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陸將軍開始狗急跳牆了是吧?」張三挺身而出,朗聲道:
「我要舉報!
那會兒我看到有人往我們家院裡扔東西。
雖然天黑看不清,但我看那體型很像是劉光齊。
考慮到劉光齊跟陸將軍的關係,我有理由懷疑,這金條就是他指使劉光齊扔過來,栽贓陷害我們家!」
「放你狗屁!」陸忘川被當場揭穿,惱羞成怒狡辯道:
「你這是心虛想幫鄭朝陽開脫!」
「你才放狗屁!」張三毫不客氣懟了回去。
「我這是實名舉報,我為我說的所有話負責!
不信直接到劉光齊來當面對質就完了!
「你……」陸忘川還想狡辯,龍部長沉聲道:
「別吵了!」
「立刻去把那個劉光齊給我找過來!」
片刻之後,兩個士兵押著劉光齊快步來到跨院。
陸忘川搶著道:
「劉光齊你不要怕!
想好了再說!
我又在,張三誣陷不了你!」
「姓陸的,你什麼話都還沒說,你就心虛說暗語了?
當著龍部長的面,你也想串供?
簡直痴心妄想!」
說完,張三不理會陸忘川的反駁,瞪著劉光齊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劉光齊你以為你那會兒往跨院裡扔東西沒人看見?
實話告訴你,當時我正巧就在後罩樓上。
你的一舉一動我看得清清楚楚!
你招還是不招?」
「你胡說八道!天那麼黑,你能看見個屁!」劉光齊剛才就打定主意,甭管誰問,今晚咬緊牙關啥也不承認!
天王老子來了都別想撬開他的嘴!
陸忘川剛才那番話更是給了他十足底氣!
「哈哈哈!」張三一陣狂笑!
「好你個劉光齊!
死到臨頭還敢說假口供!
我可沒說你是大晚上扔的東西,你這是不打自招,實說了你是天黑以後扔的是吧?」
百密一疏,何況劉光齊壓根沒細想,哪能注意到這些細節?
被張三當場戳穿,頓時亂了陣腳,支支吾吾「我、我,這、這」個不停。
「劉光齊你真想死嗎?
都已經到這份上了,你還想隱瞞?
你知道今晚這裡為什麼會有這麼大陣仗嗎?
因為你扔的金條上面有標記,那是之前一個敵特組織的活動資金!
你要是想幫人死扛下敵特罪名,你就繼續狡辯,神仙來了都救不了你!」
「什嘛?」劉光齊的聲音陡然拔高,嚇得魂飛天外,猛然看向陸忘川,聲音發顫問道:
「陸叔叔這是怎麼回事?
金條是你給我的,我可什麼都不知道啊!
你不能這麼害我啊!」
陸忘川面如死灰,今晚真是力竭了。
情況之複雜令他難以招架,更何況是劉光齊這軟腳蝦?
事已至此,他已黔驢技窮,想了想,兩害取其輕,不如道出實情,配合龍部長揪出敵特,以功抵過說不定還能有迴旋餘地。
眼下再死扛到底的話,只會便宜了那暗中之敵!
更有甚者,這場烏龍很有可能就是敵特親手策劃,而他只是其中一環。
想到這,陸忘川不由一陣憋屈。
他堂堂一個將軍居然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如此想來,這暗中之敵熟知一切否則定然無法精準掌控,很有可能就藏在此處,這大院裡的每一個人都有嫌疑!
紅著眼看了看左右,陸忘川咬著牙心一橫,瞪著劉光齊冷冷道:
「我承認,那些大黃魚是我給你的,但我給你的可不是這些,要麼是你自己調了包,要麼就是有人從中作梗。」
這話一出,劉光齊頓時慌了。
「不是我!
我看都沒看,到了院裡我就扔了過去,壓根就沒打開過!
我說的都是真的!
要是有半句謊話,天打雷劈!」
見陸忘川、劉光齊二人徹底招供,張三心中一陣得意!
跟他這個掛逼玩陰謀詭計,簡直找死!
就在這時,張三耳邊傳來系統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舉報內容被實錘!獎勵重要信息一條:今夜有關部門將突擊檢查整個陸家!】
張三精神一振。
如此說來,不論現在調查結果如何,陸家終究是逃不過嫌疑。
既然如此,不如徹底摁死陸家這個隱患。
別人做初一,就別怪他做十五!
另一邊,陸忘川徹底交代實情,就連另一名往圍牆裡扔金條的下屬也被他供出來,並讓其徹底交代。
氣得龍部長破口大罵!
然而,這些交代在鄭朝陽和白玲看來,等於沒有交代。
跟這點罪名比起來,他們更關心的是敵特問題。
如果陸家真有敵特潛伏,影響之大不可估量!
但眼下也不能徹底排除陸忘川說的都是真的,在這中間環節確實存在第三方做了手腳,那麼這個敵特肯定潛伏在院子附近。
二人住在這大院好幾年,竟然一點沒有察覺,細思極恐!
白玲趁著龍部長罵陸忘川的間隙,拉著鄭朝陽去邊上小聲嘀咕了幾句。
聲音雖小,張三卻聽得清清楚楚。
二人商議採用外松內緊的方式,暫且以抓捕陸忘川為敵特收場,好讓暗中敵人放鬆警惕。
與此同時,緊鑼密鼓調查今晚發現的金條和徹查陸家。
二人商定好之後,把龍部長請去一旁細說幾句,龍部長連連點頭隨後迅速下達命令。
陸忘川等人被迅速捆綁,挨個送上車。
士兵們迅速收隊上車,好幾部軍車迅速駛離大院。
劉光齊見那幫人沒有拿他,心中大呼僥倖。
豈料,鄭朝陽大手一揮,郝平川衝上前一腳把他踹倒在地,反銬起他雙手將他提出大院。
疼得劉光齊吱哇亂叫,大呼冤枉。
「爸!你救救我!是你讓我去找陸家的!」
「三大爺!你替我說說話!主意都是你出的,你幫我跟他們解釋一下!」
「張三,呃不,張廠長,你饒我一命!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陸家有敵特啊!」
「是他們想害死你,跟我沒關係啊!」
張三壓根沒有理會他,陰惻惻看了眼劉海中和閻埠貴。
倆家人無不縮著腦袋不敢看他。
張三冷笑幾聲,扭頭去找鄭朝陽。
他要找個藉口暫時離開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