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0章 別逼我大早上的扇你上

第20章 別逼我大早上的扇你上

2026-02-01 03:25:18 作者: 幕色

  言斐站在一旁,輕輕轉著手中的鋼筆。

  顧見川轉頭看他,兩人相視一笑。

  "抱歉,"

  言斐將合同推了回去。

  "這項技術我們會留在國內。不過,可以考慮授權合作。"

  三個月後,他們與國內龍頭藥企達成戰略合作。

  首款國產阿爾茨海默症特效藥"憶安"正式投產。

  兩人身價高漲,一躍成為華國新貴。

  半年後,顧見川收到了諾貝爾醫學獎的頒獎邀請。

  這一次去的團隊陣容除了原有的成員外,還新增了言斐的加入。

  除了人員變化外,最顯著的還是顧見川本人身上發生的變化。

  在言斐的悉心陪伴下,顧見川的病情這些年一直很穩定。

  

  穩定得有時連言斐都會忘記他有病。

  除了偶爾幾次實驗失敗後,他會焦慮到手抖、發顫。

  其他時候都十分正常。

  妄想症也沒有再發作。

  高中時期還經常夢到童年陰影的顧見川,從遇到言斐後,也沒再做過類似的噩夢。

  倒是有一次夢到言斐不理他,一直在那做自己的事情,彷佛看不到他一樣。

  把顧見川嚇得不行。

  醒後,顧見川抱著言斐二話不說直接哭了。

  控訴對方不理他。

  被吵醒的言斐睡眼惺忪:

  "我什麼時候不理你了?"

  "就在剛才!我怎麼叫你都不應,好像完全看不見我一樣!"

  "我剛才不是在睡覺嗎?"

  言斐感覺到莫名其妙。

  "我是說在夢裡!"

  「......」

  言斐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額角青筋直跳:

  "你半夜把我吵醒,就為了說夢裡的事?"

  他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道:

  "知道我才睡幾個小時嗎?再無理取鬧,今晚你就去睡沙發。"

  顧見川聞言不但沒鬆手,反而更委屈了:

  "你是不是膩了?"

  "這又是什麼邏輯?"

  "夢裡不理我,醒來還凶我,"

  顧見川紅著眼睛控訴。

  "你就是膩了。"

  深更半夜被吵醒的言斐火冒三丈,眯起的眼睛裡閃著危險的光。

  狗東西,半夜把他弄醒,還用莫須有的罪名沖他發脾氣,給他亂扣帽子。

  慣的他。

  他抬起腳,毫不留情地把人踹下床。

  "不想睡就滾去實驗室做你的研究。"

  顧見川被踹得一臉懵,委屈瞬間爆棚:

  "走就走!"

  他爬起來放狠話。

  "明天早上沒人給你做早餐可別後悔!"

  說完抱起被子氣沖沖往客廳跑,臨出門還不忘輕輕帶上門——

  生怕吵到言斐睡覺。

  熬了幾天實驗的言斐困得眼皮打架,根本沒精力追出去哄人。

  見他走了,閉眼倒頭就睡。

  天大地大,睡覺更大。

  反正等天亮了,那個大型掛件肯定會自己滾回來的。

  果不其然。

  次日清晨,言斐一睜眼就對上顧見川通紅的眼睛。

  這人不知在床邊坐了多久,渾身上下散發著怨念,活像被拋棄的大狗。


  可憐巴巴地...

  "大早上又怎麼了?"

  言斐揉著眼睛,聲音還帶著睡意。

  "傷心。"

  顧見川悶聲道。

  "傷哪門子心?"

  "你變了。"

  "???"

  言斐滿頭問號。"你從哪看出來的?"

  "用眼睛看的。"

  顧見川理直氣壯。

  "哦。"

  還是昨晚那莫須有的事。

  言斐懶得搭理,打著哈欠就要下床。

  見愛人這麼敷衍,顧見川不樂意了,揪住他的睡衣下擺不撒手。

  言斐沒好氣地轉身:"又幹什麼?"

  "你要給我個保證。"

  顧見川固執地拽著睡衣開口道。

  "保證以後不管發生什麼,都不准不理我——夢裡也不行。"

  即使是夢,顧見川也受不了言斐不理他。

  那樣他會傷心到原地死去的。

  "行行行,我保證。"

  言斐無奈地舉起兩根手指。

  "光說不行,"

  顧見川得寸進尺,

  "要寫保證書。"

  "......"

  言斐氣極反笑,伸手狠狠戳他腦門:

  "顧見川,趁我沒發火趕緊閉嘴。"

  他眯起眼睛。

  "大清早的別逼我扇你。"

  指尖在對方額頭留下個紅印:

  "做個夢還上綱上線,你是顧三歲嗎?"

  談判失敗。

  顧見川憋著氣走進廚房,鬱悶地煎起蛋。

  一整天,他都板著臉等言斐來哄,結果對方完全無動於衷。

  直到傍晚,見言斐依舊專注地盯著實驗數據,顧見川終於泄了氣。

  他蹲在實驗室角落,一邊偷瞄愛人的側臉一邊自我安慰:

  夢都是反的...這說明我們感情好著呢.....

  一個一米九的大高個,即使是蹲在角落,也十分引人注目。

  幾個研究員忍不住湊到言斐身邊:

  "言老師,顧老師是不是遇到實驗瓶頸了?看他在那兒愁眉苦臉的。"

  言斐頭也不抬:

  「沒事,他玩呢,你們繼續做實驗。昨天的數據組有點問題,今天重新做一遍。」

  「好。」

  等人都散了,言斐才慢悠悠晃到角落,用腳尖輕輕踢了踢某人:

  "起來幹活,別在這裝憂鬱。"

  顧見川仰起臉,可憐巴巴地說:

  "腳麻了,起不來。"

  "哪只?"

  "左腳..."

  言斐嘆了口氣蹲下身,手法嫻熟地幫他按摩發麻的左腿。

  顧見川看著愛人專注的側臉,突然心頭一熱:

  "老婆~"

  "嗯?"

  言斐隨口應著,手上動作沒停。

  "你知道我最大的缺點是什麼嗎?"

  "什麼?"

  "就是...缺點你。"


  顧見川說完自己先樂起來。

  他可太有才了。

  言斐按摩的手突然一頓。

  "那你知道我現在想做什麼嗎?"

  他緩緩抬頭,聲音危險地壓低。

  顧見川敏銳地察覺到不對,一個激靈跳起來:

  "我突然覺得腳好了!咱們快去實驗室吧!"

  言斐不緊不慢地站起身,活動著手腕:

  "不急,我覺得有些事比實驗更重要..."

  下一秒,角落裡突然傳來一聲悶哼。

  不一會兒,顧見川捂著肚子,腳步虛浮地挪到實驗台前。

  路過的同事見狀關切道:

  "顧老師,你這是怎麼了?"

  "沒事,"

  顧見川咬著牙,

  "剛才不小心撞柱子上了。"

  "柱子?"

  同事困惑地環顧四周。

  "我們實驗室哪有柱子?"

  "...是門口那根。"

  "這樣啊,那您下次可得小心點。"

  「放心,我會的。」

  這次的"教訓"確實深刻。

  自那以後,顧見川再也沒做過那種令人不安的夢。

  他們是在諾貝爾獎頒獎前夕抵達的。

  主辦方安排的酒店與原著中一模一樣。

  剛放下行李,言斐就拉著顧見川直奔頂樓天台。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