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草原上的冬天,難得聚到一起,酒席歌舞急得景春蘭把窗戶紙都給捅破了。想要看看對面的木板房。裡面真熱鬧啊!
遙遠的北疆,楚江南正在帶隊檢查邊防。「砰」趁著視線受阻的時候,對面有人開槍,打中了楚江南。
差一點打中心臟,緊急救治保住一條命,剛到這邊的趙河看著哭泣的林潔,還是給董海清打個電話。
要是有最壞的結果,也得有個兒子在身旁啊!讓他去通知楚凡。
剛從趙純風家裡出來的楚凡一家,看到了軍隊的騎兵。
「董哥,這兩天剛放晴就出來巡邏了?」楚凡笑著問董海清。
「楚凡,剛才趙叔打電話來,前兩天下大雪,楚將軍查防務的時候,被對方給打一槍,現在,還在醫院裡救治。趙叔想讓你過去看看他。」董海清說完,楚凡都不敢相信,那個打自己的爹中槍了?
「我馬上就過去,先送他們回家。」楚凡也著急了。趕著馬爬犁跑回家裡,董海清他們也跟著過來了。
「楚凡,你趕緊過去看看吧,千萬別出事兒啊!」查蘇娜也著急了。
楚凡點點頭,他回到家裡,把狼群收進空間裡,騎著馬鹿連夜奔著邊疆。董海清送他一段,追不上他的馬鹿。就帶著隊伍返回鎮子了。
楚凡不斷的餵馬鹿靈泉水,跑一段距離送它進空間吃青草加休息,然後,接著奔跑,一人一鹿提前半天到了邊防。
直接找到醫院,看到林潔正在照顧楚江南。
「媽,我爸的情況怎麼樣?」楚凡進來就問林潔,林潔都沒認出他。
他摘了帽子和圍著臉的圍脖,這才露出本來面目。
「老兒子,你爸今天早上才醒過來。嗚嗚嗚。」林潔把這幾天的擔心委屈都哭出來了。兒子來了就是靠山。
「呼,醒過來就好,」他走到楚江南身旁,拿出靈泉水給楚江南喝下去。
「臭……臭……」楚江南看到兒子挺高興。
「我知道了,要拉臭臭。」楚凡笑著說道。
「滾」就這個字說的特別有力。楚江南說完,臉上露出了笑意。
「我給你檢查一下,」楚凡把他的病號服脫了,繃帶解下來,用靈泉水粗魯的給他洗洗。然後,再次包紮好。
「我跑了兩夜一天,休息一會兒去。」楚凡作為穿越者,既擔心又寒冷,有點兒疲倦了。
「嗯」楚江南看到兒子坐在自己的床位旁邊睡著了。嘴角上揚躺下去看著天花板。
當楚江南醒來的時候,楚凡不見了。外面下起了鵝毛大雪。天也暗了下來。
一隻馬鹿飛奔跳過邊界線。到了靠近了附近的軍營,人家的軍營清一色的小二樓。正面有個大門,其餘的樓房呈口字形搭建的,二樓的鐵護欄圍著一圈。
楚凡收了馬鹿,看著大門口的兩個雪人,他拿出弓箭,「嗖」一箭射中靠近他的這個,另外一個剛要拿過背後的槍,楚凡第二箭也到了。
走過去收了屍體和武器,他換上他們的大衣,和棉帽子。背著步槍走進軍營。
一間營房裡的士兵正在喝酒,楚凡把十匹狼扔進房間,給他們加個菜。
趕緊去下一間房,這一間房也是他們的宿舍,裡面面積很大,床位也很多,大約能住六十人。
楚凡進來以後,裡面的人有的躺著睡覺,有的坐著聊天,楚凡先把睡覺的收進空間裡,收進空間以後,剩下的狼開始撕咬他們的脖子。
睡覺的沒了,收拾活著的,靠近他們給我進去吧。
一次性進入十五六個士兵,宿舍里空了,把門口的槍枝彈藥收起來。
隔壁已經沒動靜了,在這間房裡聽著,還以為是年輕人火力旺盛,打打鬧鬧呢?
他走了一個房間又一個房間,最後這兩間還沒去,一間房子裡住著兩個人。他們的警覺性還挺高,聽到門口有人踩雪的聲音,趕緊坐起來了。
門被推開,第一感覺是自己人,穿著他們的軍大衣。
剛放鬆下來,幾匹狼撲上來,這些狼比普通的狼力氣大很多。又是幾隻對一人。很快露出了可愛的脖子,被一頭運氣好的狼相中了,上去就是一口。
楚凡收了這個房間的兩支狙擊步槍和一些子彈。他看向這兩個人,自己爹是不是他們打中的?
楚凡把他們的屍體收走了,繞到最後一個房間,這個房間在對面。
他順著護欄走過去,推開門的時候,裡面的人還要罵人。看到槍口對著他,絲滑的舉起了手,楚凡看一眼軍服,級別對等了。十隻野狼撲向他,瞬間被淹沒。
楚凡拿了他的衣服和配槍,地毯毛毯都帶走。
這傢伙還挺會生活,他的房間真夠富有的。
楚凡挨個房間打掃一遍,然後,清理痕跡騎上馬鹿帶著狼群跑一段,收了所有的狼。
到附近的鎮子,凡是商店,國有企業都被他洗劫一空。
回到國界線的時候,天都要亮了。他趕緊給父母送來大列巴和牛奶。還有人家做好的牛排。
「爸媽,趁熱乎快點吃,」楚凡回來了,楚江南披著衣服半坐著。用目光審視著他。
「爸,咱們楚家男丁是不是爺們兒?吃了虧能不能忍著?」楚凡問完,楚江南搖搖頭。
「忍著幹嘛,等我傷愈的,我的場子我會找回來。」楚江南氣呼呼的說道。
「那個,不用了,我也不知道是誰開的槍,都弄死了。」楚凡說完,楚江南猛的坐直了身子。
「都弄死了是什麼意思?沒留下破綻吧?」楚江南問楚凡。
「沒有,驅趕狼群咬死的,沒開槍殺人。」楚凡說完,楚江南心踏實了。
看著大列巴牛奶牛排,想到了什麼。
「打掃戰場了?」楚江南問楚凡,「打掃了,這是傳統不能改。」楚凡還挺驕傲的。
「我去,野狼會打掃戰場?你喜歡的槍肯定都帶走了,狼不喜歡槍。」楚江南看著傻兒子。
「讓他們知道了能怎麼滴,人家在光天化日之下向你開槍,多麼的張狂啊!你還像做賊一樣幹嘛?就是我殺得,能把我怎麼滴?」楚凡用最大的聲音喊道。
林潔好幾次拉他都沒拉住,這小子是個,猛摳老虎腚還問老虎疼不疼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