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一邊採花,一邊收花。不同顏色的花都分開。
媳婦兒喜歡,那就種在家旁邊,開門就能看到了。
杜鵑花、芍藥花、油菜花、格桑花、金蓮花、山荊花、榆葉梅、野百合、百日菊等等。
按照花朵的大小顏色的不同,給它們都分類。
楚凡回來的時候拿著兩個瓶子,這也是房間裡僅剩下的兩個瓶子。施展他楚氏插花藝術,做了兩個花瓶。給查蘇娜一個,給奶奶拿一個。不管多大歲數也是女人啊!
「姐夫,我給你做個花圈,你喜歡不?」賽娜跑回來了,嘴裡大聲喊著。
知青、老爺子、老太太、楚莉夫妻和警衛員們聽到以後捧腹大笑。周爺爺一口煙嗆住了。
楚凡苦笑著,看向自己的花圈。還真不小。用蒿子紮成的環,上面插滿了五顏六色的野花。
「好看,姐夫太喜歡了。」楚凡苦笑著接過來花圈。
「我是第一個,活著收到花圈的,還不錯,能親眼看到這麼漂亮的花圈。已經站在最前沿了。」楚凡笑嘻嘻的說道。
他在乎麼?老閻都嫌他煩人,沒給他機會投胎,你還是直接點兒重生吧。走的是快車道。
「吉爾格勒我把花弄回來了,你給我扎一個花圈。」琪琪格拉住吉爾格勒說道。
「丫頭,那叫花環,可別花圈花圈的了。」阿木爾大叔實在聽不下去了,他趕著水草的時候。也遇到過不少漢族人,知道花圈的意思。這兩個丫頭不知道啊!和漢族人接觸的都是男人。
「哦,」兩個丫頭吐一下小舌頭,賽娜看著楚凡嘻嘻一笑。說了一句:「早了」
「哈哈哈……」周圍人又是一陣捧腹大笑。這丫頭真調皮。
「爸爸,」兩個兒子對花不感興趣,對糖感興趣。可憐巴巴的叫一聲,楚凡就給他們拿過來了。這群孩子都圍過來了,或是爬行或是兩步蹲。都圍上來了。
張著嘴等著投喂,兩兄弟給他們嘴裡塞一顆糖,美滋滋的吃起來。
「好了,回家嘍!」楚凡看看手錶,大喊一聲。就像是命令一樣。
紛紛抱起自己家的孩子,向自己家的羊群走去。楚凡他們收了墊子,送進嬰兒房。
楚凡吹個口哨騎上馬,烏日罕把兩個外甥遞給楚凡,往袍子裡裡面一塞。
「呵呵,」老爺子老太太他們看著有意思,老孫子不走尋常路,兩個重孫喜歡這樣的方式。父親的袍子就是他們的安樂窩。
「狼煙起 江山北望
龍旗卷 馬長嘶 劍氣如霜
心似黃河水茫茫
二十年 縱橫間 誰能相抗
恨欲狂長刀所向……」手提方天畫戟,嘹亮的歌聲嚇得羊群躲開他。
「這是又高興了,」查蘇娜指著楚凡,告訴楚爺爺楚奶奶。
「臭嘚瑟,還弄個方天畫戟,裝什麼呂布呀。」楚爺爺看著孫子說道。嘴上說的和心裡想得不一樣,呂布算個屌毛啊,有我孫子威武麼?
「老楚,還別說,小凡也就生在這個年代,要是出生在三國,你這孫子,還不知道多少王侯將相會請他。」周爺爺說完偷著笑起來。
「老周,我感覺你罵人了,什麼叫你這孫子?你給我講清楚。」楚爺爺聽出來了。
「哈哈哈……耳朵還挺好使。」兩個老頭的鬥嘴已經習慣了。
楚凡回頭看看也笑了笑,他們兩個鬥了幾十年的嘴,接著斗吧,越久越好。將來有一天少了一個,另外那個也會鬱鬱寡歡的。
老爺子老太太也喜歡上這樣的生活了,楚凡每天中午花盡心思做好吃的。
一家人,一村人,天天聚在一起,家家出食物,湊在一起圖個歡樂。
「滴滴」半個月後,他們剛把羊送進羊圈中。外面傳來了汽車的喇叭聲。
「同志們,回來了」楚凡給他們開的大門。
「回來了,那邊真的很艱苦,這些糧食能夠解決不小的問題。」排長和戰士們一來一回也夠辛苦的。
他們是日夜兼程,不然,再有半個月也不一定能回來。
「這一路辛苦了,趕緊休整幾天,在跟我去一趟邊防部隊,給我爹送點兒吃的。」楚凡說完,排長笑了。你真會就方便啊!
