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這姑娘是?」楚凡看到一個姑娘,兩條大辮子,在軍營里除了文工團,沒有留著大辮子的。
這姑娘就留著了,楚凡好奇問一句。
「你說小苗啊!她是翻譯。人家從毛熊留學回來的。再說了,你也有媳婦兒孩子了。」林潔怕兒子犯錯誤。
「媽,我沒那意思,我只是好奇,在軍營可以留長髮的可不多。」楚凡說完,林潔笑了。
「她不一樣,她經常面對老毛子的,也是代表國家臉面的,當然要打扮的漂亮一些。」
「媽,他這麼年輕還會毛熊語,了不得呀?我可以學學麼?」楚凡的求知慾讓林潔動心了。
「那好,我問問她,人家要是有時間興許能教你一些。」林潔為了兒子,也豁出去了,求求人家興許能行。兒子也在這兒能多待幾天。
沒想到,第二天就進入課堂了,一周後,小苗噘著嘴走了。
「兒子怎麼了?得罪人家了。」林潔跑進來問楚凡。
「沒有啊,她說我學會了,我感覺還有不足。」楚凡心想,不足的是,沒跟毛熊人面對面交流過。
「那行了,我去找小苗。」林潔看兒子不說,她去找小苗,要是兒子犯錯了,替兒子向人家道個歉。
「小苗,楚凡那個混蛋沒惹你生氣吧?」林潔試探著問道。
「沒有,林姨,你兒子到底是個什麼怪物啊!我學了三年多的毛熊語,讓他一周給學沒了。還說我有所保留。逼得我,差點兒讓他搜魂。」小苗想到這個就鬱悶。
「呵呵呵,」林潔明白了,也鬆口氣,原來小苗氣呼呼的是因為這個呀?
「你們說什麼呢?」回到辦公室的楚江南問林潔和小苗。
「你兒子,跟著小苗學會了毛熊語,學的太快了,讓小苗鬱悶了。」林潔笑呵呵的說道,兒子聰明隨媽。
「啥?他學會了毛熊語?」楚江南的聲音太大了。
「看你,還一驚一乍的,我兒子學會了毛熊語。有啥奇怪的?聰明勁隨媽。」林潔驕傲的說道。
「唉呀媽呀,氣死我了,還隨媽,他媽真是蠢到家了,你想過,你兒子學這個幹啥沒有啊!他要是想學習蒙語我還不奇怪,學毛熊語啊!」楚江南急得直拍大腿。
「啊,」林潔也愣住了,我兒子好惹禍?
小苗看著他們兩口子還想笑,還有點兒不敢。
楚凡這會兒,已經大模大樣的走到邊界線。拿著燒雞和靈泉酒。沿著邊境線向前走,一步一口雞肉,三步一口酒。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楚凡一路走一路念叨著。
對面的巡邏隊看著身穿軍裝的楚凡,吃的這麼好?喝的那麼香。他們也不會加快腳步了,就跟著楚凡的頻率,你站住我也不走。
「喝點兒?」楚凡拿著大酒罈子問他們。
「喝點兒。一點點就好。」那邊的士兵沒想到,楚凡還有一口流利的毛熊語,語言相通事事通。
開始的時候隔線而飲,幾口下去以後,扳脖摟腰唱喀秋莎。
跟著他們去了哨所,哨所中還有十幾個人,應該是另外一班兒的。
看到酒大口喝起來,哨所里歌聲不停酒不停。唯二的女兵抱著楚凡啃。
楚凡感受到了亞歷山大,「我愛你」女人看著楚凡大聲說道。
「昨天說愛我的,嗝」一個小鬍子不樂意了。
「前天還說愛我呢?」另外一個醉漢也不服氣。
「你們還是太年輕了,大前天她們還對驢說愛它們呢?愛了一天就吃肉了。」另外一個大鬍子說道。
