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林陽放出九成忘川河水後,就沒有再理會那些忙碌挖溝開竅的十八域鬼修。
扭頭看向摟抱著靈兒的幽九州,問道:
「神魂傷的嚴重嗎?」
幽九州拍了拍靈兒的後背,笑道:
「以後與靈兒多神魂交融幾次,應該能夠痊癒。」
林陽從混沌戒指里拿出一瓶養魂丹,扔給他:
「別硬扛,這瓶養魂丹,夠你治癒神魂傷了。」
幽九州接過瓷瓶,拔開瓶塞,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鼻而來。
他深深吸了一口,神魂里的疼痛頓時就減輕了一分。
「極品養魂丹?」幽九州的聲音都變了調,捧著瓷瓶的手微微發顫。
「林陽,你知不知道這玩意兒有多金貴?」
林陽擺擺手打斷他:
「少廢話,以後就居住在這冥界雪原,護著我的那幾個女人,別讓人欺負她們。」
「冥淵老鬼那座宮殿,還有一半沒有塌陷,修繕一下應該可以居住。」
「走,一起進去看看。」
就在這時,一道翠綠色的身影朝著這邊疾馳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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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旻!
林陽皺了皺眉頭,冥界雪原連鬼帝境都不敢久待,這丫頭,怎麼就跑進來了?
林陽眉頭剛皺起來,就見秦舒旻已經跌跌撞撞地撲了過來。
她身上那件窄袖長裙被風雪打濕了大半,髮絲散亂,臉頰凍得發白,嘴唇也失了血色。
鬼王境的修為在陰冥雪原上根本扛不住,她跑這一路,幾乎是在拿命撐。
林陽一步跨過去,伸手把她拽進懷裡,用混沌能量把她包裹住,幫她祛除寒冷:
「你瘋了?」
「鬼王境也敢往雪原里闖?」
秦舒旻哆嗦著靠在他胸口,牙齒打著顫,卻還仰起臉沖他笑了一下:
「我……我在外面等了好久,那十九個老東西突然說什麼冥淵老祖死了,河水放出來了,我就……我就跑進來了。」
她說著,目光越過林陽的肩膀,看到遠處那十九個鬼帝境巔峰正在撅著屁股挖溝開渠,問道:
「林陽,冥淵老祖……真死了嗎?是你殺的嗎?我在外面,都擔心死了。」
林陽搖了搖頭:
「不是我殺的,我哪有那樣的本事?」
「是他的徒弟冥煞殺死他的。」
秦舒旻把臉蛋貼著林陽的胸膛,拱了拱手,那被凍得有些發僵的身子,也有了一些溫度,不再發顫。
林陽沒說話,只是拍了拍她的後背。
幽九州摟著靈兒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嘖嘖搖頭:
「林陽,你小子的女人緣,比老夫當年還旺。」
靈兒靠在他肩上,輕輕掐了他一把:
「你當年很旺?」
「咳咳……」幽九州立刻正色,「往事不堪回首,不提了,不提了。」
林陽懶得理他,摟緊秦舒旻,朝那座塌了半邊的九幽宮走去。
冥淵老祖經營上千年的老巢,即便被混沌爐砸塌了穹頂和半邊主殿,剩下的偏殿和依然規模驚人。
林陽摟著秦舒旻,踏進宮殿大門,一股溫暖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花香撲鼻而來。
宮牆之內,繁花似錦,蝶舞蜂飛。
一株株通體瑩白的冥蘭在角落裡吐露幽香,花瓣上凝著細密的露珠,在這陰冥雪原深處,顯得格外不真實。
秦舒旻離開林陽的懷抱,瞪大了眼睛:
「這……這是冥淵老祖的宮殿?」
幽九州摟著靈兒隨後跟了進來,目光掃了一圈,嘖嘖稱奇:
「這老鬼倒是會享受!」
靈兒赤足踩在碎裂的石板上,環顧四周,輕聲道:
「冥淵老鬼在這裡布置了一個偽仙陣,常年吸取冥淵雪原地脈的能量,以維持九幽宮內的溫暖。」
