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這幾年當兵去了?」所長和楚凡聊起來。知道,這事兒不夠拘留不夠判刑的。也對這些人的去向好奇。
「沒去當兵,我去下鄉了,回到家都是軍人,也得有一個不一樣的吧?」楚凡笑呵呵的說道。
「好多人都擠著去當兵,你可倒好,去下鄉了?」所長被這傻子驚到了。
「我去了大草原,到了夏天碧草藍天湖水清澈,牛羊滿山坡,牧民知青放聲唱牧歌。」楚凡想著都美。
「你說的,我可不信,你淨挑好的說,蚊蟲鼠蟻毒蛇癩蛤蟆你是一個也不說呀?」所長笑著說道。
「在美景面前,這些就不算什麼了。所長同志、叔,讓他們回去吧。這一身傷多疼啊!」楚凡捋竿往上爬。順便給這幾個小子求個情。
「呵呵,你還是戴罪之身呢?還給他們求情?」所長笑起來。
「這不是把這幾個小兄弟揍了麼?讓他們知道,這不是啥正道,挨揍也挺疼的。」楚凡說完,這幾個小子偷著看他。
以前也挨過揍,沒這麼疼啊!這傢伙叫楚凡?以前的那幾個大頑主之一?
雙瞎中的一個?四眼書生楚凡?還有一個板磚定乾坤鄭桐。急眼了連大樹都拍。
這兩個瞎子都這麼厲害?那些不瞎的得多厲害呀?
這幾個小子顧不上疼,相互看一眼,你怕不怕瞎子?
所長沒有難為楚凡他們,讓他們做了記錄出來了。
一出派出所大門,心情舒暢啊!在裡面太壓抑了。這可不是好人來的地方啊!在裡面,有一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感覺。
「耶!」楚凡走出大門,忍不住獨自慶祝一下。左臂彎曲攥緊拳頭,上身微蹲喊一聲。
周圍的人看著楚凡,這位少數民族兄弟是怎麼了?
看著他怪異的舉動,趕緊離他遠一點兒。
「凡哥,凡哥。」這幾個小子鼻青臉腫還帶著血跡,跑過來圍住他。
「不去醫院圍著我幹什麼?」楚凡好奇的問他們。
「凡哥,這點傷算什麼呀?下鄉大草原那麼美呀?」這幾個小子問楚凡。
「那當然了,騎馬打槍刀刀見血。那日子別提多美了。」楚凡說完,都看傻了,還刀刀見血?在派出所里你沒說呀?
「狼多,不是砍人,那裡的人最團結了。一個大村子就像一家人。」楚凡說的村子,不包括巴彥部村。
「我也想下鄉,不知道會不會趕上去大草原的。」這幾個熱血青年也嚮往大草原了。
「去哪兒都一樣,能當兵的還是去當兵。沒機會的去大草原也不錯,東北也是物產豐富的。」楚凡以過來人身份傳授經驗。
「還是去大草原,要是能跟你分到一起最好了,鄭桐去哪兒了?」另外一個小子問楚凡。
楚凡一愣,你想去要飯啊!「他去的地方更好,老區呀?那裡有最淳樸的鄉親們。」楚凡笑著告訴他們。
「去老區的我不知道,我爹說來年有一大批去大草原沙河營子的。聽說那裡可富裕了。」一個青年舉著手喊道。
楚凡愣住了,你說的是我家。還有一大批?
「凡哥,你在哪兒下鄉啊?」帶頭這小子問楚凡。
「沙河營子,」楚凡目光呆滯的說道。你們去一大批,得蓋多少房子啊!
「吼,我們來年也報名去沙河營子,」這幾個青年跳起來了。
楚凡看著他們,你們在四九城敗了,要去沙河營子勞改我呀?
都是熟人了,也不能不幫忙,楚凡苦著臉離開了。這幾個小子一邊走一邊激動。
他回到家裡,楚莉在家裡等他,「你去哪兒了?一身腳印子。」
「姐。我出去走走,現在的青年人,不像話,看到我這身衣服就想給我脫下來。我是那麼沒底線的人麼?想讓我脫衣服?門都沒有啊!干一架。」楚凡說完,楚莉看著他。
「你挨揍了?」楚莉和查蘇娜看著他胸前的挎包。
「沒有,都是一些小弟弟,教訓教訓他們就行了,挨揍?你問問我媳婦兒,熊瞎子都不是對手。」楚凡嘚瑟起來,跟十二級颱風有一拼。
「姐,他不會挨揍的,你把人家打打成什麼樣啊!」查蘇娜問楚凡。
「沒多重,用彈簧鎖抽他們一頓。都是好孩子來著,教訓教訓就行了。」楚凡說的輕巧,楚莉知道,彈簧鎖抽人還想好啊!尤其是遇到楚凡這個手黑的。
「我是成年人了,還能沒深拉淺的打人家孩子?」楚凡說完,眼角直抽搐。
楚莉氣的不行,楚凡嘴上說的可好聽了,世間的大道理都懂,孔孟李莊都不一定能說過他。
楚凡是滿嘴仁義道德一肚子壞水,口手不一啊!嘴裡之乎者也,手上是缺胳膊斷腿。
「你是回來重操舊業來了?」楚莉問楚凡。
「沒有,我出去以後,看到這群孩子,還有救助的可能,就教育教育他們。」
「凡哥,凡哥!」樓下有人喊楚凡,楚凡打開窗戶,趴到陽台上一看,這幾個小子沒回家。
「來了,等著我啊!媳婦兒,姐,你們兩個不用擔心,我出去一趟,我是孩子他爹了,不是當年的頑主了,年齡變了時代換了。」楚凡這是在請假。
「哦,」楚莉聽他說的頭頭是道,趴在窗台上看一眼。
「查蘇娜你來看看吧。」楚莉看完走回來,查蘇娜也好奇趴過去看看。
幾個青年,腦袋上纏著紗布,衣服上還有殘留的血跡,不過,精神頭還挺足的,不影響上躥下跳。
楚凡跑出去的時候,他們呼啦啦圍上去,楚凡領著他們出了大門。
「都走了,還看呢?你不擔心啊?」楚莉沒想到,查蘇娜一點兒不擔心。
「這算啥呀,就是一群野馬被我男人馴服了,這有啥奇怪的。」查蘇娜笑著說道。
「呵呵,馴得滿腦袋是血呀?」楚莉笑著問查蘇娜。
「不流血才可怕,你看到過被我男人攔腰砍斷的人麼?」查蘇娜笑著問楚莉。
「這是最輕的傷?」楚莉指著這些挨揍的,問查蘇娜。
查蘇娜點點頭,這也叫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