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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暖被窩

2026-08-24 13:43:25 作者: 肆爺啊

  關扶搖從房間出來,樓梯口傳來腳步聲。

  警衛員走上來,看見她,放慢了步子「關同志,負責照顧老爺子的警衛員說,幾個老人剛剛睡下。」

  關扶搖點點頭,把散落在肩上的頭髮攏到耳後「好,那你也早點去休息,辛苦了。」

  警衛員應了一聲,轉身下了樓。

  關扶搖回了房間,拿了睡衣進浴室。

  熱水沖在身上,一天的疲憊順著水流往下淌,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來。

  鏡子蒙上一層霧氣,她伸手擦了擦,看見鏡子裡自己微微上揚的嘴角。

  擦著半乾的頭髮從浴室出來,譚晉修正好推門進來。

  他原本穿的衣服已經換下了,現在穿著一件深藍色的棉質睡衣,領口敞著,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膛。

  「孩子睡了?這麼快?」




  他的手法很輕,毛巾在她發間慢慢揉著,力道均勻,像在摩挲什麼珍貴的物件,擦乾了,

  又拿吹風筒給她吹乾,拿起梳子,一下一下地幫她梳順。

  梳子從發頂滑到發梢。

  關扶搖坐在床邊,任他擺弄。

  等他把梳子放下,雙手捧著她的臉,拇指在她臉頰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低頭親了上來,從眉心到鼻尖,從鼻尖到嘴角,一下又一下,輕柔得像羽毛拂過水麵。

  「媳婦,我們以後終於不用分居兩地了。」他的聲音低低的,

  帶著這些日子積攢的思念和終於塵埃落定的踏實,像一塊石頭落了地。

  關扶搖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抬頭看著這個比自己高出大半個頭的男人。

  他的眼裡有光,橘黃色的檯燈光落在他瞳孔里,碎碎的,亮亮的「我困了,你還不去洗澡嗎?」

  她故意打了個哈欠,眼睛裡卻全是笑意。

  譚晉修輕笑出聲,低頭在她鼻尖上咬了一下,不重,痒痒的。

  掀開被子,動作行雲流水「那就麻煩老婆先暖被窩了,你老公現在就去洗澡。」

  關扶搖被他塞進被窩裡,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雙眼睛。

  他站在床邊看著她,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轉身進了浴室。

  

  水聲嘩嘩地響起來。關扶搖躺在被窩裡,聽著那水聲,身體一點一點暖起來,眼皮一點一點沉下去。

  他浴室的門開了,一股溫熱的水汽湧出來。

  譚晉修擦著頭髮走出來,關了燈,輕輕掀開被子躺進來。

  床墊微微下陷,他伸手把她攬進懷裡,她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很穩。

  他的下巴抵在她發頂,手指在她背上輕輕拍著,像哄孩子,

  關扶搖抱著他的腰說道「老公,愛你。」

  譚晉修原本想忍的。

  嬌妻在懷,溫軟馨香,他也想就這麼抱著,安安靜靜地睡一覺。

  可關扶搖在他懷裡蹭來蹭去,一會兒臉貼著他胸口,一會兒手搭在他腰上,呼吸溫熱地拂過他的脖頸,

  像羽毛一下一下地搔刮。

  這誰能忍?

  素了好久的男人,意志力早在媳婦一句老公,一句愛你的那一刻就開始瓦解了。

  他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

  帶著一種壓抑了太久之後微微發緊的沙啞「媳婦,晚一點再睡,我們先做點別的事。」

  關扶搖沒聽清。

  她已經半隻腳踏進了夢鄉,迷迷糊糊的,只感覺到他的聲音在耳邊嗡嗡地響,像夏夜的蚊蠅,擾得人不得安寧。

  她迷迷糊糊地抬起頭,想問「你說什麼」,嘴唇剛張開,就被堵住了。

  不是粗暴的,是那種帶著隱忍卻又終於不想再忍的,像是繃了太久的弦驟然鬆開,

  帶著一股不管不顧的力道,卻又在觸碰到她唇瓣的一瞬收了勁,變成一種纏綿的、近乎貪婪的廝磨。


  關扶搖的瞌睡蟲一下子飛了大半。

  她下意識地推了他一下,沒推動,他的胸膛像一堵牆,手臂像鐵箍,

  她被他圈在裡面,動彈不得「唔……你……」

  她好不容易擠出兩個字,又被吞掉了。

  他的吻從她的唇滑到下頜,從下頜滑到耳後,帶著灼人的熱度,點燃了一路的戰火。

  她想說「明天還要早起」,想說「孩子會醒」,想說「你明天不是還要上班嗎」,

  但這些話到了嘴邊,都變成了一聲輕軟的、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喟嘆。

  窗外的月光悄悄躲進了雲層里,像是害羞了。

  室內的光線暗下來,只餘一盞小夜燈,橘黃色的光,柔柔的,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融在一起,

  分不清誰是誰。

  譚晉修的手從她睡衣的下擺伸進去,掌心滾燙,貼著她腰間的皮膚,像烙鐵。

  她微微顫了一下,他的手頓住了,抬起頭看著她的臉,眼裡有壓抑的暗火,也有小心翼翼的詢問。

  關扶搖被他看得臉熱,別過臉去,耳朵尖紅透了。

  他沒再猶豫,低頭在她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她悶哼一聲,手攀上了他的脖子。

  床單皺了,被子滑到了地上,枕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歪到了一邊。

  窗外的風大了些,吹得樹枝嗚嗚地響,像是有人在哭。

  但屋裡只有低低的喘息和偶爾溢出的輕吟,還有他一遍又一遍地喚她的名字「乖寶,媳婦……」

  聲音低啞,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壓抑太久的釋放和終於得償所願的饜足。

  不知過了多久,風停了,樹枝不響了,月亮從雲層後面探出頭來,把清冷的光灑在窗台上。

  屋裡的動靜也漸漸平息了,只剩下兩個人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一個粗重,一個輕軟。

  譚晉修伏在她身上,臉埋在她頸窩裡,汗水順著他的鬢角滴落在她的鎖骨上,滾燙的。

  關扶搖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迷迷糊糊地想著:這傢伙,明天肯定又要遲到了。

  過了好一會兒,譚晉修才翻身躺到旁邊,起身把兩個人清理乾淨。

  重新回到床上,伸手把她撈進懷裡。

  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臟劇烈地跳動,一下一下的,像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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