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去吧，今天留下來吃飯。明天再過來，我宴請全村。」楚凡豪氣的說道。
「這是大喜事兒應該的，不過，大傢伙兒也不能常年吃你一個人。巴特他們剛回來，家底薄了些，你們別多想，只管來人就成。我和阿木爾負責這次宴席。」額爾敦大叔說道。
「成，我不和您們爭，巴特大叔聽額爾敦大叔的。」楚凡也給大家一次機會。
就這麼定了，他們幾個和女人們，在楚凡家裡吃的晚飯。
第二天就熱鬧了，楚凡殺了一頭到壽的驢。眾人牽著羊來的。女人們趕著羊群牛群。
都趕到後面草地上，有牧羊犬圈著。
楚凡家裡熱火朝天，還沒吃上飯，好多人來了。一輛大卡車，還有騎馬的人。也有一些軍人在。
「找誰呀？董哥，你也來了？知道我兩個兒子降生了？消息夠靈通的啊！」楚凡笑起來。
「你就是楚凡？殺了兩任副主任？」一個幹部打扮的人問楚凡。
「你說的好像不對吧，只有一個姓陳的父子，你沒看到那人品啊，一進屋，報上職位就像發情的公牛。撕扯我小姨子，我能幹看著？直接斃了。這樣的貨是怎麼混進來的？領導，你給打聽打聽唄？舉薦他的人也不是什麼好貨。」楚凡一聽就猜出個大概。
你敢動手我就敢開槍。楚凡笑嘻嘻的看著他。
「楚凡，這是省里來的人，我們都接到了配合電話，過來調查這件事兒。上面好像挺重視。」董海清說完，楚凡明白了。
「重視？是覺得慚愧了麼？讓這樣的人混進來了。還是覺得我有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楚凡問這人，這人盯著楚凡看。
我只說了一句話，你給我扣了多大個帽子。那是我舉薦的，他可是我弟弟。
「說的不是陳家父子的事，是王副主任的那件事，需要你配合調查。」幹部面無表情的說道。
「草，我都不認識他，調查我？證據呢？理由呢？上嘴唇和下嘴唇麼？你還是好好看看周圍吧。」楚凡說完，他們才看向周圍。
一大群牧民，男女老少都有，槍口對著他們。
這群人難以置信的看著楚凡，這是要……那是機槍？
「說吧，鬼子給你什麼任務了？說不清楚你走不了。」楚凡也變了態度。到底誰調查誰呀？
「不要懷疑，他們對鬼子最敏感。只要你一說話就飄散出鬼子味兒。負隅頑抗是行不通的。」楚凡厲聲說道。
「我們是國家幹部，怎麼可能是鬼子。我跟你明說了吧，自從王副主任失蹤，就開始調查你了。沒有證據會來抓你？負隅頑抗的是誰，心裡清楚。」這人也怒了。
「調查我？你還不夠格。把你的領導叫來，不然，你走不了。」楚凡很有底氣的喊道。
「一個知青我還調查不了你，」這人以為楚凡虛張聲勢。
「給我拿下，」楚凡一喊，眾人的槍頂在他們腦袋上。
「董營長，你的任務完成了。這些罪犯我來審理。這是我的證件。」楚凡上交這些東西，可不是白交的，來人給他一本證件，國家功臣。
級別，一點沒有，到了楚凡手裡，能審玉皇大帝。自然就有級別了。
董海清看完嘴角抽搐，沒有啥職能啊，只是國家承認你，是有功之臣。
董海清一想，好像這就夠用了。因為上面的印章太大了。
「你，你不就指著你爹楚江南麼？他已經接到電話了。很快就會到這裡。」這位幹部提醒楚凡。
「你怕是看不到我爹了，接下來，由我親自審訊你們，這些年貪了多少東西啊！」楚凡問的直接。
所有人愣住了，緊接著就看到楚凡，的刺刀插進他的大腿。一個文化人哪承受的了這個。
「啊！你這是犯錯誤？」這人頭冒冷汗。
「你趕緊交代，不然，下一刀插進你的腰子。有多少錢也只能幹看著。說？」楚凡喊完，這人感覺到楚凡在扭動刺刀。
「啊，」他不停的嘶吼著，楚凡笑的邪惡。他都流出眼淚了。
「快說，不然你沒機會了。」楚凡大聲喊道。
「噗嗤」 「啊」楚凡愣住了，我沒動啊！順著聲音看過去。吉爾格勒把一個人捅了。
「他都幹過什麼？你不說我問下一個，你沒機會了。」吉爾格勒說完，這小子心一橫，把那個人的事兒都交代了，知青拿著紙筆記錄著。
大事兒小事兒不少啊！記錄完抄了一份，另外一份遞給了董海清。
這也行？其他人都招供了，幹部懵逼了，這些材料能要他命。
「你們都想知道姓王的副主任是怎麼死的吧？」楚凡說完，都看向他。
「那小子帶著三個人來敲詐，我沒給他面子，這傢伙也打不過我，因為我有槍，他們想要回去想辦法。他們走了以後，我氣不過，騎馬追上去，你猜我看到了什麼？」楚凡說到這裡，其他人更著急了。
「別賣關子了？快說呀？」闞召軍都著急了。
「被一群狼圍住了，撕扯的哭爹喊娘的，我也不敢靠近，趕緊跑吧。狼也是真餓了。要是沒吃飽，再追我怎麼辦？他們讓狼啃的應該挺乾淨。」楚凡挺惋惜的說道。
不是你家的狼吧？哪有那麼巧的事兒。狼群是不少，一個月兩個月也碰不上一次。
「弟弟呀，」幹部聽了，嚎啕大哭。為了給你報仇，我把自己搭上了。原來你被是狼啃的。
「你為什麼不救他們，那是人命。」幹部看著楚凡問他。
「跟我有雞毛關係，我也怕驚到狼，那玩意兒一齜牙真嚇人。」楚凡驚慌的說道。
幹部氣的不行，董海清走到楚凡面前。
「這人我帶走了，他身上的事兒太多了，王副主任的事兒，我也會如實上報。」董海清鬆口氣。
還以為楚凡這次躲不過去了，沒想到變成這樣。
「下輩子，屁股擦乾淨點兒，再去調查別人。」楚凡笑著告訴幹部。
董海清看著楚凡，你能輕點氣人麼？沒看他快要暈厥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