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象教的。"
說到這,顧見川冷峻的眉眼突然柔和下來。
"嘖嘖,又是那位學長。"
王冕促狹地撞他肩膀,"他現在在軍部?"
"嗯。"顧見川含糊應道,
退役了,又沒完全退役。
顧見川是第一次來醫務室,沒想到來醫務室的人還挺多。
醫務室門口排起長隊,清一色掛彩的新生。
王冕看著同樣鼻青臉腫的同學們,突然心理平衡了許多。
果然像他室友這樣的才是鳳角鱗毛,他是正常人水平。
「大家排隊站好,受傷嚴重的優先過來,不重的麻煩再等等,按傷情輕重緩急來。」
一個抱著頭巾、穿著白大褂、容貌秀麗的女生拿著喇叭喊道。
「喏,那個就是新校花,機甲修復系的,以後要經常跟我們系打交道。」
王冕沖女生方向努努嘴道。
「哦。」
顧見川看了一眼後,冷淡點頭。
長得是挺漂亮的,不過還是沒有他家言斐好看。
想到言斐,顧見川手指一動,就想給對方發消息,可想到他前幾天說自己要去出差,只好作罷。
學院學業繁重,假期很少,兩個月才有一天休。
要再見面,只能等到下個月。
想到還有漫長的一個月,顧見川就有些煩躁。
只是視頻,根本解不了他的相思之苦。
「你好,請問你們都是來看醫生的嗎?哪裡受傷了?」
不知過了多久,隊伍輪到顧見川和王冕。
方憬站在兩人面前,笑著問道。
她的笑容極具感染力,近距離下更顯得親和好看。
本來還大大咧咧的王冕,臉頓時紅了。
好在軍訓後他更黑了。
看不出來異常。
「我...我...我手受傷了。」
王冕腦子像是灌進了一大碗漿糊,迷迷糊糊道。
顧見川:「.......」
服了。
這種丟人室友,可以不要嗎?
「可我看你手不是沒事嗎?」
方憬一臉疑惑。
漂亮的眉毛微皺,看著王冕腦子更加迷糊了。
近看比照片更漂亮,不愧是新晉校花。
他心裡想道。
「他腦子有病。」
顧見川看不下去,冷道。
方憬點頭:「哦,那跟我來吧。」
回到宿舍後,王冕像條蛆似的在床上扭來扭去:
"老顧!她對我笑了三次!還說我很有趣!"
顧見川:「因為智障需要被安慰。」
「欸,你說她怎麼長得這麼好看,我明明只喜歡Omega,可是一看到她,我心就撲通撲通狂跳。」
王冕沒理他的嘲諷,繼續道。
「標準是留給不喜歡的人的,喜歡的人怎樣都喜歡。」
談了兩個月戀愛,自覺頗有經驗的顧見川指導了對方一句。
「這話說的真他媽的有哲理啊。」
王冕如遭雷擊,突然跪坐在床上雙手合十:
"大師!我悟了!"
他單腿蹦下床,用沾著薯片渣的手緊緊握住顧見川: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戀愛導師!我王冕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放手。」
顧見川盯著那五根油汪汪的手指,信息素都快壓不住了:
"鬆手。不然讓你另一條腿也瘸了。"
"好嘞哥!"
王冕嗖地縮回爪子,狗腿地遞上珍藏的肥宅快樂水。
"那什麼...大哥,你覺得方憬會喜歡什麼類型的對象啊?"
顧見川看著天花板想了想:
"首先,得會洗手。"
「......我以後一定勤洗手。」
王冕立正保證道。
「行了,滾床上去吧。」
「得嘞。」
夜晚,顧見川在備忘錄里寫下一句話。
又是聽老婆話,想老婆,想親老婆的一天......
帝國軍事學院的作戰指揮系作為王牌專業,向來以嚴苛著稱。
從這裡畢業的學員,最低也能在軍部獲得少校軍銜,堪稱帝國未來將領的搖籃。
能進入這個專業的學生,個個都是萬里挑一的精英。
但榮譽的背後,是常人難以想像的付出。
這裡的課程比其他院系繁重兩倍不止。
正如有人所說:"再強悍的人進了作戰指揮系,都要被扒掉一層皮才能畢業。"
除了核心的機甲實戰訓練和沙盤推演課程外,學員們還要掌握跨學科的綜合知識。
他們不僅要保持極高的精神力水準,還需具備頂尖的文化素養。
課程設置涵蓋醫學急救、戰場後勤、機甲維修、軍隊管理等方方面面,確保每位畢業生都能成為全能型的軍事指揮官。
帝國軍事學院作戰指揮系正式開課的第一天,顧見川站在刻著歷屆優秀畢業生名錄的榮譽牆前,指尖划過那個最醒目的名字——
言斐,特優畢業生,帝國最年輕的上將。
他眼神里閃著炙熱的光芒。
堅信有待一天,自己的名字也一定會刻在他旁邊。
"言上將可是學院百年來的傳奇。"
王冕站在榮譽牆前,望著那個鎏金的名字輕嘆。
"要不是三年前那場星際戰役......他本該成為帝國最年輕的元帥。"
作為Beta卻能在Alpha主導的軍界登頂,言斐用實力改寫了帝國對第二性別的認知。
現在軍事學院的Beta學員比例,已經從十年前的3%提升到21%。
"聽說他畢業時所有課程都是A+。"
王冕撞了下顧見川肩膀,"要是能來教我們就好了。"
他是外星來的,還不知道顧見川和言斐的關係。
顧見川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揚:"軍部很忙。"
心裡卻也有些期盼。
要是言斐能來當他們老師就好了,這樣他們有更多的相處時間,自己也能更好地照顧他。
「也是,他們那個級別的人,肯定都忙得很。」
王冕並沒有對顧見川的話產生懷疑。
第一節課是沙盤演練。
作戰指揮系的教室採用全息投影設計,三十張懸浮座椅呈階梯狀排列。
兩人進了教室,選了靠窗的座位。
"聽說去年掛科率93%?"前排新生正在竊竊私語。
「真的假的?這麼恐怖?」有人質疑道。
"千真萬確!"
戴著戰術目鏡的男生壓低聲音,
"我表哥那屆被一區的劉中將折磨得全員脫髮,現在軍事醫院心理科還有他們的專屬診室。"
王冕也聽到了,他忍不住打個寒顫。
「完了,兄弟,明年我們可能不在一個宿舍了。」
顧見川剛想說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就聽到王冕下一句。
「所以大哥你一定要保佑我在一年內追到方憬。」
「你還是有空去看看腦子吧。」
顧見川一臉不忍直視的模樣。
「為什麼要看腦子?」
「戀愛腦是病,得治。」
那你也得去看,你比我中毒還深。
都人格分裂了。
王冕這話不敢當面講,只能在心裡默默蛐蛐兩句。
「叮鈴鈴......」
清脆的鈴聲響起,上課時間到了。
教室突然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