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楚凡看著院子裡的煤堆,昨晚,用空間收進院子裡了。
「姐夫,牲畜我都餵了,」吉爾格勒怕楚凡再去餵牲畜。特意告訴他一聲。
「知道了,今天,陽光明媚啊!我算算,今天是喝酒的日子。」楚凡看著大門外。
好久沒聚過了,光顧著備越冬物資了。
「姐夫,你放一炮試試。看他們能不能來。」吉爾格勒出個餿主意。
「這可不行,你忘了狼來了的故事了?」楚凡敲一下小舅子的腦袋,想要盤盤。有點兒夠不著了。
吉爾格勒笑起來,還以為是當年呢?摘下人家帽子可勁揉。
楚凡摘下自己的帽子,用手盤一圈。吉爾格勒把兩個外甥領出來。
摘下他們的帽子,用手挨個盤盤。楚凡看愣住了。這是什麼毛病啊!
「也不怕凍著你外甥,」楚凡笑著說道。
「我小的時候,你不是天天揉幾次麼?我發現,揉揉長個更快。」吉爾格勒美滋滋的說道。
「行了,快把我兒子凍硬了,領他們回家揉去。」楚凡笑著說道。
兩個小子相互看一眼,回屋還是這個命運啊!
楚凡仰天長嘯,嚇得海東青,在大冬天擠出來一個蛋。
楚凡伸伸胳膊踢踢腿,拳打乾坤腳踢山河。拳出如龍腳似毒蛇。
看他出腳的時候,吉爾格勒和兩個孩子夾緊了大腿,這都是啥功夫啊!
剛開始的那套功夫還行,越到後來感覺不太適應,不是雙峰貫耳就是撩陰腿,爆肝拳配合踹側膝。
好像,能聽到對方小腿關節處碎裂的聲音。
兩個孩子也跟著比劃,一抬腳一個跟頭。羨慕的看著大元第一勇士表演。
「這得多閒啊!」外面有好多人看著他練武。
「闞某,今天有幸見到,大內高手布日固德的功夫。」闞召軍說完還拱拱手,楚凡高興的停下來了。
「你們都來了?我剛才還想去找你們呢?誰能去通知阿木爾大叔和額爾敦大叔一聲?」楚凡興奮的問他們。
「我去,」這小子說完,走進楚凡家裡。把大廳里的電話機拿起來,撥通了阿木爾大叔和額爾敦大叔家。
楚凡傻眼了,怎麼把它給忘記了,自從安裝上電話,他一直沒用過。以至於把它給忘記了。
「好了,都通知到了。」這小子看著楚凡笑起來。
楚凡揉揉自己腦袋,大傢伙兒一看,死過一次的人真不一樣,腦子都不好使了,燜缺氧了。
陸陸續續來了不少人,李蓉蓉也來了,她和查蘇娜在一起忙著做飯。
「查蘇娜,你男人和你在一起真般配,」李蓉蓉笑著說道。
「你不是看上了麼?」查蘇娜笑著問她。
「現在接受不了,這髮型和大鬍子,看著像我爹。」李蓉蓉說完,女人們笑起來。
都看向楚凡,留著鬍子真不一樣,查蘇娜偷著笑了。
沒有了招風的頭大,用鬍子遮住了那張臉,安全係數上來了。就連李蓉蓉都嫌棄他了。
李小琴看著李蓉蓉,楚凡專門躲著姓李的。真羨慕查蘇娜這女人。
「楚凡,我們來了。」阿木爾大叔一進院子就大笑起來。
他們帶來三隻羊,楚凡看他們都來了,趕緊在外面架鍋。
家裡的鍋不夠用,把最大的鑄鐵鍋架起來。院子裡熱鬧多了。
「大雪封門以前,這可能是最後一次聚會了,希望別來搗亂的。」額爾敦大叔真被打擾怕了。
「再來?來了先開槍。他奶奶的,趕上多少次了都。」周軍氣的直罵人。
「別怨人家,楚凡的仇人可不少,就連外國人都來找他。」闞召軍說完,周圍的人都看向楚凡。
兩波外國人了吧?外蒙也來過人吧,他們相互看看。想知道準確答案。
「那個,楚凡你算算,還有沒有仇家了,要不,咱們把重機槍先架起來,再慶祝!」周軍笑嘻嘻的問楚凡。
「八成沒了,最後這一波已經走了,我去世的消息也應該傳出去了。」楚凡笑著說道。
眾人點點頭,懸賞都應該撤了。眾人感覺安心多了。
「你們以後跟楚凡學學,他媳婦兒愛吃血腸,買回來好幾頭豬。」馬歡看著闞召軍說道。
「我……我去哪兒買豬啊!你把我腸子拿出來灌上得了。」闞召軍耍無賴。
「不會求楚凡幫忙買呀?你那腸子誰稀罕,一根直腸通到嘴。」馬歡說完走了。
「你想要還沒有呢?曲徑通幽,直徑通天。」闞召軍跟媳婦兒耍貧嘴。
周軍,楚凡,趙純風他們有的看闞召軍後面,有的看闞召軍嘴。李明德拿一個木棍進來。
「哈哈哈……」大傢伙兒明白了,李明德還想試一下,闞召軍是不是直腸子?
「滾,你個混蛋。」闞召軍指著李明德大罵。
「別鬧了,楚凡讓大家就坐吧,」查蘇娜端著肉,從廚房出來了。
「我去幫忙,你去看看孩子吧。」楚凡把查蘇娜支回臥室了,孩子都沒哭,用得著看麼?就是怕媳婦兒幹活。
大家心照不宣,誰也不點破,讓媳婦兒明白緣由了,還得讓自己向楚凡學習。
人多活少幹得快,擺放齊了,以家為單位坐下來。
楚凡懷裡兩個兒子,查蘇娜作為女主人,招待女賓客。
「老少爺們兒們,我站不起來,坐著敬一杯。」楚凡想站起來都難,兩個兒子不肯起來。這是人家的就餐軟座。
「喝,還能和楚凡坐一起喝酒,這就是大喜事兒。幹了!」阿木爾大叔回一句,一仰脖喝下去了。
「咕嘟咕嘟……」能喝酒的男人,沒有一個退縮的。
吉爾格勒人不大酒量可不小。在大草原上十五六歲的雄性,已經算是男人了。
吉爾格勒喝一碗以後,頻繁敬酒,一些姑娘也站出來敬酒的,一首祝酒歌,能讓你喝下太平洋。
有一些不勝酒力的,喝進去的是太平洋,尿出來的是島國海。
兩個大漢同時直播,那就是海嘯登陸。
楚凡喝的正酣時,所有人不說話了,都看著他。
「怎麼了?喝酒啊!」楚凡不明白這是怎麼了?
順著他們的目光看過去,落在自己的懷裡,楚中軍和楚中臣,一人拿著一把銀勺,喝他酒碗中的白酒,喝一口一齜牙,再吃口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