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111章 貧道這塊磚,可是開過光的

第111章 貧道這塊磚,可是開過光的

2026-02-04 23:46:16 作者: 一隻叫果凍的貓

  而周澈的視網膜上,系統提示正在瘋狂刷屏:

  【檢測到友軍單位雷戰受到重擊……判定中……】

  【檢測到友軍單位受毒素侵蝕……判定中……】

  【蒼生焱·效果二:貪婪回饋觸發!】

  【痛苦轉化靈氣:+0.1……+0.3……+1……】

  原本乾涸的丹田,靈氣像坐火箭一樣瘋漲!

  只要有人受傷,我就有藍。

  我有藍,我就能開光環。

  開了光環,人就死不了,死不了就能繼續抗傷害。

  這是一個完美的、無恥的、沒有任何道理可講的——

  永動機閉環。

  卡BUG成功!

  「都別愣著!」

  周澈的聲音通過公頻傳遍全場,帶著豪橫。

  「只要沒被當場揚成灰,閻王爺那邊的號我就給你們銷了!」

  「給我把那座塔樓拆了!用牙啃也給我啃碎它!!」

  全場安靜一秒。

  隨後,爆發出了驚天動地的怒吼。

  「吼——!!」

  雷戰一把扯掉破爛的上衣,露出精壯的肌肉。

  撿起那把重錘,一邊跑一邊狂笑:

  「哈哈哈!老子現在鎖血了!來啊!還有誰!!」

  「這怎麼可能?!」




  它們拼了命造成的傷害,那個人類只要綠光一閃就全好了?

  甚至那個指揮官的氣色還越來越紅潤?

  這仗還怎麼打?!

  

  這特麼不是戰鬥,這是被一群開了鎖血掛的掛逼圍毆!

  ……

  清理行動還在繼續,但性質變了。

  如果說之前是屠殺,那麼現在就是單方面的【折磨】。

  而在戰場的另一側,氣氛卻有些凝重。

  李信跪在一處燒焦的城牆廢墟上。

  這裡曾經豎著那幾根掛滿人皮風箏的木桿。

  但在剛才那波飽和式炮擊下,連灰都快找不到了。

  地上只有一層厚厚的黑灰。

  這位兩千年的大秦悍將,捧著那一捧溫熱的灰燼,肩膀劇烈聳動。

  他想帶老兄弟們回家,想讓他們入土為安。

  可現在,連一塊完整的骨頭都找不到了。

  「都沒了……」

  李信的聲音嘶啞。

  「我是個廢物……連具全屍都沒給他們保住……」

  一隻手輕輕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周澈站在李信身後,【蒼生焱】的光環籠罩著這位英靈,安撫著他狂暴不穩的靈體。

  「燒乾淨了,也是一種解脫。」

  周澈看著那片灰燼,輕聲道:

  「總比掛在天上受辱強。」

  「這把火,是咱們後輩點的。」

  「這滿城的異族,就是最好的祭品。」

  他蹲下身,從懷裡掏出一個行軍水壺。

  將裡面剩下的半壺二鍋頭,緩緩灑在那片焦土上。

  酒香四溢。

  「老祖宗們,塵歸塵,土歸土。」

  「剩下的路,咱們這些活人替你們走。」

  「這仇,咱們慢慢算。」

  李信重重地磕了一個頭,然後抓起一把混著酒水的骨灰。

  塞進了自己貼身的甲冑里,離心臟最近的地方。

  「走。」

  李信站起身,眼中的淚水已干,只剩下滔天的殺意:

  「去抓那隻狐狸。」

  「我要把它的皮扒下來,給這幾位老哥哥做招魂幡。」

  ……


  與此同時,天狼要塞後方。

  一處隱蔽的排污渠出口。

  這裡堆積了數百年的糞便和腐爛物,那味道,簡直能把人熏死。

  嘩啦。

  污泥翻動,一個滿身污穢的身影從裡面艱難地爬了出來。

  正是斷了兩條尾巴、利用幻術騙過了無人機的白芷。

  「咳咳咳……」

  白芷趴在地上,大口喘息著,眼中滿是怨毒:

  「蠢貨……一群只有蠻力的蠢貨。」

  「等我回到皇庭,定要向獸皇陛下稟報……」

  「只要我不死,你們這些人類的情報就是透明的……」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準備鑽進密林。

  然而,就在他抬頭的瞬間,整個人懵了。

  排污口旁邊的一塊大青石上,端坐著一個穿著道袍、挽著髮髻的中年道士。

  道士手裡拿著個老舊的羅盤。

  甚至還很講究地在鼻子上夾了一個木製的晾衣夾,用來抵擋那股惡臭。

  看到白芷爬出來,道士嘆了口氣,收起羅盤。

  「福生無量天尊。」

  張玄素道長瞥了一眼滿身大糞的白芷,一臉嫌棄:

  「貧道都在這兒等了你半個時辰了,你爬得也太慢了。」

  白芷渾身的毛髮炸立,下意識地想要發動幻術。

  「你怎麼知道我會走這裡?!」

  白芷尖叫道。

  「這是絕密水道!連城防圖上都沒有!」

  「貧道不懂什麼城防圖,也不懂什麼戰術。」

  張玄素從懷裡掏出一塊沉甸甸的青磚,在手裡掂了掂:

  「但貧道懂風水。」

  「此地雖髒,卻是【死門】中唯一的【生眼】。」

  「你是狐狸,性陰,又貪生怕死。」

  「正門被堵,你除了鑽狗洞,還能去哪?」

  「這就叫……科學算卦。」

  白芷還要掙扎,眼中紫光閃爍,試圖迷惑張玄素的心智。

  「還瞪眼?給你臉了是吧?」

  張玄素冷笑一聲,身形一晃。

  沒等白芷反應過來,眼前一黑。

  啪!!

  一聲清脆且沉悶的巨響。

  那塊青磚結結實實地拍在了白芷的後腦勺上。

  什麼護體妖氣,什麼精神幻術。

  在一力降十會的板磚面前,全是扯淡。

  白芷連哼都沒哼一聲,翻著白眼軟倒在污泥里。

  「物理超度,也是超度。」

  張玄素嫌棄地用腳尖踢了踢白芷,確定暈透了。

  這才拿出一根麻繩,熟練地把這位狐族軍師捆成了粽子。

  他按住耳麥,語氣恢復了平日裡的懶散:

  「喂,小周顧問嗎?這裡是老張。」

  「你要的那隻狐狸抓到了。」

  「嗯,活的,就是腦門上起了個包,不礙事。」

  ……

  半小時後。

  要塞中央廣場。

  周澈坐在一塊石頭上,手裡把玩著那顆從白芷身上搜出來的水晶球。

  淡綠色的光芒映照著他那張平靜的臉。

  在他腳邊,曾經不可一世的狐族軍師白芷,正被雷戰死死踩在腳下。

  「醒了?」

  周澈看著白芷顫抖的眼皮。

  他微微俯身,眼神比這凜冬的風還要冷。

  「聽說,你們獸族有個規矩。」

  「戰敗者,要麼死,要麼為奴。」

  周澈笑了,笑得讓人心底發寒。

  「但我這人不喜歡收奴隸,也懶得殺俘虜。」

  「我只喜歡……做交易。」

  「用你腦子裡的情報,換你這條命。」

  他伸出手,指了指北方那片無盡的黑暗。

  「告訴我,往北走,那道真正的【門】……到底在哪?」


關閉
Δ