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這群知青趕著羊來了,闞召軍他們都知道了,這還能錯過。
一家兩隻羊,二百斤細糧,楚凡給他們的是進口貨。空間裡最不缺的就是進口糧食。
一百斤白面一百斤大米。袋子上的記號和文字都處理了。
來的時候趕著羊,回去的時候馱著糧。
「楚凡,以後還會有這樣的機會麼?」周軍問楚凡。
「有啊,只要你有羊。」楚凡神秘的說道。
「姐夫,咱們家又多出來三十多隻羊。」吉爾格勒看到一群羊高興啊!
「趕回去吧。」楚凡給他這個任務,他欣然接受了。像個肉球子似的,趕著羊群去了後院兒。
楚凡把高粱收進空間一袋子,另外一袋子掛在倉庫的房樑上。這裡耗子多,好不容易買回來的,別給它們當口糧了。
夜裡,夫妻二人隔娃而眠,兩個孩子睡在中間,一人負責一個,生怕他們夜裡翻滾。掉到地上。
「你先睡吧,我看著他們。」楚凡看查蘇娜困得不行,讓她先睡會。
養孩子真不容易啊!楚凡看著熟睡的兩個兒子,喜歡的不得了。
總惦記著親兩口,查蘇娜偷看他,不知道長大了以後,會不會大巴掌伺候。
這會兒,像是得到了兩座金山,將來,就可能變成五指山了。
查蘇娜笑著睡著了,楚凡進入空間清理出一片土地,種上了高粱。
他有著先天優勢,十厘米間距種上一顆飽滿的種子,噴灑靈泉水。
他可不想間苗,一次到位得了。種完以後出了空間。
下午回到宿舍的馮立等人,氣呼呼的說不出話。投胎的時候幹啥了?沒選到正地方。
光看雙職工了,還不如人家一個爹賺的多,兩個人的工資,加一起才八十多塊錢,家裡還有六個兄弟姐妹。
越想越煩躁,他想起了自己的髮小李建國。這小子可是真正的頑主,在軋鋼廠這一片有名氣,膽子也大手也黑,不次於小混蛋。
他騎上馬直奔另外一個鎮子,天黑前找到了李建國。
「兄弟,怎麼連夜過來了?」李建國吃著肉,身邊圍著好幾個知青。這裡哪還像知青點兒。好像土匪窩。
「別提了,我們那邊有個知青,總欺負我,就仗著家裡有錢有勢。」馮立坐下跟著吃點兒。
「還有人敢欺負你?叫什麼名,哪兒人啊!」李建國問馮立。
「也是四九城的,叫楚凡,大院子弟。」馮立告訴他。
李建國停下了,愣呵呵的看著馮立。
「將軍樓那邊的?戴個眼鏡,一張恨人臉?」李建國問馮立。
「就是他,你認識他?」馮立也好奇起來。
「不太好惹,這傢伙是個狠角色,下鄉之前和他打過一架,好幾個兄弟的眼珠子,讓他的彈簧鎖給打的差點冒出來。我偷襲他一板磚。面對面的單打獨鬥,不一定幹過他。」李建國不是小混蛋,總是高估自己的本事。
「讓你拍過呀?也不怎麼樣啊!」馮立有信心了。
「偷襲,」李建國提醒他,馮立一擺手。
「還可以偷襲,在我們那邊,一望無際啊,不像您們這邊,還是本民族的人多,人口也密集。就那麼一戶人家。帶上十幾支槍無敵。打完趕著羊群就走,以後都是吃香的喝辣的。」馮立給他們一頓分析。
還畫出了一些地圖,他給安排的,頭頭是道。
「公瑾,此計可行。」李建國也聽的雙眼放光。
其他人更是摩拳擦掌,都覺得自己是在世趙子龍,最次也是過五關斬六將的關羽。
再不濟也能和劉皇叔比一下,中青年血液沸騰。
「建國,兵貴在神速,趁著夜色幹完活兒就回來了,截止到明天下午,一大群羊就是咱們的了。」馮立說完。
「眾將軍聽令,酉時出發。」李建國牛逼哄哄的喊道。
「我草,那不就是現在,」眾人趕緊擦擦嘴巴子,換上衣服牽出來馬。
每個人背著一支五六式,一隊人馬出了鄉村。
李建國回頭看看,十一個人騎著高頭大馬,這就是被打殘的燕雲十八騎吧?
他們一路疾行,過了知青點兒,就聽到了狗叫聲,知青們也有幾個養狗的。
他們看向這一排房子,真挺好的。沒時間搭理這些。
他們靠近楚凡家的時候,「嗷嗚」後院的狼叫起來,把馮立他們的馬嚇得不敢前進了。
他們趕緊拍打著自己的馬匹,好不容易穩住了。
「姐夫,這些是什麼人啊!」吉爾格勒跟著楚凡來到正面的射擊堡壘。
「不知道,只要是夜裡帶著槍來的,都給我幹掉。」楚凡視力不要太好,在人群中看到了李建國。這傢伙看到兩次,沒打起來,被帽子叔叔給衝散了。
沒想到在這兒遇到了,還有那個馮立。
「別用機槍,都是一些小豆芽,馬還是好馬。」楚凡叮囑小舅子。
「我去告訴琪琪格她們,她們端著機槍過去的。」吉爾格勒趕緊跑。
楚凡笑了笑,我不讓你用,你跑什麼?
「砰砰砰……」趁著他們慌亂,楚凡第一槍打的就是李建國,一槍爆頭落馬。第二槍就是馮立。沒給這小子爆頭,打中了他的脖子。這小子用手捂著脖子掉落馬下。還有一個直接被打死了。
其餘的八個人,看到這情況。「子彈從那個地方打出來的,火力壓制。」有個大聰明喊道。
八個人朝著堡壘射擊,把堡壘打的直冒火星子。
「就這?」楚凡穩穩噹噹的瞄準射擊,還不跑,試圖對我火力壓制?
「姐夫,我回來了,」吉爾格勒跑回來,拿著五六式半自動步槍,瞄準外面射擊。
兩個人就像打比賽一樣。對面的人剩下三個人了,才想起來跑。騎馬剛要跑出去,從夫妻宿舍這邊射出子彈。三個人沒跑出去幾百米,都被打落馬下。
馬匹在誰家門口,誰牽回家。楚凡帶著小舅子笑著走出來。
看著奄奄一息的馮立,「我草,是你呀?這是來抄家的?兄弟,我知道,你好奇我的發家秘訣,這就是我的發家致富秘訣。」楚凡指著牽馬的吉爾格勒告訴馮立,這小子睜大了眼睛。
原來還可以這樣啊!「哏嘍」心滿意足的咽氣了。
楚凡還沒來得及清理屍體,知青們跑出來了。
沒過多久,知青點兒的人也騎馬跑來了。
多數人跑向闞召軍他們,還有幾個人跑向屍體。
「嘔,那個是馮立。還有李建國他們。」有個和他們一起長大的知青說道。
「你們認識他們?這伙悍匪戰鬥力超強,你看把我家的牆打成什麼樣了?」楚凡故作不知的喊道。
「這個是馮立,」闞召軍告訴楚凡。「是他?他不是來接受再教育的麼?怎麼加入馬匪了?干起了打家劫舍的勾當?還是匯報知青辦吧,這些人都不認識。這是他從哪兒找來的馬匪啊!」楚凡好像挺害怕。
吉爾格勒已經撿步槍了,馬匹已經牽完了,有一個人,死了還抓著步槍不鬆手。「喀」
眾人看過去,吉爾格勒用彎刀把手砍下來了。還在掰人家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