「哈哈哈……」楚凡由最開始的沾沾自喜,到失去興趣,再到愛的隨意。聽到她們兩個對毛驢,能愛的死去活來,笑起來。
「你是那邊的軍人?還敢來我們這邊喝酒?」有人問楚凡。
「咱們是幹啥的?就是個小兵。上面說幹仗,咱們就得拼個你死我活,沒說幹仗的時候,咱們也不是敵人啊!都是軍人,也是酒友。管他將軍少校呢?喝酒是真的,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楚凡連喝帶晃蕩。
「你說的太對了,要是真的打起來,我不想殺死我的酒友。嗝」女人醉眼朦朧的傳球給楚凡。
「我也不想啊,真有那麼一天,我會把槍口朝上,你對著我的胸口開一槍,和戰爭做個告別,我可捨不得殺死你。」楚凡看著女人說道,本來醉眼朦朧的女人愣住了。
直勾勾嗯看著楚凡,一瞬間的感動,卻席捲身心。
「真的會打起來麼?」女人自言自語一樣問楚凡。
「打啥呀!你回去問問你們高層,他敢打麼?打仗是在打人,我們國家的出生率,百分之一百二。男人女人沾上就有貨。
哪像你們吶,男人腦袋甩成十二點的叫驢,也不一定能種上。你們地大物博人口太少了,打沒一茬難以為繼。只要堅持十五年,我們新生代已經擴軍了。華夏敢和世界為敵。就是不怕打仗。最好還是別打,對誰都不好,我怕以後沒了酒友。喝吧!」楚凡說完,又開始了手風琴加歌舞聲。
「這架手風琴送給你了。」女人教會了楚凡,就把手風琴交給了楚凡。
夜裡,一道身影離開了哨所,換了一座城市,轎車加油站,工廠都讓他光顧一遍,這才離開了毛熊。
剛回到宿舍,就看到父母正坐在他的床上。
「爸媽,我去喝酒了。」楚凡不好意思的說道。
「兒子,多大事兒告訴爹,看看爹能不能頂住。」楚江南一反常態的勸兒子。
「沒啥。十幾輛新車,」楚凡說完,楚江南鬆口氣,他喜歡新車還算說得過去。
「沒了?」楚江南多盼著兒子點頭。事與願違啊!
「兩家工廠,三家加油站。一處牧場。」楚凡說完,林潔馬上伸出手,用拇指摳住楚江南的人中穴。
「什麼樣的工廠?」楚江南看著兒子問道。
「好像是生產飛彈的,還有成套的設備,也有一些材料。」楚凡說完,楚江南含著眼淚笑起來。
這事兒不大,這麼大的事兒,跟我兒子不可能沾上關係。生無可戀的看著,從窗戶照射進來的陽光。
要是時光能回到二十年前該多好啊!一定甩到牆上餵蠅子。
回手抓住楚凡,按在床上一頓大巴掌。
「兒子,這次不怨你爹,以前是媽不對,太寵著你了,你告訴媽,你都拿人家啥了?」林潔問楚凡。
「一包針,」楚凡說完,楚江南打的更加狠了。
「兒子,拿人家啥了?」林潔問楚凡,楚凡還是一包針。
「行了,他挺住了,被抓以後上刑也不怕了。不會出賣國家的。」林潔想求情。
「你再問問他,他是什麼人?」楚江南氣喘吁吁的讓媳婦兒問。手上沒閒著。
「兒子,你……」林潔還沒問完。
「ངདཐདཐདངཤཐཇགསྔབབྱུཔཁཁ……」楚凡說出來一大堆,自己都聽不懂的話,就是不說華夏語。
「哼!」楚江南終於停下來了。「出了事兒別說是華夏人,打死也不能給國家抹黑。
你爹就是外星人,你媽是誰你沒見過。剩下的就挺著點兒吧。」楚江南說完,楚凡要哭了。
「外星人有吃的麼?」楚凡問楚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