也戴著眼鏡教你們文化知識。」楚凡說完,查蘇娜笑著走了。
「小舅子,給我牽馬,我去鎮子裡一趟。」楚凡有個專業牽馬墜蹬的。
這小子跑的還不慢,出來的時候牽著兩匹馬,一匹獅子獸。還有一匹他的專屬坐騎。
「走吧,」兄弟二人騎著馬挎著彎刀,背著步槍離開了家。
跑到知青點的時候,看著知青點兒圍著一群人,就是那幾個知青。
楚凡沒搭理他們,和吉爾格勒疾馳而過。
「他怎麼會有那麼多的家畜呢?」有人看到了楚凡。
「聽說他媳婦兒是本地人,也許是人家的牲畜。他撿個現成的。」人多不缺大聰明。
「不對,有人說這些房子都是他幫忙蓋的,那姐弟三人沒有家底的。」有個女生告訴他們。
「她們沒家底,現在還這麼有錢。不會是這小子投機倒把了吧?不然,誰能有這能力?」馮立開始琢磨了。
「真得調查一下他,他的這些牲畜從哪兒來的?一樣下鄉的,別人怎麼沒有?告他。」眼紅的人可不少。
「也行,咱們去知青辦」馮立領著這幾個蝦兵蟹將,騎上借來的馬追著楚凡他們去了鎮子裡。
楚凡兄弟二人,直接去了糧食站。
「同志,你們怎麼直接往裡闖。」糧站的人攔住了楚凡。
「餓呀,斷頓好幾天了。有高粱麼?」楚凡問他。
「呵呵,你斷頓不應該買高粱米麼?買乾糧幹什麼?」這人看著楚凡笑著問他。
「連殼子一起吃,價格還便宜點兒。」楚凡拿出全國糧票。
「誒呦,全國糧票啊!有高粱,你都有全國糧票了,還吃高粱殼子?」這人笑起來。
「我想在家周圍種點兒高粱,留著釀酒喝。」楚凡說完,這人明白了。
楚凡買了兩百斤高粱,交了錢給了票。一隻手一袋提著就出去了。
糧站的人看著這頭怪物,他們每天都跟糧食打交道,這兩袋高粱都是足稱的。
一隻手提著一袋子,關鍵是兩條胳膊都要伸平了。拿著胳膊當扁擔了?
吉爾格勒對他們吃驚的表情很滿意,小嘴巴都要翹上天了。
一匹馬馱一袋子,兄弟二人剛要離開。
就看到這些知青臉色難看的回來了。他們到知青點兒。
「羅幹事,我們舉報,」馮立進來就開喊。
「舉報?舉報誰呀?」羅幹事好奇的問他,那只是一片大草原,牧民離他們很遠,知青們的政治立場也沒什麼呀?
「我舉報楚凡,一樣下鄉的知青,為什麼他會有那麼多東西,肯定是投機倒把了。」馮立很自信的說道。
「你對楚凡了解麼,你就舉報?人家一家好多口人工作,都給他錢花,人家來到這裡就買了馬匹和羊群。人家交任務都是交的錢。羊群只留著發展。能少麼?」知青辦的人說道。
「即使,他家那麼多人工作,也沒多少錢吧?」馮立好奇的問道。
「人家是大院子弟,他爹是將軍。每個月三百多,他母親的級別也不低,哥哥姐姐都成家了。爺爺奶奶就更不用說了,級別更高,家住將軍樓。還想問啥?」羅幹事被這小子氣夠嗆。
這幾個知青睜大了眼睛,楚凡家世背景這麼強大?
這麼多工資都給他,他能花的過來麼?酸,更酸了。
最終,耷了著腦袋回來了,剛要進入草原,和楚凡他們遇到了。
楚凡都沒看他們,帶著小舅子和他們擦身而過。
「楚凡,楚凡。」過了知青點兒,到了單身宿舍這邊,被周軍和趙純風他們給攔住了。
「幹啥呀?請客喝酒啊!」楚凡打趣他們。
「喝酒沒問題的,有事兒求你,」兩個人拉著他的馬韁繩。生怕他跑了。
「說,能辦的儘管說。」楚凡坐在馬背上看著他們。
「我們去你家好幾次,吃的都是細糧。我媳婦兒懷孕了,能不能換點兒細糧,用羊跟你換。」趙純生也知道,細糧不好弄。
「行啊,一隻羊一百斤糧食。」楚凡給的價格很便宜。
一隻成年羊十五塊錢左右,一毛五一斤細糧,知青們占便宜了。
「太好了,我換兩隻羊的。」周軍拍著手喊道。
「別顧著自己,也告訴其他人一聲。」楚凡說完,這二位傻眼了,你有多少糧食啊!
「我走了,回去還有事兒。」楚凡不看這二位了。
帶著小舅子回家,現在種高粱來不及了,空間裡種植還是可以的,多澆灌幾次靈泉水,一個月就能成熟。他已經品透空間規律了。
植物,只要不缺靈泉水,一個月一茬莊稼,動物只能靠時間了。也沒時間天天給他們飲靈泉水,只能用靈泉澆灌草場。
即使這樣,牛羊馬匹也是一年兩次產崽兒。和外面的自然規律截然不同。
回到家裡,查蘇娜沒看到一斤酒,心想,這是沒弄到票。也沒催促楚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