「我們也還沒吃呢,飯菜足夠用。趕緊吃飯吧。」楚凡拉著他們進房間。
「報告首長,警衛排執行任務結束,沒有遇到危險,全員順利回歸,圓滿成這次任務。」排長第一件事匯報工作。
「順利就好,坐下吃飯吧。」楚爺爺看著伙食笑了。
「爺爺你想喝酒?這不是有酒麼?給老區送去糧食,你這是放心了?」楚凡好奇起來。
「一方面,最主要的是,想起了你三哥,不願意離開的樣子,」楚爺爺笑了,一個帶路的還想一直留下不上班兒。讓老爺子直接趕回去了。
楚凡想到這裡,也有感慨啊。「爺爺,我覺著吧,到啥時候都不能當帶路的,真不受重視啊!你看以前的漢奸,現在的楚平。」
「小兔崽子,說你爺爺是鬼子呢?」楚爺爺給他一拐棍。
坐下來吃飯,警衛排今天喝到了靈泉酒,這味道也太好了吧?
「同志們辛苦了,今天酒管夠,機會可不多啊。」楚凡提醒他們。
「謝謝,」排長今天沒拒絕。也就多喝了一杯。楚凡看出來了,他們意猶未盡啊!
也沒有再勸他們,在軍人心中,時時刻刻都是在執行任務。
你再勸酒就是強人所難了,自由發揮吧。
安安穩穩休息了兩天,一早起來的時候,卡車上已經滿了。糧食和一車豬。這是從哪兒弄來的?都不是本地豬種。
大家心照不宣,楚凡還有個秘密基地。楚凡也想好了,鎮子邊上的那個地下室,撒點兒糧食和豬糞就成。沒人問就最好了。
「爺爺你們多待幾天,我跟著去一趟邊防,給我爹媽送點吃的。」楚凡說完,老爺子老太太點點頭。
楚凡他們迎著晨輝一路向北,楚凡指揮著線路。他是開過兩次的人了。
開車還沒騎著鹿快呢?足足跑了三天三夜才到地方。
「卸車,我給你們送給養來了,」楚凡相當牛氣。
「兒子,你這是要整死你爹呀?你換個包裝啊!」楚江南指著車上的麻袋,上面都是毛熊字。
楚凡尷尬了,這事兒給忘記了,看著楚江南。
「爸,我去哪兒弄那麼多的袋子,將就著用吧。」楚凡說完,楚江南瞪了兒子一眼。
「趕緊換袋子,這些袋子讓他帶回去。」楚江南著急了,兒子送給養是好事兒,孝順!
帶著毒的給養能坑死你爹,林潔才不看給養有沒有毒呢?
「兒子,家人都好麼?」林潔拉著兒子的手問道。
「好著呢,我三哥帶路,把我二姐和二姐夫,爺爺奶奶和周爺爺,都帶我家去了,正玩兒的開心呢?這些戰士就是警衛排的。」楚凡告訴母親。
「什麼?呵呵呵,你爺爺他們去了?著急老孫子還是著急看重孫子?」林潔問楚凡。
「都有吧,人老了,孩子不在身邊,也喊道寂寞吧。」楚凡說完,楚江南回頭看看兒子。
自己弟弟楚江北,名字帶個北字,一直在南方,自己的名字帶個南字,卻身在北方。兄弟兩個人南轅北轍了。
都不在父母身邊,老人也許真的是寂寞了吧,跑去找老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