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格瞪著眼睛看著賽娜,烏日罕拉住琪琪格。
「賽娜說的對呀,我拿出幾根金條給賽娜。」烏日罕拿出來五根金條塞進賽娜的兜里。
「還是烏日罕姐姐好,眼睛裡能看到親情。不像有些人,還沒嫁過來呢,就一直溜須男人。怕人家嫌棄她脾氣不好悔婚。」賽娜說完看著琪琪格。
「我怕悔婚?吉爾格勒你敢悔婚麼?」琪琪格盯著看熱鬧的吉爾格勒。
「早就定好了的事兒,悔什麼婚啊!琪琪格挺好的,顧家。」吉爾格勒笑著說道,心想,怎麼把風颳到我身上了?
「賽娜,你聽到沒有?我用得著討好他,嫁給一個肉蛋,我還委屈呢?」琪琪格說完,吉爾格勒看著琪琪格,我是肉蛋?
「好了,別吵了,你們看吉爾格勒,」烏日罕勸架,她們三個看向吉爾格勒,這傢伙還在為肉蛋發愣呢?
「呵呵呵……」三個人笑著跑了,吉爾格勒把賽娜的馬牽回後院。
四九城中,楚凡一早起來,身穿蒙袍脖子上挎著曾經的帆布包。
他們的一家昨晚住在楚江南的房子中,沒有住在爺爺家。他看到曾經的裝備喜歡的不得了,那是血與火的人生。
哪天不把人打的頭破血流啊!哪天不讓楚莉和楚江南父女拍一頓啊!
現在嘛,呵呵呵,走著。查蘇娜看著楚凡的樣子笑起來,一身的匪氣呀。
吃過早飯,楚凡決定上街看看,查蘇娜沒想出去。在家裡照看孩子。
楚凡走出軍大院兒,一群串子發現了他。
「哎呦,蒙族串串?這可是第一次見。」一群青年圍上來。
「哥們兒,這是四九城,混到這兒來了?」有個青年問楚凡。
「滾,爺爺只是出來找一下回憶,不想拍死誰。」楚凡沒搭理他們。
現在街面上,頑主老炮街溜子不多了,也不是沒有。好多獨生子女和留下來的孩子,也不一定有工作。除了少數是結婚的,多數是歲數不夠的。
曾經的半大小子,也都長起來了,比如寧偉他們那一波的。以前比楚凡他們小几歲。
「我日,穿軍裝的和穿工裝的頑主都幹過,穿蒙袍的沒試過。要不試試?」青年笑嘻嘻的問楚凡。
身穿蒙族服飾,還戴著一副眼鏡,看著也不高大。不知道戰鬥力如何。
「嗖」楚凡從挎包里拿出彈簧鎖,眾人一看,懂事兒!
紛紛伸手掏出自己的成名兵器,或是彈簧鎖或是三棱軍刺。
「嗚嗚嗚」楚凡把彈簧鎖甩個溜圓,「啪」 「啊!」
一陣大戰過後,這些人被抽的渾身是傷,不是腦袋流血就是拿鼻子當噴泉。
楚凡身上也有好幾個腳印子,楚凡很少擊打他們的腦袋,往身上抽的時候最多。
這個季節穿的厚,但是,楚凡力氣大,使用彈簧鎖也熟練,專挑你大腿外側猛抽,那地方被抽中,疼的起不來。
「幹什麼呢?」聽到喊聲。楚凡拽過一個青年,在他鼻子下面摸一把,往自己臉上抹一下,躺在地上不動了。
這些挨揍的,看傻了都,你不跑裝傷兵?這些人要跑的時候,才發現,已經被幾名民警給圍了。
「這裡還有個少數民族的青年被打了?」民警們看清楚這群打架的。
這幾個是常客,他們是一夥的,那麼,就剩下這個蒙族青年自己一夥了。
一個人打了這麼多人,雖然是兩敗俱傷,這戰績也不錯了。
戰績再好,你也是打群架了,擾亂社會治安可不行。
「先送他去醫院吧,你們真夠可以的,連少數民族兄弟都敢打。這事兒處理不好,會讓你們去農場改造,破壞民族團結罪名不小。」所長看著常客們提醒道。
「他是假的吧?我們可沒打到他,淨挨揍了。你看看他的彈簧鎖,都被他掄直了。那頭的鎖都要打碎了。」這群受傷的青年不服氣了。
「人家倒下了,還說啥呀?我就不信,他自己能去找你們這麼多人打架,是你們要欺負人家吧?」所長說完,把他們都帶到派出所了。
蹲在牆邊一排,沒多久,苦著臉的楚凡也進來了,臉上洗的乾乾淨淨。
「所長,這小子一點傷沒有,用別人的血擦的臉,到醫院醫生給他清洗完了臉,一點傷沒有。」民警匯報給所長。
「啥?沒受傷?」所長看著楚凡,看著這小子眼熟啊?眼鏡彈簧鎖。
所長腦海里有個人,和這副長相挺重合,戴著眼鏡跳著打人。他姐……
「哈哈哈,我當誰呢?這不是楚凡麼?」所長終於想起來了。
「ཐདངདངསཇདཇཇབགཟཁཔཤནཀྲཏ」楚凡嘰里呱啦一頓說。所長又愣住了。你說的是什麼呀?聽不懂啊!
「楚凡,你這是背叛民族了?」所長看著楚凡問道。
「ངདཐབཐཇབཇཡེཡུཝོརཐཤངཐདཇསྒ」楚凡又是一頓喊,好像還挺急切的。
所長民警都愣住了,那些挨揍的也愣住了。這小子是純粹的蒙族人?
「不對,他和我們打架的時候,說過漢語,他還說了滾,爺爺出來只是找一下回憶,不想拍死誰。」有人舉報他了。
「找回憶!你就是楚凡,這幾年沒抓過你,你不要想著抵賴,你這是玩兒出新高度啊!穿上少數民族服飾,出來約架?」所長氣呼呼的看著他。
「ཇདངདཐཐབཇགསྲཏཁཤནཀ」楚凡也很激動,怎麼就沒忘記自己呢?曾經的我,那麼有名麼?
「好好好,你不承認是吧?我給你姐打電話,讓她來接你。」所長說完拿起電話。
「叔,」楚凡裝不下去了,一把按住了他的手。也會說母語了。
「哈哈哈……」所里的人笑起來,就連鼻子裡塞著棉花球的那幾位,棉花球都笑飛出來了,這個死硬分子終於說人話了。
打的不是蒙族兄弟,不用去農場了,讓這幾個小子喜出望外。
「我剛從大院兒出來,這幾個小兄弟就圍過來了,非要打一架。
我一想,我是出來找回憶的,這也是回憶的一部分啊!幹了!沒想到小兄弟們的水準差一些,不比曾經的那些頑主,除了抗揍沒啥技術啊!」楚凡在這幾個小子面前來回走動,好像是在給他們上課。
「你們那一群,最讓我們頭疼,打架天天有,抓回來的時候,嘴貧的要命。多大人了還找這個回憶。」所長看著楚凡說道。
「那是成長的經歷,像他們這麼大的時候,每天起來就在琢磨今天和誰打。結了婚才知道,那是在浪費時間。」楚凡說完,蹲著的人偷著撇嘴。
你打我們的時候,不像是在找回憶,好像是進入回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