「以至於冥淵雪原愈發的冰寒,讓普通修士望而卻步。」
看來這個冥淵老祖,還真有一套。
林陽啟用靈瞳,掃視了一圈四周,並沒發現有陣法的痕跡,他看向靈兒:
「你知道那個偽仙陣所在嗎?」
靈兒搖了搖頭:
「冥淵老鬼從沒提過這事,我也是聽人說起。」
林陽點點頭,沒有說什麼。
他對這個靈兒,談不上好感,但也說不上厭惡。
隨即轉身便推開一扇巨大的木門。
木門後是一間大廳,陳設極簡,擺放著一張茶几,還有一張軟榻。
靈兒指著左手邊的一條走廊,介紹道:
「那裡面,就是冥淵老鬼的寢宮!」
幽九州聞言兩眼放光:
「寢宮?靈兒,快帶我去寢宮看看?」
靈兒嬌羞的拍打了一下幽九州:
「你就知道盡想那事,剛才……」
她話還沒說完,幽九州一把就把她打橫抱了起來,呵呵笑著看向林陽:
「林陽,我神魂受傷很重,急需療傷,就不陪你閒逛了。」
說著他抱著靈兒,火急火燎撞開那寢宮的門,就走了進去。
緊接著殿門「砰」地一聲關上,傳來靈兒一聲嬌嗔的驚呼聲。
林陽看著那扇緊閉的殿門,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老東西,三千年沒碰過女人,一朝開了葷,比年輕小伙子還猴急。
說什麼「神魂受傷急需療傷」,分明是給自己找藉口。
秦舒旻拉了一下林陽,朝那扇殿門瞥了一眼,臉頰微微泛紅:
「林陽,他們兩個,是不是……」
她話音剛落,寢宮那邊,便傳來了靈兒那忽高忽低的驚叫聲。
秦舒旻的臉,緋紅一片。
她咬了一下嘴唇,一雙美目緊緊凝視著林陽:
「林陽,要不,我倆也找個房間休息一下?」
林陽看著秦舒旻那張緋紅的臉,以及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裡藏不住的期待,心裡那團火「騰」地一下就竄了上來。
他低下頭,在秦舒旻的唇上,輕輕碰了一下,然後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林陽抱著她穿過大殿,在偏殿找了一間還算完整的房間。
房間裡陳設簡單,一張寬大的玉榻,上面鋪著不知什麼冥獸的皮毛,柔軟而溫暖。
他把秦舒旻放在玉榻上,俯身看著她。
秦舒旻躺在那裡,長發散開,窄袖長裙因為方才趕路有些凌亂,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她別過臉去,不敢看他,耳根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林陽……」她聲音發顫,「你……。」
林陽沒說話,低頭吻住了她。
這一吻比忘川河邊吸毒時更烈。秦舒旻起初還僵著身子,漸漸地手臂便纏上了他的脖頸,生澀卻拼命地回應著。
她修煉陰冥體,體內陰氣精純而濃郁。
林陽運轉混沌鍊氣訣,引導那股純陰之氣入體,與自己的混沌能量交融。
一冷一熱,一陰一陽,兩股力量在經脈中碰撞、纏繞、融合。
秦舒旻只覺得一股熾熱的氣流從林陽體內湧來,順著唇齒、順著肌膚、順著每一次觸碰鑽進她的經脈。
那種酥麻的感覺比方才在忘川河邊吸毒時強了百倍。
她整個人都在發顫,嘴裡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嚶嚀,雙手緊緊抱著林陽的腰:
「林陽,可以……」
就在秦舒旻做好了準備接受林陽時,林陽的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
他深吸了一口氣,便從秦舒旻的身上爬了起來,很是鬱悶地搖了搖頭:
「對不起,我……受了點傷,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