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病床上的楚江南氣的直咳嗽,你能不能低調點。
「兒子,你沒在人家牆上寫,殺人者楚凡吧?」楚江南看著傻兒子問道。
「沒有啊,忘記了。」楚凡說完,楚江南要起來揍他,還忘記了?
跑這兒充英雄好漢來了?楚凡把老爹按住了。笑嘻嘻的看著他。
「打不動了,」楚江南躺下了,「我能,啪啪啪」一頓大巴掌打在楚凡後背上。
林潔第一次下手,不光拍打還掐。
楚江南又咳嗽上了,這次是笑的。關鍵時候,媳婦兒也挺管用的。
爺兩個臉對臉,楚江南看楚凡的表情,心情舒暢啊,一萬個表情包收藏。
這麼多年第一次看到兒子被揍的表情,以前都是讓他面朝下,踩著他的後背打屁股,哪有功夫看他的臉上變化,這次不一樣,媳婦兒打兒子,父子面對面。
楚江南真想給媳婦兒吹個衝鋒號,讓媳婦兒血液沸騰,多打一會兒。
「兒子,殺敵人沒有錯,有錯的是留下了隱患。還沒到面對面衝鋒的時候。媳婦兒,再打一會兒。」楚江南清淡的說道。
林潔聽到男人的話,胳膊掄圓了。確保每一下都能讓自己男人聽到。有助於身體康復。
一頓揍過後,周圍圍著不少人,溫柔賢惠的林潔,讓大家看到了另外一面。
這件事兒過去了,楚凡也沒出去,給楚江南看過將軍服,和兩個狙擊手。楚江南愣住了。
「你把人家將軍弄死了?」楚江南看著楚凡問道。
「啊,不得弄死個級別對等的啊,至於這兩個狙擊手,你這一槍肯定跟他們有關係,讓你看看這兩個人的死相。」楚凡說完,楚江南被楚凡扶著回去了,至於兩具屍體,被戰士們給埋上了。
幾天後,對面來了不少人,各個膀大腰圓,拿著棒球棒。
楚凡看到以後,也跟著戰士們站在一起,手裡拿著狼牙短棍。
也有棒球棒的外形,只不過上面全是狼牙短刺。一米二的長度純鋼打造,一手一支。
「看傻呀?不服就干。一打一齜牙,光瞪眼珠還行了?打仗用的是手,不是眼睛。」楚凡比比劃劃的嘮叨個不停。
「烏拉」楚凡說著話,突然喊一句。對面的人本能的衝上來。
「叮叮咣咣」雙方打在一起,幾百人的白刃戰鬥開始了。
「太好了,來呀你。」楚凡大笑著叫陣。雙棍左掄右捶。打在胸口上,敵人才知道華夏冷兵器的厲害,胸骨直接被打碎了。一口鮮血吐出來。
楚凡像是楚霸王項羽轉世,他的雙棍所過之處無一生還。
「去你奶奶的,嘭」一道身影被打出去了。
他是左衝右突,見到大個子就是一下,有人偷襲他。他趕緊蹲下來,右手的狼牙短棍向後掄過去,「咔嚓」
偷襲的他的人沒成功,還讓他打斷了雙腿。此時,已經沒有知覺了。那人躺在上抬起兩條腿,想要查看一下,兩隻腳耷拉在腳脖上。
他睜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看著,那雙永遠垂直於地面的腳。「咔嚓」
這人更加吃驚了,又被打斷一節,從膝蓋斷的。楚凡笑呵呵的看著他。又要掄起狼牙棒。這個毛熊士兵不敢再秀腿了,就地一滾回國了。
「我草,你回國了?」楚凡驚訝的看著瘸子回國,他不甘心的看著其他毛熊士兵,他們正在和華夏軍人交戰。
楚凡一看,別再一對一了。他看到一個掄一個。專門打腦袋。「咔嚓」一顆爛西瓜碎裂,腦漿子橫飛。
「咔嚓咔嚓」的聲音不斷,楚凡越打越興奮。導致自己人都躲著他。生怕他打紅眼了,拿自己湊數。
「沒了?」楚凡找了半天沒看到人,四處張望還是沒發現。
戰士們指著地下,橫七豎八一大片了,有不少是戰士們打死的。
楚凡也幹掉了三分之一。滿臉是血的楚凡,抬頭看他們的時候,戰士們都跑了。
「草,真不夠意思,你們跑了誰埋他們啊!」楚凡跳著腳的喊起來。
戰士們覺得他思路還算清晰,停下來了。小心謹慎的回來,看到楚凡正在解人家手腕子上的手錶。
這玩意兒沒有票買不到,都不怕楚凡了,也加入這個行列。
戰士們弄完了,楚凡太失望了,想要送給母親一塊手錶,這些人中沒有女的,林潔那塊手錶戴多久了,錶盤上的護照都碎出來一道紋。
對面也過來一些人,都是醫護人員,她們只看到一個回國的傷員,其餘的都是碎西瓜了,根本不用救治。
「你過來呀?」楚凡小聲的問對面的護士,因為她戴著手錶呢。
那邊的女護士,也懂華夏語,聽明白以後有些不知所措,這些腦瓜子碎裂的都是他打的,看到楚凡摘手錶,擼開死人的袖子,看一眼沒摘,這是找新手錶?
女護士看看自己手腕子上的手錶,猛然醒悟了。
他看上了我恩手錶,女人摘下來手錶,遞給楚凡。
「謝謝,」楚凡扔下狼牙棒,向女護士伸出雙臂。女護士也覺得不可思議。禮貌的伸出雙臂。兩個人擁抱在一起。
「啥玩意這麼礙事,」楚凡低頭一看,這球,真夠奔放的。
趕緊鬆開一個護士,他把對方的屍體,小心翼翼的送回國。護士們感激的看著他。這人怪好滴。
楚凡都給送回去了,其他護士為了感謝他,也把手錶摘下來了,楚凡微笑著拿下。
雙方,就這樣友好的停戰了,楚凡咧著大嘴拿著雙棒,跟著戰士們回去休整。
自己這邊的戰友,也有一些犧牲的,也要抬回去。
他剛到醫院這邊,楚簡也在這裡。楚凡看向這傢伙,你爹受傷了不知道啊!
「你哥出任務才回來,這是啥眼神兒啊!」楚江南真擔心這小子打他哥。
「哦,爸今天打的真過癮啊,一棒一個。只有一個腿瘸的軲轆回去了。」楚凡匯報戰績。
「你家裡怎麼樣啊!」楚江南好多了,想要趕他他走。
「幹啥呀,我剛來的時候,你哭天抹淚的,好像老年得子似的,稀罕的不行,你好點了,我就成白搭貨了?」楚凡不樂意了。
反正,你現在也打不動我,我還不能述說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